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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便说道:“我想请求乔伯一件事。”
乔梁便从幻境中醒了过来,他在幻想的就是自己只能看着楚军在城外耀武扬威却无能为力的情况。乔梁便点头道:“说吧,什么请求?”
徐将军便说道:“我想请求乔伯多派些探马到北面去刺探,之前也说了,楚凡军去而复返,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不寻常的,我觉得他们并没有往北撤退。”
“什么?”乔成便叫了起来,“他们没有撤退?军寨没了,粮草没了还不走?几万大军吃什么?”
徐将军便说道:“成子别急啊,我还没跟你说吧,我在去袭营的时候,北面来了一支万人队,来支援楚凡军,然后楚凡军为了保全那队骑兵才弃营出来的,不然说不定我还真的不能攻破楚营呢。”
“哦?”乔梁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一点,便问道:“三万人攻一万人守的军寨都攻不破?”显然他是知道了有一万援军的事。
徐将军便说道:“是的,楚凡的军寨建的很。。。。。。怎么说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箭楼很简陋,但是营寨外面有藏兵洞和陷马坑,只有辕门那一条是安全的,所以很不好攻,放火的话还有水来灭火。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万人就能冲出来的原因,好几个藏兵洞,呼啦啦的往外直钻士兵,然后辕门那边又是一员斧将横冲直撞的。”
乔梁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情报上说这个楚凡是靖人,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怎么查都查不到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从靖国去的剑阁无疑。这么一个难缠的对手,居然是我们靖国培养出来的,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徐将军便说道:“是啊,这么一个横空出世的大才,无论是用兵还是布阵,行营置寨,都是一派大家的气度,究竟是什么人,倒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关键是此人的身份实在是令人费解。”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靖国皇帝在上位的过程中不知道学习了多少军人世家,所以那些余孽都不知道散到了哪里,现在只能确定的就是,楚凡就是这些余孽里面的翘楚,其他就一概不知道了,而楚凡这个名字已经证明是假名了。
乔梁便点头道:“我会派人去北面查探的,说不定是楚凡虚晃一招的疑兵计,好给自己争取多一点的逃跑时间,也说不定是有所倚仗。这点我们要好好的查探清楚。”
徐将军便笑道:“只要查出来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就好办了,两军对垒呗,趁着彭城大军还没来的时机,能灭就灭了这拨先锋军涨涨我们的军威也是好的,说不定打出了气势之后,就能向皇帝陛下请求将周边几城的兵抽调过来进行大反攻呢?不光是我们被困在了东边,楚国那边也是想我们一样的情况,是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支援西边的。”
乔梁便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话说回来,这个楚凡也是你们这样的年纪,我就不信我靖国的青年翘楚就只有个认贼作父的楚凡,我靖国的大好青年将领也是不少的,只是都没有集中起来罢了。”
徐将军便笑道:“我是不敢当什么青年将领的,成子倒还有个靖军的样子,我的武力值太弱了。”
乔梁便笑着说道:“武力高又怎么说?还不只是能冲锋陷阵?只有脑子灵活才能指挥军队百战百胜,徐将军不要妄自菲薄了,将来你的成就笔在我家这个逆子之上啊。”还有一点乔梁没有说出来,徐将军老爹可是兵部侍郎,来领兵不过是来积军功的罢了。
乔成也笑道:“就是就是,老徐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猛将哦。”
徐将军便笑道:“猛将?就你也敢自称猛将?人楚凡座下第一猛将那才叫猛将呢,只两剑就劈飞了你的军寨大门,震慑全军威名远播,你离人家不知道还有几条街呢?”
(二更)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关于楚凡身份的猜想
乔成便无奈道:“老徐啊,咱能不提**么?根本就不是人啊,两剑就劈掉了我的寨门,把我的士兵都吓尿了,不过还好,吓尿了的基本上就是第一批阵亡的,没有影响现在剩余士兵的士气。”
徐将军便疑道:“你确定没影响到?我怎么听说你军队里将齐鲁都传神了,说是长着三头六臂的?”
“哇咔。”乔成大叫一声道:“真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出息的玩意儿,就算说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吧。”关键是人外人都知道了,自己这个一军之长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可原谅。
乔梁闻言便骂道:“你自己的军营的事,还要别人告诉你,你说你这当的什么主将?趁早退了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乔成便叫道:“那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的兵没管好是错了,但是人受了惊吓就是要发泄一下才好,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下了我的兵权呢?我带兵可老认真了,都已经带出感情了。”
乔梁闻言便听不下去了,连连摆手道:“赶紧出去吧,别在这呱噪了。”
乔成便拉着徐将军就出了大帐。徐将军便笑着说道:“成子啊,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乔伯那时关心你呢?怎么能胡搅蛮缠呢?”
乔成便一声轻笑,说道:“老徐你是不知道,我跟我老爹一惯来就是这样的,闹习惯了,不闹他会不习惯的。对了你之前对楚凡军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徐将军便说道:“军容严整,令行禁止,是一支精兵,有股子战无不胜的气势和小视天下英豪的傲气。”
乔成便笑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老徐啊,你觉得一个靖人,为什么能将楚国的一支军队带成这样?而且好像这个楚凡只带了这支军队几个月时间吧。”
徐将军便皱了眉,说道:“你的意思是。。。。。。”
乔成摸摸下巴,笑着说道:“我只能说,这支精兵一定不是楚凡训练出来的,只是叫他带领罢了,他能闯出这么大的名气我觉得并不是偶然,完全就是有人设计好了的,给这样一支精兵,任谁都能扬名立万的。”
徐将军便说道:“也就是说,楚凡身后其实是有一个团队在帮他成名?那这个团队有多厉害?能叫楚国要一个靖人领军出战,能叫楚国最精锐的一支部队服从于一个异国人的领导,这也有些太不敢叫人相信了吧?”
乔成便说道:“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你想想,为什么楚凡夺下彭城之后,我们都没有得到消息,楚国就这样把消息散布出来了?悄悄地跟在彭城军后面突袭蒲城不是更好么?或者更简单的,俘虏这些彭城军不是更好?为什么要走漏消息叫我们警觉?”
徐将军想了想之后,说道:“你怀疑这整场战争。。。。。。”
乔成点点头道:“这整场战争就是楚凡崛起的舞台,至少目前为止,除了坠城的彭城城守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楚凡了。关键那个城守还不知道姓甚名谁啊。楚凡却是连祖坟都刨了,还没刨出来什么。”
徐将军不由得笑道:“为什么楚国皇帝会为了一个靖人而发动一场战争啊?有毛病么?”
乔成便将手一拍,说道:“这就是关键问题了,为什么楚凡身为靖人却去了楚国帮楚国打靖国?为什么不以真姓名示人?为什么楚国会为了他发动一场战争?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楚凡的身世。”
徐将军不由奇道:“你这就能猜出来楚凡的身世?他是什么身份?”
乔成微微一笑,说道:“那楚凡就是。。。。。。楚国皇帝在靖国的私生子,肯定是这样了,楚皇在年轻的时候**成性,皇后又特别善妒,所以就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女人送到了靖国,然后皇后死了,那个女人也死了,但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在二十几年之后找到他,然后父子相认。楚皇因为愧疚,就导演了这出戏,为他的儿子积攒军功和名气,然后传位给他。这就是整件事的真相。”
徐将军不由得将眼皮一耷拉,说道:“成子,你演义看多了,别成天胡思乱想了吧,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打赢这场战争,西边的西秦和南边的南唐可是都在磨刀霍霍呢?我们一个不好就是落得个被瓜分的下场,人楚国大不了就是撤回去。”
乔成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老徐,楚国北面不是跟蛮族人接壤么?他们现在在全力跟我们打仗,北面肯定空虚啊,我们只要。。。。。。”
乔成还没说完,徐将军便一个爆栗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并且郑重的说道:“成子,我们跟楚国打仗,那只算是汉族的内战,就像是兄弟两个角力一般,要是将外族牵扯进来了,无论是谁,都会成为历史罪人,会受汉族百姓唾骂的。这样的事情,想都不要想,知道么?就算我们打输了,那也是被汉人统治着,决不能教外族人占了便宜,知道么?”
乔成便揉着脑袋,叫道:“知道啦,知道啦。下手这么重,还是不是发小了?”
徐将军便笑道:“就是因为是发小才敲这么重的,要是其他人,我早就拔剑了。”
乔成便叫道:“哇咔,拔剑?唬谁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把剑也就是个假把式,谁不知道你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乔成便忽然想了想,之后说道:“教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领兵帮我出气,也算是真的为难你了,下次就不要亲身犯险了,你打又不能打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过意得去?”
徐将军便笑道:“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是为了去看看名震天下的楚凡到底是什么人物,可不是为了什么帮你出气,就你这德行,还不配本将军出手呢?”
乔成便笑道:“是啊,那以后就别出手咯,还是动嘴吧,你比较适合动嘴。”
徐将军便说道:“哪儿来这么多话?不是请吃饭吗?走吧,赖账是怎么的?”
乔成便叫道:“唉,这一顿还是没赖掉啊,还以为你忘了呢?真是的,堂堂靖都四公子,就像欠这一顿饭似的,寒碜不?”
徐将军说道:“就欠这一顿呢,我颠了千里,一路从东边跑到西边,你以为好受啊?”
乔成便叫道:“你那是为了见那个名满天下的楚凡来的,又不是为了我,我凭什么充这个大头?”
徐将军闻言便将手往腰上一摸,说道:“嘿,不得了了你还,本大爷蹭你顿饭还唧唧歪歪的,还是你自己提出来要请我撮一顿的,非得我动粗是不是?”
乔成便连忙抱头求饶道:“徐将军,徐大将军,我错了,您别动气,小的这不是闹着玩的么?先把您那柄传世宝剑收起来吧,我怕您一不小心伤着了自己就不好了,吃饭不是好说嘛,跟我走着。”
徐将军便将手往乔成脖子上一箍,叫道:“真是油嘴滑舌啊,请我吃顿饭还这么一波三折的。关键是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想象力那么丰富来着?你之前关于楚凡身份的猜测有一点明显的漏洞啊。要楚凡真的是楚国皇子,楚皇会放心叫他领一万兵就去打彭城?就算是精兵,一万人对十万人,哪儿来的底气?怎么可能是楚国皇子呢?”
乔成闻言便皱了皱眉,半晌之后说道:“你这是刚想出来的吧。。。。。。”
徐将军便将手臂收紧了一下,说道:“什么时候想出来的没关系,这就是赤果果的事实。。。。。。”
“屁。。。。。。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唉,轻点,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要勒死我是怎么的?”
“谁叫你欠揍来着的。。。。。。”
两个幼年时就相识,现在都已经是少将军级的青年,就这样出了军营,径往城中去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并将两人身上染上了一层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