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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快走。”
一阵阴风吹来,遍体生凉。耳边处处是呜呜的声音,酥�
付院长在黑夜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眼前一片云雾吹来,只见云雾中一双赤目在不停地闪烁,有人喝道:“姓付的,你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恶事吗?”
“我……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在职场勾心斗角,那些还不算什么,最大的恶事是借建筑捞钱,这些年你捞了多少?你算过吗?”
“我……我住在破房子里,骑着破自行车,穿着工作服,你瞧我的样子,像是捞钱的吗?”
“呸,这是你的障眼法,你住在破房子里,却盖起了别墅,骑着破自行车,却买了豪车,商场里有的贵重东西,你别墅里少了哪件?”
付院长低下头不说话了。
“来人,把他押下去,让他尝尝被埋在废墟的感觉。”
两鬼过来,拉着付院长来到一座大楼前。付院长抬头望着那座大楼,感觉很熟悉。突然,一阵风吹来,大楼倾倒了,轰地一声,将付院长砸在了下面。
付院长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此时,天色渐亮。一道天光从窗口透进来。付院长抹了抹额头的汗,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114章、两领导先后召见
付院长来到医院,刚把自行车放在车棚里,一转眼,看到朱九戒的影子进了办公楼。付院长心中一动,悄悄地跟在后面,发现朱九戒进了郑院长办公室。
娘的,姓郑的把朱九戒叫去干什么?
付院长抬头望着办公楼,一脸的阴霾。
朱九戒来到郑院长办公室。
郑院长哈哈大笑,起身迎过来,握着朱九戒的手说:“朱医师,请,请。”
朱九戒在沙发上坐下,发现郑院长的办公桌上摆了一副积木。
郑院长见朱九戒的目光落在积木上,一笑:“人闲,没办法,打发时间呗。”
说着,郑院长一边随意地摞着积木,一边说:“朱医师,最近白班工作忙不忙?”
朱九戒说:“还算清闲,大概来妇科的患者不太习惯看男医师吧,很多患者都去找魏主任。”
“嗯,魏主任是妇科的老医师了,经验老道。”
“郑院长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不是你的分管吗,也算了解了解科室的情况。”
“嗯,您说的对,我应该经常来向您汇报工作才是。”
“朱医师,听说昨天和茅山道长打斗的人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
“朱医师是不是不方便说……我听外界有人传言,说你那两位朋友是地府里出来的。”
“不,不,那怎么会呢。”
朱九戒自然不会承认。
“哈哈,我也不信,我活了几十年,见过了许多蹊跷的事,但是,却从没见过鬼,不过,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却也不好说,尤其咱们医院,是个不同寻常的单位,太平间那地方充满了阴气,要说有鬼,也不是不可能。”
“郑院长说笑了,世上怎么会有鬼。”
“其实,有鬼又怎样?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晚上走路是不会撞鬼的,是不是啊?”
“郑院长说的是。”
“昨天晚上你没有看到新太平间的样子,唉,居然一夜间成了废墟,要是建成后投入使用……真不敢去想。”
“是啊,我刚才在大门口听到议论了,说是茅山道长和我的朋友对打,把隔断墙打开了,湖水冲了进来。”
“如果新太平间投入使用,又赶上雨季,连续被水一泡,会不会倾倒?”
“这个……有吗?”
“这个肯定有。”
“怎么会这样?”
“当时我仔细看过那些砖灰,发现都没有上号。”
“为什么?”
“我猜是石灰出了问题吧,于老板的货源不好,造成了太平间一冲就倒。”
朱九戒没说话,他发现郑院长此时已经有意无意地用积木摆成了一间房子,然后突然吹了口气,房子倒了。
“瞧,用积木搭成的房子多么垃圾。”
“嗯,郑院长说的是。”
“朱医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做任何事都讲究个根基,如果根基不稳,一阵风吹来就会房倒屋塌。”
朱九戒心道:郑院长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他到底想干什么?
“好啦,朱医师,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快回去吧。”
朱九戒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郑院长把朱九戒送到门口,然后走了回来,打开电脑,进入卫生系统网,然后点开下面的局长意见箱……
朱九戒回到妇科,一上午坐在椅子上出神。他在想郑院长的话。
林护士张了几次嘴,总想和他说些什么,见他低头沉思,没敢打搅他。
快下班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付院长打来的,让朱九戒去一下。
朱九戒来到付院长的办公室,一进门,发现付院长脸色阴沉,心中忐忑,不知是不是因为胖大和瘦二的事。
“朱医师,昨天晚上你来值班了吗?”
“没有啊,我上的白班。”
“是吗,那你听说过新太平间发生的事了?”
“这个是一早听说的。”
“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付院长盯着朱九戒的脸。朱九戒暗道: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这件事,我不在现场,好多事并不了解,所以不敢多说。”
付院长“啪”地一拍桌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了解?不了解为什么给局里写信?”
“我写什么信了?”
“你还不承认,关局长给我打电话了,询问太平间的事,说是你向局里写了一封反映信,把太平间倒塌的责任推到建筑材料上。”
“没有啊。”朱九戒觉得奇怪,自己是对这件事不满,可是并没有写这样的信。
正在这时,沙三拿着一份材料进来了,他看看朱九戒,将材料递给付院长。付院长仔细地看着,看完,用笔圈了几个地方,说:“这几处的态度不明确,要把茅山道长和胖大瘦二的打斗场面写得影响力大一些,还有湖水,冲击力也要大一些,好了,就这样,情况报告写好后我再看看,要抓紧,局里催得紧,另外把邱主任喊来。”
沙三走后,付院长看看朱九戒,说:“朱医师,太平间这件事,你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院长,这件事与我有什么干系?”
“胖大和瘦二是你的朋友吧?”
“他们虽然是我的朋友,可他们有他们的自由,我也不是他们的监护人,他们出了事,怎能找到我的头上。”
“你一直和于老板不和,受你影响,你的两个朋友也处处和于老板作对,要不是这样,茅山道长师兄弟能和他们打起来吗?要是打不起来,太平间就倒不了,这件事也就捅不到局里去。”
“我倒觉得这件事出比不出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院长,你想想看,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没出,等太平间建好投入使用,一旦雨季水大,太平间被水浸泡后倒塌了,影响会不会更大?”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太平间建筑质量完全合格,怎么会说倒就倒?昨天的事与茅山道长和你朋友的打斗有关,而不是房子的质量问题,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院长,你到现在还想庇护于老板吗?”
“你……朱九戒,你是不是昏了头,还是郑院长和你说了什么?”
“院长,我是在为医院负责,你醒醒吧,不要再袒护于老板了,那不是个好鸟。”
“朱医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医院是不会和于老板终于合作关系的,而你,要为这件事负责。”
“我负什么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两个朋友的来历吗?他们是地府的恶鬼对不对?”
朱九戒一惊:“院长,你以为世上有鬼吗?”
“本来我是不信的,但这件事不容我不信,于老板说了,两位道长也说了,胖大和瘦二就是地府的恶鬼,朱医师,你在和恶鬼打交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即使胖大和瘦二是鬼,但你凭什么说他们是恶鬼?”
“鬼和恶鬼有区别吗?”
“那么人和恶人有区别吗?”
“胡说八道,人是人,鬼是鬼,鬼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
付院长的脸简直绿了,他哼地一声,站了起来,倒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动着。
这时,邱主任挺着大肚子走了击来,一进门便是满屋子酒气。
付院长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说:“邱主任,晚上又喝酒了?”
“几个朋友在一起玩麻将,玩到半夜……半夜去牡丹大酒店吃了顿饭,喝……喝得不多。”
“还不多,到现在酒劲还没下去,怕是不下一斤吧?”
“四个人喝了三斤……三斤半白的,另外一人还来了两瓶啤的。”
“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
“一定是太平间的事。”
“你知道就好,太平间出了点事,房子昨天晚上倒了,局里知道了,说要过来看看,我担心于老板准备不好,你去督促一下,记住,废墟一定要清理好,另外你去仓库里看看那些石灰。”说着,付院长瞥一眼朱九戒,继续说:“邱主任,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邱主任说:“明白,院长,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
115章、臭小子,看掌
“臭小子,看掌。”
初夏傍晚的风,本来惬意的很。尤其朱九戒坐在电动车后座上,两手搭在常月那柔软纤细的腰上,丝丝凉风吹来,当真说不出的舒服。
小城市的楼虽然比大城市低,比大城市少,空气和阳光却比大城市多。夕阳从街道的远处洒过来,如同仙女霓裳曼舞,映照着朱九戒的脸。
但就在美妙的傍晚景色中,两只暴力的手掌伸了过来,呼呼,一左一右,刚猛劲烈,热气蒸腾,街道上突然起了两股狂风,行人被大力一推,四周跌了出去,一辆小车的尾巴挨了一下,忽地朝前疾驰。
朱九戒抬眼望去,看到从左右楼上各跳下一个人,正是茅山道长师兄弟。
“不好。”朱九戒大叫一声,双手抱紧常月的腰,飞身离座,跃起七八米,横空移步,跳在圈外,左手依旧揽着常月,右手一招,按下飞驰而来的电动车。常月吓得玉面变色,转头看到落地的二道,这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心道:若非姐夫反应极快,刚才自己怕是伤在二道的掌风下了。
“你先骑着电动车回去,我来对付他们。”
说着,朱九戒把电动车放在常月手里,走到二道身前三米外,顿住脚步,打个哈哈:“二位怎么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难道朱某欠过你们银子不成?”
茅山子喝道:“臭小子,我们奉了于老板的命令,要来教训你。”
“哦,茅山派的高手什么时候成了于老板的人?还是金钱在作祟。”
“哼,你少说废话,纳命来吧。”说着,茅山子忽地一掌拍出,正是火云掌。
热风扑面,掌风似潮。
朱九戒并不退后,而是提掌迎上,故意要试试自己的功力比先前提升了多少。
朱九戒上次被于老板压在废墟下,脱困而出,自觉自身潜能被挖掘出不少,功力的上限有所增加。
果然,两掌相接,嘭地一声,朱九戒纹丝不动,茅山子却被震退五六步。
茅山道长大惊,他曾和朱九戒交过手,知道双方功力在伯仲之间,而师弟茅山子功力并不输于自己。
茅山子是火爆的脾气,一退又进,双掌齐出。
朱九戒双掌迎上。
又是一声震天介轰鸣,比之刚才的威力更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