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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承昊手臂一僵,旋即苦笑着说道:“第一次见到你,你叫我姐姐,你说我长得漂亮,你知不知道那是第一次有人将我当成女孩子而我没有生气的发脾气? 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你慢慢的长大,越来越漂亮可爱,可是觊觎你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慢慢的你变得价值不菲,我的家人一轮你的时候说你是被捧在金山 上长大的孩子,谁能娶到你就是娶回家了一座座金山。”
“你越来越骄傲,可是并不讨厌,反而率真,我就那样看着你一点点的长大,我知道你会说我的新娘,因为你爷爷和我爷爷一样看好我们,为此我爷爷竟然将尚家的股权送给你做成人礼的礼物,如此厚礼,本来是我们两个定情之礼,却因为这份厚礼引发了一系列的阴谋。”
“我姑姑派人接触你,希望用他的儿子来接近你,你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儿媳,我叔叔也是这个想法,可是没有儿子的怎么办呢?他们又不愿意尚家落在我手 中,而我要说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们两个就是尚家的绝对控股,到时候他们就将一无所有,所以他们怀恨在心,开始不择手段。”
“若那个时候你能够不表现的那样爱我,也许你不会有真正的危险,可是我控制不了你的情感,所以只能我来隐忍,忍住那份对你日益增长的爱情,我不能 对你笑,不能对你好,我怕,我怕我对你一丁点的在乎就会引来他们疯狂的报复,小兽,我不能用你的生命安全去冒险,他们都疯了,我亲耳听见了他们的计划,得 不到你,就要毁掉你!”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那个时候羽翼不满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你?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母亲死了,一封署名给我的遗嘱成了我们之间 最大的牵绊!妈妈的遗嘱中写明了是你父亲害死的我父母,当时的我,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是我怎么办呢?我还有你,我又对付不了梅战,还有一群所谓的亲 人在我身边虎视眈眈,我稍有差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只有离开了这里,我才能自由的成长,学到更多的东西,但我却不放心你,我只能用伤害你的假象来迷惑他们,我只能用我的残忍来告诉他们我不在乎你,我认知可以亲手伤害你,这样,他们就不会对你动心思,最起码,你可以安全的长大!”
这是一个不算冗长的故事,其中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阴谋,却偏偏危机重重,误会多多。
曾经以为的不爱,却原来是深爱到极致才会做出的伤害。这让一直身陷伤害中,遭受背叛的梅画鹿情何以敢?如何承受!
☆、148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07…04
梅画鹿静静的听着,脑袋里面乱作一团,一直深信的事实在这一刻竟然完全被颠覆,梅画鹿的反应可想而知了!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可是我问心无愧,虽然当年伤害了你,可你却好好的活了下来,就比什么都重要,而我,还好,也还活着。”尚承昊眼中欣慰嘴角却渐渐苦涩。
他到底做的对不对呢?梅画鹿活下来了,可是他们之间却似乎越走越远了。是他的孽,果然逃不掉。
“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恨我父亲杀了你父母了么?你不担心你的家人对我不利了么?”梅画鹿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得来的力气问出这些话。
“不恨了,因为,我终于知道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当年那封信是我姑姑亲手交给我的,你知道么,她们的挑拨离间做的太成功了,让我差一点酿成大祸, 愚蠢的我竟然相信了那封信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见到你父亲之后他告诉我真想我却不相信的,可是我爷爷的话,我不得不相信,我果然是被我的那群可爱的亲人们给 欺骗玩/弄了!”尚承昊眼中带着恨意和苦涩,咬牙切齿的道。
“现在我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了,我能够和他们对抗了,我想要把这一切都和你分享,小兽,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错了,我应该带你走的,求你,原谅我。”尚承昊抱紧了她的腰肢,卑微的祈求。
深爱了十年,是缘分是孽债,都在她一念之间。
梅画鹿慌了神,原谅他?要怎么原谅?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和误会,害得她险些丧命,七年郁郁,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原谅?
太多的私情就仿若一张厚重的大网,就这样不留情的瞬间全都扑向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似乎发狠了的摇了她的命!她也害怕,也不安,却也无力抵抗这一切。
“当年你为什么不讲这一切告诉我父亲或者你爷爷……”梅画鹿这话问出口就顿住了,她怎么这么糊涂?当年的尚承昊一定是在也不相信任何人了的,又怎么会告诉梅战和尚老爷子呢?
“你的身体?”终究是不忍心他这颤抖的身子,梅画鹿还是问了出来。
尚承昊脸上笑的明媚,抬起头来看着梅画鹿,语气是懒惰的还很不在乎:“哦,被你父亲一枪打的,擦着心脏过去,还好没死,却得了一个永远治不好的心病,不过勉勉强强还能活个三五十年,所以不要担心。”
梅画鹿心口一痛!终于明白他说的一命换一命了,梅战差一点杀了他,而他又差一点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害死了她,他,应该是可以躲开的吧?却偏偏硬生生的承受了梅战的那一枪,他在赎罪?可是这些真的能在一枪中化解么?
他冰凉的鼻尖轻触她细嫩的侧脸,哀求的语气卑微的音调,小心翼翼的期盼“小兽,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爱的每一个难熬的日夜,每一个病发的时间里我只能靠着思念你来硬生生的挺过去,小兽,你的爱,还给我留着么?”
梅画鹿再也控制不住僵硬的身体,竟然开始隐隐发抖,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回答尚承昊,因为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恍若做梦一般。
“小兽!你不爱我了么?你不要昊哥哥了么?你不能原谅昊哥哥么?”她的迟疑犹如在他的心口戳刀子,疼而惊慌,尚承昊不能给梅画鹿犹豫的机会,他问,问的迫切而伤感,仿若被人抛弃了的孩子,得不到认可。
梅画鹿受不了他那样悲伤的声音,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不是!我、我可能……”
“可能什么?”尚承昊离开她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可能丧命?梅画鹿竟然说不出来,如果放在一起,就算尚承昊那样伤害了自己,可是一旦停了他的苦衷和理由,恐怕这一刻她早就扑进他怀中嚎啕大哭感动得稀里糊涂了吧!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现在面对尚承昊,她的眼前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诸东赫的样子呢?
他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纯净和充满笑意,而是孤独而受伤的神色,他薄冷的唇瓣抿起,是僵硬而冷酷的弧度,他不愿意在拥抱她,因为她的摇摆不定!
梅画鹿的心口骤然一缩,钝疼钝疼的!苍白的小脸近乎透明,瞬间冷汗一身!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为什么要想起那个家伙?那个大骗子人渣!他就知道欺负她伤害她欺骗她,她发脾气他比她闹得还凶,她生气他比她还会生气,从来不知道让着她哄着她,粗了永无止境的争吵就是歇斯底里的对峙!
他们之间,还真是很不合拍啊!
“我让你很难做么?”尚承昊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脸,她脸上有一窜晶莹的泪光落下,掉在他掌心,温热又冰冷,熟悉而陌生,他不确定,这滴泪还是不是为他而落。
“小兽,你的心,有了别人么?”因为有所察觉,因为焦急和恐惧,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亲手剖开摆在她面前,就算血淋淋的很恐怖,可这就是他,最真实的他,可是到头来,他做的这一切都不能挽回她的心么?
果然是……变心么?是岁月让她忘记了深爱的他,还是那个人真的取代了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梅画鹿慌乱的抬头看着尚承昊,这是他们七年后再相见,第一次如此的近距离的接触,她慌乱的移开视线,辩解道:“没有!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人,你不用试探,只不过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原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需要安静下来好好的想象!”
尚承昊眸子沉了沉,没有任何人……么?就连他,都已经在那颗灼热的温暖心房中消失了么?小兽,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么?可真狠啊!
“我就坐在这里,安静的陪着你就好,别拒绝,请别剥夺我这最后一丝尊严了。”苍凉的目光遥望着那渐渐不再平静的海面,悠扬的声音里是努力控制的压抑与悲怆!因真可不。
梅画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却攥紧了海滩上的软沙!
她忽然想到一句经典的话,她曾经视若无睹,如今却深有体会那话中的无奈、悔恨与无望的等待!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149 两个男人的对峙! 07…05
诸东赫根本不用费心,他现在能想到的梅画鹿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海边,口中说着管她死活,可偏偏还是不争气的控制不住的想去找她。
其实他知道梅画鹿在乎的是什么,可是刚开始已经错了,难道要他道歉么?那不太可能,毕竟他的身份特殊,不可能轻易的就告诉别人。
坐在车子里,诸东赫看着梅画鹿的背影,还有尚承昊的背影,诸东赫狠狠的掐断了烟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是一片狂风暴雨。他压抑着心中的狂怒和暴躁,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和尚承昊见面,她那么坚决的撕毁结婚证,那么痛恨他,就是因为尚承昊么?
早该想到的!可偏偏亲眼看见之后却是这样的伤心和愤怒!
这个女人是他诸东赫的,就一辈子都是!他绝不允许她背叛他!
掩藏掉愤怒嫉妒和醋意,诸东赫下车砰地关上车门,大步走向他们。
尚承昊瞳孔一缩,他早就知道诸东赫来了,只不过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口中蔓延开了无尽苦涩,侧头看着身旁的梅画鹿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梅画鹿并不知道诸东赫来了,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猛然听见尚承昊的话,她才反应过来,可直接都已经懵了,她和谁?诸东赫么?是啊,她和诸东赫是什么关系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她能容忍诸东赫的触碰和亲昵,却不能接受诸东赫的欺骗。
在她心中,诸东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很特别,可她却找不出形容词!
诸东赫的脚步也骤然停住,目光紧紧的看着梅画鹿的背脊,心中,也在期待着从她口中说出来的那个答案。
“我和他……没有关系。”梅画鹿沉默半晌,却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答案,也许没有关系,在他心中就是最好的答案了。他们也只能是没有关系,她才能完成工作,然后全身而退。
尚承昊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揪心了,只因为梅画鹿犹豫了,她的犹豫是来自心里的,这就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在乎那个诸东赫的吧。
诸东赫却没想这么多,直直的梅画鹿一句否认将他所有的心血和纵容全都否决了,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被这个女人的没良心给狠狠的打击了。
“哦?我们没关系么?那红证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梅画鹿是诸东赫的合法妻子,你竟然敢说我没关系?”诸东赫满身怒气掩藏不住的发/泄出来,咬牙切齿的讥笑出声。
骤然间听到诸东赫的声音,梅画鹿看整个人一僵,却没有回头去看诸东赫,小脸上却添了一抹怒气,不说那结婚证还好,一说就有气,她此刻才知道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