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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了焦长卿面前,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小卓子见南月奴这样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他轻声说道:“
爷,人家南公子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做过这等粗活儿啊,还请爷念在他是初犯,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然而,焦长卿闻言却是一番冷笑,他道:“这皇宫内院可不比你们南府,进了宫中为奴,便就应该有奴才的样子,我这卿苑虽只是皇宫一角,却也谨遵宫里的规矩,既然犯了错,那就必须要受罚!”说罢,他立刻唤道,“来人,将她关起来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送吃的过去!”
“你……”南月奴忿然望着他,她断然没想过,焦长卿竟然当真要罚她。
她就不信,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出是这些人故意来欺负她的?明知如此,却还要如此待她?!
南月奴死死抿唇,却是未说任何一句话。她明白,他这是铁了心要罚她!
而那两个小宫女瞧着南月奴被关了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低垂着脑袋偷笑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然而,在南月奴被带走之后,焦长卿却是突然问道:“平日里这些衣裳是谁洗的?”
“是奴婢洗的。”不明缘由的两个小宫女站了出来,他的语气太过平和,误让她们以为是要夸奖她们俩。
然而,却听焦长卿唇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道:“本座可不记得宫中有欺负新来的规矩。”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心中一寒,便就听焦长卿扬声说道:“本座向来赏罚分明,方才罚小月子,是因为她将本座的衣物洗坏,可如今,这其他衣物既然是你们二人的职责,那么这结果自然也得由你们二人来承担!”
“九爷饶命!”二人吓得面色一白,连忙跪地求饶。
却见焦长卿面不改色,冷然说道:“小卓子,将她们各打二十大板,贬去杂役司!”
“九爷饶命啊,奴婢知错了!”那二人闻言哪里还能顾及到什么礼仪,纷纷上前拽住焦长卿的裙摆。
杂役司是皇宫里最苦最累最无出头之日的地方,进了那里就没有能出来的,更甚者好多人都不堪重负累死在那儿。
这判决于她们来说着实过重了些,然而,焦长卿一记冰冷的目光扫下,吓得她们立刻松手。
她们怎就忘了,惊艳绝伦的九千岁,极爱干净,平日里身上一丝灰尘都不得沾上,可她们不仅逾越了,更是抓皱了他的衣裳,两道罪名相加,怕是此刻他让她们去死都不为过。
“来人!将她们带下去!”他一声厉喝,在场之人无人敢出声求情,便是那两个小宫女自己都不敢再说话。
通过对南月奴和这两个小宫女的处罚便就能看得出来,他们这位九千岁有心护着那位新来的小月子。他便是想要通过这一点来告诫他们,那小月子,他们碰不得、欺负不得!否则下一次,下场可能比这两个小宫女还要凄惨!
可是这一切,南月奴并不知晓。
她被关进了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里面只有一个大炕,上面单单铺了一张席子,然后就是一个堆满灰尘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壶里一点水都没有。
她面色迥异,这地方怕是都很久没有人来了。
不过她向来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注定了出不去,她倒也乐呵,直直蜷缩着身子在那席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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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以身·相许相(6000+)
这一睡便就睡到了天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的南月奴全然是被饿醒的。
她捂着饥肠辘辘的胃,嘴里狠狠骂道:“死变态焦长卿,竟然是非不分,乱罚姑奶奶我,本姑娘有仇必报,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报回来!”
她话音方落,便就听到一阵开锁声。
莫不是那焦长卿良心发现,来给她送吃的了?!
这般想着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来,进来的人却是让南月奴为之一愣泶。
那是个十来岁大的小孩子,长得甚是可爱。
他先是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瞧见南月奴的时候微微一愣。而后,也不等南月奴开口说话,便就极快地将门关了起来。
“嘘!不要说话!”这是那孩子同她说的第一句话铧。
南月奴讶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
他长得极是可爱,圆圆的大眼转啊转的,似乎是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那身上看似不大合身的太监衣服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踩上去而摔倒。
这是……小太监?!
南月奴眨了眨眼,却也听出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接近。
才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被捉进宫来当太监了?!肯定是受人欺负,所以才逃到这里来了!
南月奴这般想着,便立刻指着床底下,道:“快,藏这里!”
那孩子闻言,却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而后默默地跑到桌子旁,将那桌子啊椅子什么的全部推到了门边抵着。
南月奴这才恍然,这坑爹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床都是一张没有床底的大炕!
她翻了翻白眼,便就走下去,同他一道搬着桌子抵在门边,而后同他道:“你会游泳吗?”
那孩子一愣,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却还是肯定地点点头道:“会。”
“那就好办了!”南月奴双目放光,指着那同房门相对的窗户说道,“那下面是条湖,我看过了,很少有人会经过那里,你从那里逃出去吧,这里有我给你顶着!”
孩子闻言,微微蹙起眉头:“你为什么要帮我?”
便见南月奴豪气万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着大姐姐的姿态同他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懂!”
于是乎,她再一次收到那'。w。w。w。。。w。r。s。h。u。。。c。o。m。'小P孩投来的白眼。
可虽如此,他却还是朝着南月奴所指的那扇窗户跑了过去。
等到打开窗户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回眸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南月奴!”某只拍着胸脯说道,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只当对方是个小孩子,这皇宫内院的,光太监都成千上百的,即便是今日遇见了,谁能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呢?
那孩子唇角微勾,道:“南月奴是么,我记住了!”
而后,一个纵身便跃入湖里去了。
与此同时,门外的敲门声赫然响了起来,伴随着侍卫的叫嚷声:“开门开门!”
南月奴皱了皱眉,却是语调慵懒,好似刚睡醒一般问道:“谁啊?大半夜的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的侍卫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主儿,听见这声音便厉声喝道:“快点将门打开,否则我等就不客气了!”
“来了来了,急什么嘛!”南月奴朝着窗外看去,那小P孩似乎快要爬上岸了,便就将窗户关上,继而转过头来对着那挡在门口的桌椅发愁。
便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外传来猛烈的撞击声,她惊骇!这些人该不会是等不及了要踹门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木门已经“呼啦”一声被撞了开来。
门外果不其然,清一色宫廷侍卫站得满满当当。
也不等南月奴说话,一行人便就冲了进来,两个人上前大刀一挥,直直架在她的脖子上,其他人便就立刻展开搜索。
南月奴大囧,连忙说道:“两位大哥,你们慢点儿呀,刀剑不长眼呐!”
“说!方才跑进来的人去哪里了?”为首的侍卫冷着一张脸厉声喝道。
南月奴心下一惊,面上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什么人?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呀。”
“一个人?”那人闻言却是一阵冷笑,他指着那被掀翻在一旁的桌子,道,“一个人用得着将门给抵住?”
“我这不是为了安全起见嘛!”南月奴强词夺理。
可那人却不听她辩解,道:“将她带回去交由皇后娘娘审讯!”
“等一下!”一听说要将她带走,南月奴连忙说道,“我想起来了,方才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看到有人跑进来了。”
那人闻言眸色一紧,连忙追问:“在哪儿?”
“他进来见这里没地方躲,便就又逃出去了,我琢磨着八成是去了其他房间吧?!”她一脸认真的说道。
而后,那侍卫首领目光犹如利鹰一般,冷冰冰地盯着南月奴看了许久,却是道:“将这个满嘴胡言的***才给我带回去,严刑逼供!”
擦,要不要这么狠?!她才入宫第一天啊,不仅被小宫女欺负,这会儿还要给她上刑?她的人生啊……咋就这么苦逼!!
便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慵懒的戏谑声:“这小太监是本座的人,就不知张统领口中‘***才’的主子指的是不是本座了?”
南月奴抬眸望去,便就见月色下,一袭白衫的焦长卿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焦长卿!他今日怎会在宫中?!
那被唤作张统领的侍卫首领心中暗叫不好,却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九千岁怎的这么晚了还未休息?”
“你们在我这儿闹哄哄的,本座即便是睡死了也非得被吵醒不可呀,更何况……”他眸光一转,直直落在南月奴身上,“你们抓的人,可是本座最疼爱的小奴才呀!”
听到“最疼爱”几个字,南月奴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张统领在宫中入职多年,又岂会不明白焦长卿在整个雾北的势力,若是得罪了他,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便就同他说道:“千岁误会了,卑职不过是想将这位小公公请回去问话而已。不知她是千岁的人,多有得罪,还请千岁见谅。”
说罢,便就朝着一众侍卫挥了挥手,喝道:“我们走!”
焦长卿从始至终脸上都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见他们要走也并不阻拦,反倒是将目光落在南月奴身上,微微一笑,却是道:“你倒当真会给我惹事儿!”
南月奴翻翻白眼,她又不是故意的!
只是方才被那刀子加“用刑”的话一吓,倒真被吓得腿软。
此刻那群侍卫一走,她便就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直直朝地上瘫倒。
焦长卿快一步将她接入怀中,眸光微敛,唇角微扬:“怎么?救了你一命就要以身相许了么?”
“就算要许也得找个能行的人好么?你……”她的目光自他脸上落到他小腹下方,连连轻叹几声,“唉,可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呐!”
焦长卿闻言额际青筋暴跳,皮笑肉不笑道:“我看你当真是活腻了!”
说罢,便就将她往肩上一扛,跟扛沙包似的将她倒掉在他身上,然后也不顾她的尖叫声,大跨步朝外走去。
“啊!你快放开我,要脑充血了啊混淡!”南月奴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今天本来就滴水未进,这会儿被他这么折磨着,更觉得胃里一阵揪痛。
肩上的人儿一点都不安分,跟个八爪鱼一样又踢又抓的,焦长卿无奈,猛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喝道:“不要乱动!”
“嗷呜……”南月奴哽咽着,这个S/M倾向的死太监!有本事别放她下来,否则打PP之仇非报不可!
焦长卿一直扛着她到了自己房中,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丢到了床上。
南月奴吓得连忙拿被子裹住自己,喝道:“我可警告你,虽然我现在卖身为奴,但此身非彼身,你可不要乱来啊!”
闻言,焦长卿眉头轻挑,突然俯身压下,两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