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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到什么程度?”
兰帝本想接话,想说她这念头其实太过极端,所以用破天飞剑,只因为那适合他自己,即使有修学厉害法术的机会,也不会比使用破天飞剑来的更加厉害。
但见它似陷入沉思,也就闭嘴不语了。
过了片刻,白昼回过了神继续道“后来细细想了,冷静些许了。也就明白所以你能把破天飞剑用的如此厉害,全是因为适合你之故。但不想通了还好,想明白了反倒更生注意的兴趣,即便是适合吧,但这等威力孱弱的仙剑术,你竟是如何将之修炼出那等可怕威力的。”
兰帝心道这确实是真的,若不是他拥有许多灵兽都不及的体质力量,把破天飞剑修上几百层怕也没现在这么厉害。当即道“其实不过是因我天生怪力惊人,才能使的起破天飞剑罢了,并非是才智之故。”
白昼听他说着,又陷入了沉思一阵,感叹着道“你跟他很不一样。他过去总将过人才智的优越感放在脸上,骄傲的不可一世,一直到后来被那贱人利用至残废了多年后,才逐渐变得内敛。
那时候我尚是孩子心性,他的骄狂特别吸引着我。到后来了,才明白当初那贱人何以一直打心里看不起他。他的才智太有局限性了,看似聪明,实则不然,所以他最后只能落得那种收场,还自满的认为不曾白活。”
这是兰帝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了,不由的,想起照说的轩辕他们的离开,想起雷说的,那人过去是个厉害角色。他们,会否就是同一人?
白昼又自沉思了片刻,似在整理思绪,末了,又轻声细雨着道“前些年,曾经一度打听过他的事情,还数次遥望过他,逐渐的对他失望了,发现过去眼里的他非常不真实,一经剖析,就再无法让我动心了。”
“对他,早已是不想了。对那贱人,只是不服气罢了。想来总是屈辱,当年被我看的那般重要的人,落到她手上竟变成了工具供她使用了,这岂非莫大羞辱么?我眼里的宝,竟是她眼里随时可抛弃的工具。”
白昼说着,眸子中透出冰冷的恨意。可见她始终不曾释怀过,对邪雨的恨意,恐怕还得很长久的持续下去。
片刻后,她又换了颜色,眼里满是笑意的道“不过最近其实好多了。她毕竟算是帮了我一把,若非是他,你又怎会为我所见所知。刺杀董成那件事,其实是故意设计你的。门下有人认识他放在乡间的私生子,知道那董理天资极是过人,修的又是失传的厉害秘剑。
一旦将他招惹出来,必不容易收拾,以辉煌城主那等自私自利的人,哪里愿意开罪旁的大势力只为一个佣兵?漆牙这么多年来许多事情都是靠的他打点撑腰,是故,你早晚都会被出卖牺牲。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一定会选择加入白昼门,邪雨已非门主,自不在考虑之列。”
兰帝听的心下惊讶,哪里想到这些事情竟然从开始就全都被设计推算好了的?难怪那时候从不曾跟漆牙做过生意的白昼门会突然送来委托,还指定了由他去完成。背后的真相竟时这样,实在让他始料未及。
白昼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自顾着又道“我很喜欢你,包括你在辉煌城日常生活的种种表现,全都让我很是喜欢。你明白了吗?”
兰帝明白了,明白她所以说这么多的原因了,难怪会提起那个人,要道出其中原委。心下不禁觉得,这似乎就是她的作风,不由想起那日将她生擒时,她的狠历和干脆。
她的个性,确实让他有些欣赏。
“门主,天该亮了吧……”
兰帝这般答道。
第十八章 历练 第七节 邪恶的快乐
他本还想说该启程之类的话,但在白昼那灼热目光注视下,竟就说不下去了。
……
在天玄仙境,频频有人提起地魔门里这样那样的事情,但在地魔门,却很少有人提及。大概是仙境弟子太无虑之故,地魔门中人为过日子都已忙的够受,哪里还顾的上别的许多。
自白昼门出发后的第二日,便已接近了快乐城,因为宾客过多之故,传送阵人满为患,似白昼这类宾客这种时候反而绝不会没入人山人海里。十三便领路从东门进了城里,路上,她突然提起了天玄门。
说道在中立城的争斗近期地魔门已渐占上风,中立城主从身边的妻妾到下头的心腹几乎尽都支持投入魔门下,尽管他仍旧想要维持着中立姿态,也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玄门那套准则对于中立城这种长期受到两方面影响的地方而言就显得苛刻太多,上到城镇主事,下到商贾,市井。过往生活中不知多少回的触犯过玄门禁忌,他们哪里会愿意忍受玄门的那些准则,又哪里不怕会遭遇紧闭处罚。
十三说了又道“门主当是明白的。圣魔仙子这些年频频出关前往中立城,早已在中立城民心里竖立起无人能及的特殊形象,比天玄门更得人心。漆牙从不参与大规模阵营方面的事情,但如今也决定破例了,已有几十数个门派希望当中立城最终表态后漆牙能够出人杀入天玄门境地。”
白昼淡淡然道“倘若逍遥山当真表了态的话,本门都尚需漆牙出人帮手了。”
十三错愕开口道“白昼门主,在下实在不解,逍遥派虽富甲天下,逍遥仙子虽然厉害,但她从不干涉逍遥派以外任何地方的立场态度。何以包括门主在内,许多大门派均都反将她的态度视为中立城最终立场呢?”
白昼不动声色的微笑答道“逍遥仙子与魔宫有着深厚渊源,魔宫长尊们大多念旧,倘若她不愿中立城打破历来立场的话,哪怕中立城主同意也没用。”
这解释似乎不足以让十三满意,在她想来,逍遥仙子更应该帮着魔门才是,即使不如此,魔宫也没道理因为她一个人就放弃这等能打开天玄大门的好机会。
至于传闻中逍遥仙子的本事,在地魔门她这代好手心里想来,也就厉害至能大约一个人独战三大邪门之主,或者在多几个的地步罢了。
兰帝心知白昼根本是随口编织了个理由搪塞十三而已,白昼一定知道,逍遥山最可怕的并不是逍遥仙子,而是那个万年妖怪逍遥黑心。只是很不明白,似乎知晓他些许事情的邪门大派均都有默契般不宣扬他的存在。
十三的话让本已许久不想起天玄仙境的他又勾起了回忆,不由的有了些担忧,倘若中立城打破了立场,天玄门各仙派必然发动人手以武力侵占,那时候就是在打击邪恶魔门了,名正言顺的很。
积蓄这般多年的平静过后,彼此的不可包容必将引发一场全面性的大战。虽然人人都知道天玄和地魔门早晚还得继续维持若干年的战斗,但也来的未免太快了些。
白昼门一行人被安排在漆牙专门置办的居住,环境条件虽不可能跟白昼仙境相比,却也已算是倾尽心力了。才到达不久,包括大块头和希等许多十三团的人,路路续续的都跑来寻兰帝了。
众人见面,一番热闹自不必说,知他已成白昼门护派剑尊后,或喜或羡慕的祝贺亦不绝于耳。之后,说最多的自然是漆牙眼下的婚礼,例如火栖云如何如何,来的那些宾客如何如何有身份等等。
其次,便是中立城即将对地魔门敞开的事了。其中当数大块头最为坦然直接的表露心思道:“二百五,到时候你也回带领白昼门的高手去杀天玄门的那些坏家伙吧!到时候又能一块了,十三团长说了,在天玄门谁抢着的财宝和漂亮女人就归谁,不用经过团里分配呢……”
当即有人道“二百五十一,天玄门的女人全都不太正常,抢来也不好玩啊。就你傻乎乎的为此念念不忘,多费点心思在财宝上还好。”
大块头叫惯了他过去的编号,如今仍旧改不过口来,兰帝自也不计较。听着他们的说笑,心里一时间滋味百般。地魔门里就是这样,对于本能的欲望总以赤裸直接的方式表达,不加抑制。
暴力总是大多数生命与生俱来的本能,便如两个人打架,打不赢了自然会从身旁找武器,或是一拥而上,或是通过自身别的方面优势去找回场子,或许日后寻机算计报复,或是据‘理’让对方落人说道鄙视,等等不足以细举。
占便宜优势的人不会考虑胜的是否公平,失败的却总认为对方仗了优势在欺他,不公平之极。其实人人都渴望一切公平,但有几个当真在这么做了,大多都总是拿着自己的长处,去对付旁人的短处。
地魔门的以力量抢掠占有夺取,便是这种本能欲望扩大化的表现而已。天玄门以种种规则压抑着生灵种种会导致混乱和伤害的本能,若干年来却都不能达到理想完美状态,地魔门放任这种本能的成长,却也不能达到理想完美状态。
伤害和混乱依旧,漫长的生存历史中就不曾消亡过。
他自在那胡思乱想着这些,突然又觉得好笑,这种事情哪里该多想,太上真尊和地魔神过往的努力都已印证了一个道理,人人是神的天地只属理想的梦幻世界,他既不能改变,也无意更没有能力去创造那般模样的天地,想来岂非多余?
一众漆牙十三团的人边自喝着酒水吃着小菜边自热闹谈论着中立城异日打开后的美好未来,突然有后来者匆匆闯入,语气有些激动的冲众人喊叫着道“二百五,叫上大伙一块儿出来看啊。大小姐亲自来了,据说是来参加总团长婚礼的……”
哪里还需要这屋子的暂时主人兰帝号召。大块头等人一听这话,全都哗然惊叹着起身抢门而出了,无不有希望一睹这位只等年岁够了就继任魔尊之位的魔门大小姐风采。
况且,这确实足够让人惊讶的。堂堂魔门大小姐竟会专程来参加一个佣兵团长的婚礼,日后必然得轰动了魔门,旁人必定得说,漆牙就是魔门第一佣兵团,哪怕只是名誉第一,也足够让其它佣兵团反驳不得了。
有心人当然知道,依云此来绝对是因为火栖云的缘故。兰帝不太想见她,却被跑到门口又想起他的大块头折回拉着一并去了。
诺大个快乐城各处街巷,竟都早已站满了人,快乐城主手下负责维持治安的那些红黑服饰的人,积极的维持着街道次序,让人轻易可知依云片刻后将会经过那些道路。白昼门落较住宅不愿的路,则是必经了,紧挨着不远就是漆牙的大宅子。
人群在喧闹和议论中等了半响后,远远高空中,出现一团蝗虫群般无数小黑点组成的黑云,人群同时沸腾起来。逐渐的,黑云近了,再过得片刻,已让人能看清那些在前头的人了。
负责开路的是一群着黑甲的魔宫护卫,人数约有三百余,他们来的最快,一降落入城市街道上,便动作迅速的接替了快乐城的护卫,控制着街道两侧拥挤的人流。而这时,空中一行十数人护驾着的黑红十六轮大车也已近了。
在前头的是七小姐依稀,仍旧戴着那顶遮住眼睛的大帽子,环绕车子周遭护行的是兰帝见过的另外五魔卫,风露水的本体悬浮在车子顶部,华丽的衣裙在炙阳照耀下闪闪生辉,背部那缓缓拍动的碟翼反射着炙阳的七色光华,整个庄严神圣的似魔神般的让人惊叹。
不由的让兰帝心下暗想,倘若风露水回到本体,以这般模样出现在天玄门,只要收起背后的妖翼,怕是走哪都让人忍不住拜膜了。
这般想着时,那车已缓缓朝城市一处街道降落下来,由于侧面的关系,兰帝他们根本看不清车子正面的状况,也自然看不见依云了。
便是降落之地距离他们远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