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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到时候大局已定,为时已晚!”
红儿双手抱头,摇来晃去,感觉有些迷糊,“我的天啊……太复杂了,太复杂了……我已经听得头昏脑胀,好乱啊……”
凌花落叹了口气,“是啊。这些怎会是你能懂的。我本来也只是想来中原揭穿杨烈云的真面目,还中原武林一个公道,为自己的家人报仇罢了。但当我真正卷进去时,才发现一切并非那么简单。那些在我面前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中原武林众生,我不能杀他们,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也不再解释什么了,因为那都是徒劳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被骗至深的人,仇视一切与我站在一起的人,手里握着别人的刀,铁定心志地去杀他们根本不该杀的人,即使像他们那七百多弟子一样惨死于我的刀下也在所不惜。他们全都被利用了,却浑然不知,即使面对杨孤鸿这样的同道之人,面对沈万尘这样曾经让他们尊重敬佩的前辈也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孤鸿被他们杀掉却无可奈何,那种揪心的痛,无法言表……”
凌花落闭上双眼,脸上是因内心无比矛盾而显露出的痛苦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眼前这个纯真童稚的女孩子根本不会理解,自己不过是倾诉一下而已。他突然又想到了苏媚霞,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此刻竟对她有些想念。
红儿静静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渐渐发觉这个少年竟有些深不可测。她不知道,只是在几个月前,凌花落还是个不谙世事、冲动直率的少年。
眼前的这个凌花落,让她突然觉得好神秘。他笑傲天下第一仙阵,即使冲向死亡也豪气冲天;他在面临死亡的一刹那,面对措手不及的红儿,甘受致命一击也只是摘下她的面纱而不愿意伤害她;他童心不泯,性情率真,常与自己唇枪舌战地拌嘴;他又如此高深叵测,独自一人面对纷纭天下,承受着满腔的痛苦与仇恨,以坚定不移的意志面对着只属于他自己的多舛命运。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就在红儿呆呆地看着凌花落的时候,他回过头,说:“你在想什么?”
红儿回过神,又回复了她那刁蛮的样子,“要你管啊!”
凌花落略带歉疚地说:“其实我本不该和你说这些。现在的你无忧无虑,不需要过早接触这个复杂的世间。”
红儿:“喂喂,你少充大人了!我是你前辈,当然要听听你的烦恼,并且要为你指点迷津啊!你说对不对?”
凌花落见她又是这样,心中窃笑,便开玩笑说:“哦?那晚辈劳烦前辈赐教,眼下对于中原武林结盟一事,应该怎么做?”
红儿的大眼睛眨了眨,她怎可能懂得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但又碍于面子,只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呃……应该……”
凌花落摇头一笑,“不知道就算啦。我也没指望你能给我出什么主意。”
红儿很不服气,“谁说我没有主意!不过这件事情过于复杂,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想出妙策来应对,你说是吧?所以本前辈决定先回客栈休息,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凌花落哑然失笑,“好吧。但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要想清楚了。”
红儿甚是不解,一脸疑惑问:“想清楚?想清楚什么?”
凌花落差点没倒在地上,“天哪!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啊?”
红儿耷拉着眼皮,一副懒散的样子看着他,“你唠唠叨叨一大通,谁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男人说话做事要干脆利落,不要婆婆妈妈??这是前辈我给你的第一个教导!”
凌花落用手指揉了揉额头,他心里暗骂自己没有记性,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红儿这家伙是直来直去的一根筋,“好好。多谢前辈教导。其实我就是说,这次结盟大会我是必须去看一看的,但说不好会被人家打。如果你跟我一起去,会和我一起挨打,我不希望这样。这回你听明白了么?”
红儿恍然大悟,“你早说嘛!就这么点事儿?”
凌花落:“还有,打我们的人会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我们都还不知道的人,搞不好会有被打死的危险,知道么?”
红儿哪里在乎这些,撇了撇嘴,双手作撸袖状,“哼哼,谁敢打我的跟班,我就把他缠成个大虫茧,然后丢到鸡圈里喂鸡!”
凌花落又使劲揉了几下额头,自言自语嘟哝着:“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真不该白费那么多口舌。唉!”
红儿不悦地问:“你说什么啊?”
凌花落无精打采地说:“没事了……那咱们就一起去结盟大会吧……”虽说是万般的无奈,但与红儿说了这么多,心情畅快了很多;红儿的这副让他啼笑皆非的性格也令他多少感觉到自己本来苦不堪言的中原之旅有了些快乐,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红儿的心思却一点也没放到这里,她拉一拉凌花落的袖子,“喂,现在离下个月初九还有好多天呢。我第一次独自出来,想到处走走,你陪我一起吧!”
凌花落还没表态,红儿拉起他便走,“走啦走啦!这附近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你在中原呆了那么久,应该比我清楚,快带我去吧!”
凌花落见她这么高的兴致,对她有些羡慕。如果自己那时候没有偷看《冥水秘鉴》,或许现在也会和她一样吧?但自己已经看了,就不能逃避。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
22 苏陆二女身囚北门 结盟大会群雄相争
太行山,桃花谷口。
经过多日的跋山涉水,苏媚霞与陆菲菲二人已经疲惫不堪;当她们与面前六个蒙面仙子对峙而立时,刚刚松了口气的她们再度提心而悬。
六仙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二人,眼神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陆菲菲很勉强地笑了笑,尴尬地说:“这地方,可真难找啊,呵呵……呵呵……”
苏媚霞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决定开门见山,便拱手行礼,说:“晚辈苏媚霞,很抱歉冒昧打扰了诸位仙子的静修。”
陆菲菲也赶忙作揖,“晚辈陆菲菲,见过诸位仙子!”
苏媚霞:“我们二人此次前来,并无他意,只是想找一个叫凌花落的少年。不知他是否还在这里?”
紫儿的目光闪烁着不甚友好的神情,“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苏媚霞:“我们二人有幸得到成玄、孙秋雅夫妇的指点,才会找到这里。”
紫儿听到龙凤夫妇的名字,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些,说:“他们夫妇行事一向谨慎,既然能信任你们,先后指引凌花落和你们二人前来,想必现在中原江湖正值多事之秋吧。”
苏媚霞听她说话和气,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点。
紫儿又说:“他们夫妇没告诉过你们,若非与北门同出一脉之人,一旦踏入桃花谷,便再也出不去了?”
二人对视一下,苏媚霞面露焦急问道:“那凌花落此刻是否也被囚禁在这里?能否容我们与他见个面?”
紫儿:“不怕二位见笑,我们的七妹竟会对那个凌花落有所心仪,所以私下帮助他逃出了桃花谷。否则他也永远别想出谷了。”
苏媚霞大惊之下心中一阵酸涩涌起,“啊?有所心仪?怎么会这样啊?”而后皱起眉头气愤地嘟哝着:“也不知道这个死小子到底哪点好!怎么就会有人看上他!哼!”
紫儿的眼睛里露出令人心暖的笑意,“这位苏姑娘,你不是也对那个凌花落痴情一片?否则又怎么可能万里迢迢来到这里找他?”
苏媚霞被人点中心事,脸上一红,却无法反驳,竟一时语塞:“我……我……”
陆菲菲却不像苏媚霞那般心若怀鹿,她微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什么;看到苏媚霞满脸尴尬,便立刻转移话题:“敢问仙子,凌公子何时走的?”
紫儿:“走了五天,此刻恐怕已经到中原了。”
陆菲菲看了看苏媚霞,两人眼中都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而后苏媚霞冷静了一下情绪,问:“既然这样,我们决定离开;小女子知道贵派门规如铁,但请指点如何才能离去。”
紫儿:“想离开这里的办法有两个:第一,打败我们六人,你们便可立刻离去;第二,请信任我们,先在这里小住些时日,过些日子定会有机会离去。”
打败这六人,苏媚霞和陆菲菲从不敢想,虽然她们从没见识过北门的武功,但凌花落已对她们说过四方暗门神鬼般的武艺修为;而凌花落的武艺她们很了解,又在杭州水云阁见识过“南初月”初锦岚在戒备森严的六和塔内解救她们与杨孤鸿时出入自如的身手,所以自知如若交手,根本无任何胜算。
那么第二个方法,又是什么意思?二人百思不得其解,陆菲菲问:“仙子所说的第二个方法,我好像不是很明白。”
紫儿:“到时候你会明白了。你们只需记住,我们绝不会加害于你们二人,且过一段时间你们一定可以出去。”
苏媚霞虽感迷惑,但也略微心安,“好吧。北门七仙,绝非凡辈,我们信得过你们!”
紫儿:“请二位随我来吧。”
苏媚霞刚要走向前,陆菲菲却突然拦住她,“等一下!我们是否要吃掉龙凤夫妇说的那个什么‘忘生草’?”
紫儿:“陆姑娘请放心,毕竟你们是经北门同脉之人的引见,且如今中原事态复杂,你们找到这里也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可以免受‘忘生之律’。”顿了一下,紫儿又说:“但是希望你们离开以后再也不要踏入桃花谷。毕竟暗门之地非比寻常,若有第二次,我们恕难再次保全二位。”
二人礼谢,“多谢仙子!”便随几名仙子而去。
黄山,天都峰山道旁的密林中。凌花落与红儿并肩而行,踏木飞驰,直奔天都顶;初秋清爽的山风长拂林树,沙然沁耳的声音中偶尔夹杂着从峰顶传来的人群的喧嚣。
红儿一边施展轻功疾奔,一边回头对凌花落埋怨着:“你听嘛!结盟大会早就开始了,为什么那么晚才喊我起床啊?”
凌花落苦不堪言,“明明是你昨晚非要把酒赏月,不肯早些休息,早上我敲你房间的门敲了好久你都没有反应,还怪我啊。”说话间又加快了脚步,紧紧跟随。红儿不愧为北门仙主,虽在武艺上略逊自己一筹,但若单论轻功,却远在自己之上!
两人来到天都门穿天座前,放眼望向广阔的练武场。这次的人气要远比天都门重立大会更为鼎盛;众多门派围场而立,中原武林十三大派来了十二派??
黄山天都门,队首是左护法江迁、右护法林铮;
湖州铁刀门,队首是掌门人洪耀;
泰山东岳门,队首是掌门人龙仁佑;
衡山南岳门,队首是掌门人陈海青;
华山西岳门,队首是掌门人原天浩;
恒山北岳门,队首是掌门人穆杰;
定州太行门,队首是掌门人太虚道长;
常州青云门,队首是掌门人林荣;
杭州水云阁,队首是掌门人秀水、秀云两姐妹;
苏州南苍派,队首是掌门人冯颐;
柳州镇剑门,队首是掌门人欧阳叹;
蜀中五毒门,队首是掌门人冷九云,亦是“毒煞婆婆”的师妹。
这十三大派各自都有百余弟子随从,加上飞龙谷、雷鸣堡、红叶山庄等众多较小门派,以及无门无派的众多武林侠士,足有几千人。唯独缺席的是嵩山少林寺,佛家之人向来无心参与此般的权势之争。
练武场中间,是一座三丈见方的大擂台,上面鼓声雷动,气势非凡!而那几千人,在擂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