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在青见江童禅亲昵的与文玉溪接触,他有些慌了!他快步追上去,扒开江童禅的手,“你放开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再说了,她好像是我的朋友吧!”呵,江童婵却不只他们俩是认识的。
“你如果再不放开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左在青眼泛凶光,紧握着拳头,似乎要玩真格的!
文玉溪唯恐两人打起来,只有出声劝架,“左兄,江兄,我们大家都是朋友,而且又都是男子汉,又何必为一些小事而大动干戈呢?这不让人看了笑话!听我的,大家和睦相处!”
左在青虽然是个愣头青,但他并不傻,自然是听出了文玉溪的弦外之音!而江童禅就单纯的以为文玉溪在为他们劝架呢,所以也安静了下来!
一行人总算到了目的地,入口的旁边竖立着一座大石碑,石碑上刚劲有力的刻着西湖两字!
啊!西湖?!那这里是不是还有雷锋塔呢?!
“呃,左兄,这里有雷锋塔吗?”文玉溪止不住作祟的好奇心,欲一问究竟!
“雷锋塔?没有!”
文玉溪忽然记起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年代可是没有历史记载的,这只不过是碰巧的撞名而已!
西湖上人头攒动,孩童玩闹的嬉笑声,小贩的叫卖声,文人墨客的吟诗诵词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谱出一曲悦耳动听的音乐!
湖中还荡漾着一只只木船,船中坐着三五成群的小姐公子,看着很是暇意!
“文兄,不如我们也去坐船吧!”江童禅早就奈不住眼馋,率先提议要游船!
文玉溪原本就非常想去,现在有人提议了,当然顺水推舟的附议了!
紫兰那就不用问,文玉溪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左在青虽然不愿与江童禅同行,但是他也不愿意离开,只有随着她们上了船!
文玉溪非常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坐这样古老的木船,以前她可都是坐的游艇!
文玉溪坐在船沿上,将鞋脱掉,把白皙的双腿放入冰凉的水中。
左在青见文玉溪当众脱鞋,欲上前制止,但是又看到文玉溪白皙的双脚,让他的脸再一次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他连忙别过脸,自言自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江童禅见左在青举止奇怪,凑上去一脸关切,“喂!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多事!”左在青不满的吐出两个字就进了船舱,不过他的脑中满是文玉溪白皙的小脚!他痛苦的压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最后以失败告终!
江童禅朝左在青的背影吐舌做鬼脸,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紫兰,你听过我唱歌吗?”文玉溪心情大好,忽然很想唱歌。
紫兰疑惑的偏头,“小姐会唱歌吗?”
晕,敢情文玉溪在她眼中就一无是处?!文玉溪也懒得跟她浪费口水,解释那多,张口就唱,“小船儿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文玉溪欢快的唱起自己小时候的儿歌,仿佛回到了快乐的童年时代,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境……
文玉溪忘情的歌唱,清脆悦耳的声音荡漾在整个湖上空!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文玉溪美妙的歌喉之中!
紫兰完全惊呆了,张着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文玉溪一张一合的红唇!
江童禅满脸崇拜的看着文玉溪……
坐在船舱内的左在青的心忘记了跳动,一动不动的看着坐在船沿上的女子!
湖面上的另一只船内依偎着一对俊男靓女,俊男疑惑这歌声的脱俗,惊叹,“此乃天籁之音,这唱调也是我前所未闻,想必应是位奇女子,只是不知这唱歌之人的容颜是否与她的歌声一样!”
第十七回:竟敢背着我偷人!
他怀中的女子温柔的笑道,“她就在前面的船上,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有些不满的看着怀中的女子,“为何你不吃醋?”
他怀中的女子嘴角轻轻上扬,“该吃醋时,自然会吃醋!我们先去看看那个奇女子
船慢慢的划了过去,歌声刚止!
“呵呵,好啊!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合!”俊男只顾着欣赏歌声,却没看清唱歌之人的背影!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一眼就能认出唱歌的人就是文玉溪!
文玉溪并没有因俊男的赞美声而回头,因为这个发声之人太熟悉了,以至于那个俊男一开口她就知道是何人!那就是她的死对头赫连溟!
文玉溪听到他夸自己,胃中有些翻腾的感觉,想要吐!想必这就是赫连溟惯用的泡妞手段吧,哼,太幼稚了!
文玉溪忽然想整整赫连溟,她装作特妩媚的回头,声音也超嗲,“公子,你想泡我吗?”
赫连溟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还有,她所说的“泡她”是什么意思?是把她像泡茶一样的“泡”吗?
“姑娘,我不明白你所说何意?”赫连溟扶着自己的怀中的佳人起身,欲渡到文玉溪的船只上。可是他看到了唱歌之人身边的紫兰,他就及时停住了脚步,疑惑道,“紫兰?你怎么在这里?”
紫兰紧张的“我,我……”她“我”了个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紫兰紧张的满头大汗时,文玉溪及时出声救了紫兰,“主人在这里,她当然也在这里咯!”说罢,文玉溪站起身来了个华丽的转身。
她这一转身,吓得站在船只上的赫连溟双腿一哆嗦,差点掉入了水中!如果现在有人递把刀给他,赫连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割掉自己的舌头!
文玉溪见依偎在赫连溟身边的正是自己羡慕不已的美女缥影!
文玉溪眼珠子一转,随即假装怒道,“好呀!你赫连溟,竟敢背着我偷人!哼,你昨晚还信誓旦旦的对我承诺,会一心一意的对我的,今天却……你昨天还说,你最喜欢我这样纯天然的,最讨厌那种美的太假的,呃,你还举出了代表,说最讨厌像缥影那样的……”文玉溪话到一半,假装才看到他身边的女子,“咦?这不是缥影吗?啊!对不起,溟,我不是故意没给你保守秘密的,呜呜……”说道最后,文玉溪竟然真的落泪了,文玉溪好佩服自己的演技,都可以得奥斯卡奖了!
文玉溪的话说得越多,赫连溟的脸色就更难看,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一声怒吼,“够了,丑女人,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溟,我……对对,缥影姑娘,是我在胡言乱语,溟,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文玉溪瞬间又变得那么勇于承认错误,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文玉溪没有说后面的这一段话,缥影一定会认为这是文玉溪的故意挑拨,可是听了文玉溪却一反常态的否认赫连溟没有说过那些话,缥影却更加坚信赫连溟是说过的。
赫连溟不想打女人的,可是,他现在却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欲望,那就是要狠狠的揍文玉溪一顿!这个丑女人不仅污辱了自己的清白,竟然还妄想挑拨自己与缥影的关系!
赫连溟纵身一跃,双脚落在文玉溪的面前,扬手,欲给文玉溪狠狠一耳光!
船舱内的左在青在赫连溟刚落在船上时,他已站起了身,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精确无误的抓住了赫连溟快要落在文玉溪脸上的拳头!
“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赫连溟沉着声音警告。
“太子,我左某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只不过,我不能任你欺负太子妃!”左在青丝毫不畏惧。文玉溪忽然觉得,其实这个爱脸红的愣头青,其实是个很man的人!
“太……太子妃!”一旁的江童禅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像文玉溪这么丑的女人竟然是个太子妃,而且,她还有个那么帅气的夫君!只不过,他们夫妻的关系看似不很妙……
“哎哟!缥影姑娘,你别走啊!太子……太子还没上船呢!”文玉溪见缥影气愤的进了船舱,还吩咐船夫将船划走了!文玉溪知道是自己的话见成效了,故意大声的“善意”提醒某某人。
赫连溟见自己的心上人也走了,自然也无心恋战,撇下与文玉溪的恩怨,赶着施展轻功去追缥影去了!赫连溟的轻功很好,几下蜻蜓点水,就追上了缥影的船只。上了船后,他匆忙的进了船舱,以文玉溪的视线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赫连溟正满头大汗的哄着生气的缥影。文玉溪则捂着嘴偷笑!
“你是太子妃?”赫连溟一离开,江童禅就迫不及待的凑过去问文玉溪。
文玉溪愣了下,但很快就缓过了神,“嗯。”
“那刚刚那个是太子?”
文玉溪刚刚怎么没看出她有这么八卦呢,简直就是一个古代版的狗仔队,很有当娱记的天份!
左在青已忍了江童禅很久,他再也忍不住了,粗鲁推开将江童禅,不耐烦道,“少罗嗦,再罗嗦就把你丢下去,不信你试试看!”
江童禅刚想还嘴,却听到有人大呼“救命”!
文玉溪转过身,沿着叫喊声看去,在百米开外的湖中,有一个时沉时浮的人头!
“不好,有人落水了!”文玉溪惊呼一声,大脑没有过多思考,就纵入了水中!
船上的三人只听“扑通”一声,就不见了文玉溪的身影,江童禅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当然,她口中的“有人落水”自然是指文玉溪。
左在青心急如焚,也纵身跳进了湖中!
这下,江童禅叫得更大声了,叫得那个撕心裂肺啊!
而紫兰只有无助的瘫倒在船上,哭着喊着叫“小姐”!
湖上的船只都听到了呼救声,胆大的就跳入了水中,加入了救助一行,胆小的,只有站在船上帮着呼救命!
第十八回:袭胸“色狼”
“溟,好像有人落水了,你会水性,你快去救他们吧!”缥影听到了外面的呼救声,她焦急的站起身,催促赫连溟下水救人。
如果在平时,赫连溟断不会去管那些与他不相干的事!可今日是缥影开口了,而且她这一开口就说明她原谅自己了,不生自己的气了,那他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下水救人咯!
“缥影,你放心吧!有我赫连溟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你就乖乖的待在上面等着我凯旋归来吧!”说罢,赫连溟信心十足的跳入了水中!
文玉溪奋力的划动四肢,朝前方的落水之人游进!
紧跟在后面的就是急煞了的左在青,他一边游着,一边抬头探看文玉溪的所在地!
他追了好久都追不上文玉溪,他忽然觉得文玉溪不是落水了,而是在游泳!而且她的水性比自己还要好!
想到这里,他心里松了口气,并没有想刚刚那么焦急,也没有追得那么紧了!
就在文玉溪快要接近那个落水之人时,却发现湖面上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咦?人呢?!糟了,难不成,他沉水了!
这可了得,如果再不救起他,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文玉溪再加快了速度,汗水都撒在水中,融入了清澈的湖水中!
文玉溪憋气潜入湖底,她的双眼四处搜罗,终于发现了目标!
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此刻他以四肢无力,漂在水中,没了知觉!
就在文玉溪要游过去拉起他时,却被一双神出鬼没的大手给袭胸了!
赫连溟在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看到了有个人头在前方移动着,就在自己快要追上时,却发现他的目标沉水了。他潜入湖底,发现一个男子装扮的人背对着他,赫连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背影很是熟悉,但在这个危急时刻,赫连溟没仔细去想那多!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前面那个人的胸部,咦,奇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