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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非常忠心的。现在只有先获取这一万人马中的底层军官的信任,待刘勋一死,再趁机将这支部队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可保万无一失。”
吕布却是问道:“但也要顾及这刘安,如果刘勋一死,想必刘安也会不会放任太守这个位子。要是张胛和马成二人簇拥刘安做这庐江太守,那我们所做的不就白费了。”
刘晔道:“这又何难。刘安、马成、张胛这三人不过是竖立之徒,跳梁小丑罢了。只要对其三人相互离间,让这三人相互攻伐,待这三人兵力削弱之时,我军便可以剪除这三人的兵权,届时晔再以庐江郡丞的身份,暂领庐江太守之职,等庐江全军新定之后,再让主公领庐江太守,如此,则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唾手可得庐江全郡。”
吕布大赞道:“好好,子扬果然智略过人,本将佩服。好,如此就按照子扬所办。子忠,子龙,汝二人全力配合子扬行事。”
“诺!”
……
三日后,太守府终于传出刘勋中毒身死的消息,而在这期间,陈卫和赵云也按照刘晔的计策,深入军中,拉拢大小军官,再加上之前赵云和陈卫二人高强的武艺深入军中。在军中,往往是强者为尊,所以很多士兵都陈赵二人崇拜不已。
刘勋一死,刘晔便以郡丞的身份暂领庐江太守之职,但也因此引起了刘勋手下最信任的大将刘安、马成、张胛三人的不满,纷纷想将刘晔欲除之而后快。
三人虽是草包之徒,但是三人的野心却是比他们的胆量还要大。这刘勋没死之前,自是不敢多想什么,但是这刘勋一死,自己手中拥有军队,个个都认为自己才有实力做这庐江太守之职。所以对刘晔做这庐江太守非常不满。
而刘晔晚上也特地暗自先后拜访三人。对张胛说道:“汝三人有一人要做太守,两外两人定不会就此屈服。晔不过是一郡之小吏,当不得这太守大任。但是晔担心,要是你坐上这太守,难不保另外两人会发动叛变,会出兵杀了你。所以将军唯有先发制人,将马成和刘安二人消灭,将军才会安心的做这太守。到时候,晔定会将这太守之职让给将军,晔自知才疏学浅,难当大任,只是希望将军坐上太守后,切莫忘了晔的好处,晔就感激不尽了。”
张胛听后心中暗喜,但是嘴上却道:“一定,只要刘郡丞能够助本将坐上这太守,到时候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谢将军。将军可如此如此……”刘晔附在张胛耳旁,轻声细语了一番,张胛听后大喜,道:“好,就依刘郡丞所言。到时候,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虽是这般说,但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刘晔自然知道这张胛心中所想,想必是事成后,会除去自己。但是心中暗自摇头,到时候死的恐怕是你吧?
刘晔对马成和刘安都是这般说,只叫二人于舒县城北三十里地,一处山坡埋伏,待自己命人叫消息告诉二人,二人便率兵杀出,势要消灭对方。
二人各自都无主见之人,这刘晔乃是舒县的大族,竟然投靠自己,叫二人心中暗喜,所以面上答应,都听信了刘晔所言。
于是刘勋死后的七日,三人于夜晚与舒县城北的三十里地展开厮杀,直杀的血流成河。由于天色较黑,三人不只是计,于是便狠命的厮杀。等三人还不知道中计,兵力大损之后,刘晔便率领赵云和陈卫领着五千人马,以三人叛变为由,将三人全部枭首。到此时,三人才知中计。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三人对刘晔愤怒异常,当下就提兵就要来杀刘晔。身后赵云领着五千人马,瞬间就将三人击溃。余下之人俱是些怕死之人,见各自的将军全都死了,且赵云神勇无敌,便全都放下了兵器投降了。
刘晔用离间计,叫三人相互攻伐,实力削弱之后,再领着赵云和陈卫二人率军,以刘太守尸骨未寒,犯上作乱为由,将三人全都格杀,然后又吞并三人部众,趁机将庐江控制在手。
然后刘晔又命人安抚皖县、居巢、襄安、潜县、安丰五处的刘勋守将,同时以珍宝收拢各守将人心。
各处守将也知道了刘晔身死,虽然有心要替刘晔报仇,但是知道实力弱小,也就顺势投靠了刘晔。
PS:呼,终于,黑衣人的身份揭晓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遇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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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勋死后,刘晔用离间计,让张胛、马成、刘安三人相互攻伐,三人不只是计,各自带兵厮杀,结果待三人实力削弱后,刘晔又率领赵云和陈卫带兵五千,以三人谋反为由,将三人就地格杀。趁机收拢舒县的刘勋旧部,后又安抚庐江其余守将的忠心,自此,庐江暂时由刘晔代太守一职。
刘晔投靠了吕布,但是现在由于庐江新定,人心不稳,故而吕布还是依旧命刘晔暂代庐江太守,治理庐江。暗地里,命人渐渐收拢庐江的军权,等时机成熟之后,再名正言顺的让自己成为庐江实际的最高掌控者。
吕布又命陈卫和赵云好好辅佐刘晔治理庐江,同时命人快马加鞭去彭城,让高顺命徐晃率并州铁骑三千来庐江。毕竟现在袁术迟早会得到庐江刘勋生死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一次绝佳占领庐江的机会。所以然徐晃的骑兵到时候成为一支克敌制胜的奇兵。
另一方面,吕布又叫广陵的张辽,命其率兵秘调一直军军队至盱眙,暗中窥伺九江郡。到时候,如果袁术前来攻打庐江,再偷袭寿春城,让袁术回军救援寿春城。到时候袁术就是腹背受敌,岂能不败?
刘晔要处理庐江郡的政务,陈卫和赵云要处理军事,秦宜和秦天则是被吕布安排去巡查庐江郡的治安,刘石和韩黑则是被吕布命去彭城和广陵传递消息去了。现在吕布反倒成了大闲人了。
刘勋身死,吕布也不担心行踪被暴露,所以在刘晔的安排下,于城中找了座府邸,刘晔又为吕布安排了一些下人伺候。
这一日,闲来无事的吕布准备去城中好好逛逛,看看这庐江城的风土人情。今日吕布穿了一身白色儒服,头戴官帽,腰悬宝剑,整个人英姿勃发,神采四溢,今日的吕布少了份威严,霸气,多了份阳刚,英武之气。
吕布一个人便在大街上逛了起来。看着城中往来热闹的人群,从百姓脸上就可以知道,刘勋的死,对于庐江城来说,无关紧要。几日前,与城外数千人的厮杀,也没有影响到城中百姓的生活。其实百姓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计问题,对于现在谁是太守,似乎毫不关心。不过吕布也看出来了,这刘晔将庐江治理仅仅有条,至少没有出现百姓混乱,暴动的情况。
走在街上的吕布,不像陈卫那般,对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吕布外出,不过是为了驱散心中的无聊罢了。至少街上人还算比较多,去城中喝喝酒,也好比在府中那般好得多。
走了一段时间,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待看到街角处一家酒馆时,吕布便走了进去,找了个案几坐下之后,便唤来酒保。上了一些酒,再弄了几碟菜,便独自斟饮起来。吕布所坐在的案几靠近窗边,所以能够很好的看清楚城外街道上的景物。
吕布则是在想,现在自己已经差不多就要占领庐江了,如果袁术一旦知道刘勋身死,而且自己有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庐江,以袁术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不会让自己安心做这庐江太守,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前翻多次就对庐江有侵占之心,现如今又岂会放过这次机会。再者,这庐江以北,乃是豫州汝南,汝南是曹操的地盘,以西就是荆州刘表的江夏,以南就是扬州的丹阳和豫章。
丹阳现在被孙策占领,而孙策又依附袁术,如果袁术出兵攻打庐江,想必孙策也会出兵共同进攻庐江。豫章是被华歆所占领,自己与华歆并无多大仇恨,所以豫章此路可以暂不考虑。
刘表,华歆,自己与这二人并无多大的瓜葛,想必不会轻易出兵。现在就是曹操。不知道曹操是否出兵南阳,如果真如那样,那汝南这支曹军则可以忽略。到时候,只要让彭城的高顺陈兵与汝南边境,想必如难度曹仁定不会轻易出兵攻打庐江的。
正在独自喝着酒的吕布,没有注意到邻近案席上两个人正在兴致浓厚的谈论着一件事。
两个人,都是身着文士服打扮,其中一人脸色较白,长得还算是俊俏,不过比起吕布来,那气质就差得不是一丁点了。
只听这人对着另一个,也是一声文士打扮的矮瘦朋友,说道:“唉,这乔家两个女儿,可真是乃国色天香之人,是这个江南一地的绝对的美人。邓兄,你可知道今日那乔家两位小姐今日出门去城外郊区烧香还愿。”
那姓邓的士子闻听,眼睛一亮,满脸兴奋的道:“真的?那我等可要去瞧瞧。唉,那乔家两位小姐可真是令小弟我魂牵梦断,日日茶饭不思啊。”
另一个文士调笑道:“切,邓兄,又不是你一个人这般。要是我柳云能够取得乔家二小姐中的一个,便是死了我也愿意了。”
姓邓的士子闻言,不悦道:“那乔家小姐岂不是要守寡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如此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唉,不知道最后谁有本事能够娶到乔家二女。”
“是啊,听说全城的有名望的大族士子、门阀世家都前去说媒,希望能够娶到乔家二女,但是愣是也没成。”柳云说完,两人都叹了口气,就像两个科举不中,落魄的士子。
片刻之后,那姓邓的士子,抬起头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柳兄,你刚才说那乔家二女去郊外的寺庙里烧香还愿,还的是什么愿?”
柳云见了,笑道:“看你急的,唉,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不过是苦相思罢了。”
“你倒是说说啊!”姓邓的焦急道,虽然是单相思,但是也想知道那乔家二女的一切情况。
柳云忽然低着头,向四周看了看,既而神秘的超姓邓的笑笑:“听说,那乔家二女被寿春的袁术看上了,那袁术于是就命人悄悄的掳走大小二乔。可是上天保佑,那大小二乔被人给救了,所以今日便是去城外烧香还愿的。”
“哦?竟有这等事?那袁术真不是个东西,就你也想打二乔的主意?”姓邓的士子愤愤不平的低声叫骂道,毕竟也知道祸从口出。
吕布正在独自想着心事,没有主意道二人的谈话。就在这时候,只听那柳云对着窗外,兴奋的叫道:“邓兄,快看,那就是乔家二女啊?”说着指着窗外。
那柳云二人也坐在窗边,于是看到了街上的大小二乔。吕布也是不经意间,顺着那柳云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竟也片刻的失神。
只见街道中,缓缓驶来一辆马车。本来马车四周都是被遮盖起来,而且四周又有大批的私家护卫围拢起来,向着前方驶去。经过吕布所在的地方时,正好车内一女子,轻轻的挽起了车帘,这就让吕布看了正着。
果然是国色天香,人间少有的绝世女子,比之蝉儿也毫不逊色。吕布在心中赞道。频频举动之间,似是无限的哀怨。眉宇之间折射出淡淡的思愁,再配上绝美的容颜,让人好生怜惜。吕布对此是何曾的相熟。这份哀怨愁情,和蝉儿一模一样。此时的吕布看到这个女子,就一下子想到了貂蝉,继而心底也渐渐的生出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