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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视他的怒气,尹以薰挑衅地迎接他危险的眼神。
手上的力量渐渐地加重,纪韫哲简直想一把拧断她美丽的脖子。没有人,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没有人敢对他的命令说不。而她,不过是他的床伴而己,仅仅只是床伴,是他众多情妇中的一个。有多少女人心甘情愿为他暖床,巴不得成为他的专宠,只有她不屑一顾。
“你就算把我挫骨扬灰,我也不是你纪韫哲的女人。”下巴间传来的痛楚,让她强忍着泪水的下落。
“你想试试看?”纪韫哲的怒气再度被撩拨到极点,愤怒地拉开她身上的被单,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你还敢挑衅?你不知道后果吗?”整个人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一手掐住尹以薰单薄的颈项,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另一手只探往她的两腿之间。
“后果?”尹以薰扬起下巴,魅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纪韫哲。“除了在我身上发泄,我不知道还会有其他的后果。”
嘴边一抹淡淡的轻笑,充满嘲讽与不屑。
纪韫哲眼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地倾巢而出,他拉开裕袍的带子,身上也是未着寸缕,强壮的肌肉线条在夕阳余辉的反射中呈现出完美的光泽。他将尹以薰的双腿拉开,一个挺腰冲进她还未准备好的身体里。
“你给我出去……”尹以薰挣扎着,双腿挥舞着,咬着下唇强忍着他的硕大强行进入的疼痛与不适。
她的挣扎,她的拒绝,她扭动的身躯,都是图劳无功的虚无,只能激发纪韫哲体内的呼之欲出的征服欲,他的硕大在她的身体明显地更加坚挺与粗壮。
“我偏不。”纪韫哲将她的双手拉直,固定在头部的两侧,下身用力地冲刺,没有的温柔可言,一下一下,用尽体力积蓄的能量,一下比一下更猛烈更凶狠。就象要把她揉进身体内,以无言的撞击渲泄着无能为力的痛楚。
是的,她不是他的女人。充其量只是情妇而己,一个敢挑衅他、敢于激怒他的女人。她就象一只小野猫,无时不刻不在挥舞着尖锐爪子,只要有一机会,就会将他抓得遍体鳞伤。
没有人可以这样,没有人敢这样。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撞击仍然继续着,干涩的花瓣在一次次的摩擦中分泌出芬芳的液体,无言地承载着他的酸楚,迎接着他无法言说的伤痛。
暧昧的汁水交缠声此起彼伏,交杂着缠绵的拍打声,尹以薰虚弱地娇喘着,“唔……哲,慢一点……”如果可以,就让她在他的身下万劫不复,她愿意做他一辈子的女人,直至天荒地老。
“偏不。”他无法控制地越来越快,只想将自己送到最潮湿最温暖的地方,就此沉沦……
尹以薰的喉间迸出发销魂的呻吟,她弓起身子迎接着他的最后的冲刺,海藻般的长发随着抑起的头甩出最放肆的弧形。
纪韫哲最后一记强而有力的冲刺,将他们送向最瑰丽的天堂,无法控制的抽搐将两个人团团包裹,谁也不愿意放开紧紧相拥的双臂。
把彼此揉进身体的最深处,是他们互相取暖唯一的方式。
尹以薰虚弱地将纪韫哲踢到另一边,从床上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她不敢回头,不能回头,不愿回头……她害怕一回头,强忍的泪水会倾泻而出。
她将自己的反锁在浴室里,打开莲蓬头,哗啦啦的水声响彻小小的空间,她瘫在浴缸里,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任冰冷的水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泪水无声地流淌着……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惹怒他,看着他发怒,看着他纠结的眉心,触碰他紧绷的身体,将柔软包裹着他蓄势待发的硬挺,包容他的霸道的占有,与他一起在天堂狂舞。这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在乎的方式。
而她,只是最卑微的花朵,愿意为他将绽放的花蕾,化成破碎的花瓣,飘散在空中,洒落在泥土里,任他恣意地践踏。
没有人会明白,女王般的尹以薰,却甘心为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而放弃她的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为了得到他偶尔的垂爱与欲望的索求。
一切都是假的,假装不在意,假装不屑,假装没有感觉,然而最深的疼痛只能烂在心里,埋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借着月光舔拭伤口。而香烟,是唯一最接近他的味道,如同他在她的身边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尹以薰湿淋淋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地毯上沾满她身体上滑落的水印,她木然地走到衣柜前,手指胡乱地拨动着昂贵的服饰。
“就这么恨我吗?”纪韫哲将一块干净的浴巾复盖在她的身体上,她如行尸走肉般的动作让他心如刀绞,她是如此地嫌恶自己,每一次做爱之后,她都会将自己关在浴室里,反复冲洗,将他视为最肮脏的垃圾,恨不能就此不再有交集。
“是。”尹以薰头也不回,将浴巾扯在地上。她不能回头,红肿的双眼会泄露所有的秘密。
纪韫哲一拳打在衣柜的门板上,不堪一击的门板顿时往里倾斜。“你记住了,是你让我走的,别怪我做出任何不利于暮雅轩的事情。”
他愤怒地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为什么她还是要惹怒他,一次又一次,什么时候她才会明白他的心意。
是的,暮雅轩,这是他们又一个交集。只有他愿意救暮雅轩,而她是交换的筹码,唯一的价值。
第三十四章
已近午夜时分,肃静的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我却独爱这一让人生厌的气味,且甘之如饴。洁白的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宣传图片,手术室巨大的门板上,红艳艳的灯正高挂于其上,丝毫没有熄灭的痕迹。
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我联系了本院最具权威的烧伤与整容专家侯教授前来为韩东浩做初步的处理,只求不要有其他部位的灼伤,落下伤疤是肯定的,以时下的整容手段来说,伤疤是完全可以得到妥善的处理,只要护理得当。
象韩东浩如此花样美男,背上要是落下丑陋的疤痕,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譬如,不能在大庭广众展露他精瘦的肌肉。当然啦,小浩子不喜欢裸奔,也不象某人喜欢在公共场所公然展示身材。
我叹了口气,坐在手术室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盯着手术中的牌子,丝毫没有离开座位的意思。要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可怜许璐,就不会害他受伤。可怜之心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一点都不假。
“你真的不先去看看于培树吗?”白霏霏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转身坐在我的身旁。
手捧着咖啡,温暖着冰冷的手掌,我摇了摇头,说:“没事,等小浩子出来之后,我再去看他。”
饶君文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催促着我到骨科那边,于培树在特训中受了伤,右腿小腿骨折,伴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前方的医院包扎过紧,诱发骨筋膜室内压力增高。由于军飞属于稀有动物,连夜送往内陆医院紧急救治,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据说,从空军总医院调来最权威的骨科专家为他做深切的治疗,我就暂且不去凑这个热闹。完全可以想象他现在的病房当中,肯定是花团锦簇,果香四溢,各类专家学者蜂涌而至,恨不能24小时全天候贴身治疗,特护起码至少都有1个。我就更没有立即前往的必要,雪中送炭会让人感动,锦上添花会有画蛇添足之嫌。
“我在这等着,你先去吃饭吧。”白霏霏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忧心忡忡地说。“先填饱肚子再说,他出来后还有得你忙的。”
现在,我只希望韩东浩受的是皮外伤,许璐嘛……哪凉快哪呆着去,女子监狱应挺适合她的。
“那好吧。”我抬头再次看了一眼手术中的牌子,将手中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里。“出来马上告诉我。”
填饱肚子再说,于培树嘛……他是自己人,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或许是心有灵犀吧,手机铃声急促地响彻安静的医院走廊,我快速地接听电话。
“你在哪呢?”背景声有些嘈杂,似乎探望的人尚未离去,于培树中气十足,看来没有大碍。
“医院。”我停顿了一下,说:“正准备去吃东西。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去看你。”
话筒那边陷入沉默当中,只有背景的人声依然。
“小树?你在听吗?”
良久,他才发出声音:“恩。”
“我先挂了。”我相信于培树是能够理解我现在的举动,等我去看他的时候,我会跟他解释的。
还没走到食堂,白霏霏的电话就来了,我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回跑。
当一个人生病或是受伤的时候,最需要亲人的陪伴,如果亲人刚好不在身边,那么有一个朋友嘘寒问暖也是挺幸福的事情。
而我,就是这样一个朋友。
韩东浩的上半身缠着层层的纱布,紧紧地贴在他精瘦的身体上,白色的纱布、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如果这时候他再生出一对翅膀,我会把他当成天使一样看待,肯定不会问他:“鸟人就是你这德性吗?”形容得再贴切一点,现在的韩东浩和木乃尹有本质区别就是,木乃尹的脸裹着白纱布,而他的脸不用包裹也很白,和周遭的环境融合在一起。
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都是我不好……内疚啊内疚……我以后再也不画圈圈诅咒他,再也不抢他的盒饭,再也不让他干重活……
“侯教授,怎么样?”侯教授是有名的整形专家,跟我娘亲关系不错,也可以说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很和蔼的阿姨。
“小欣啊,他的后背烧伤程度并不是特别的严重,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外脏。伤口约15公分x7公分,面积不算太大。”呼……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皮外伤也好处理。
“饮食要特别注意,这些小欣你都清楚,阿姨就不重复啰嗦了。”侯教授温柔地搭着我的肩膀,“这48小时都要小心护理,避免并发症。通知家属了吗?”
“还没有。侯教授,你放心,有我在。”再怎么说,我也是护士出身,受到专业训练的白衣天使。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侯教授在病历卡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等伤口愈合再做整形手术,放心……阿姨绝对会给他一个毫无瑕疵的后部。”
“谢谢你,侯教授。”有侯教授有保证,我现在绝对是放一百二十个心。这样一来,就不用怕韩东浩以后找不着对象。
“你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告诉她,我免费给她做掉她的鱼尾纹……”
“侯教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人,特别不在乎这些东西。”
“改天我去做她的工作。”
“那就谢谢您啦。”
麻醉剂的药力还没有退,韩东浩处于沉睡当中,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地趴在病床上,嘴唇有些脱水性的干裂。我取了棉签,沾了些许葡萄糖水,轻轻地涂抹着。
韩东浩在本城没有亲人,我暂时找不到任何的联络方式可以联系他的家人,市局刑侦大队和所里已经打过电话,市局分管领导和所里领导稍后会到。许璐的后续有人跟进,应该很快就能归案。
一夜未合眼,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韩东浩终于睁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茫然地转动着,似乎对四周的素白有点不太适应。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嘴唇渐渐有了丝丝的血色。
“你终于醒啦。”我兴奋地按铃,让值班医生先过来瞧瞧。“背上会不会很疼?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你还认识我吗?”
“童小欣,你很吵……”韩东浩虚弱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