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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干脆利落,我可以不纠缠却也不想白受那份煎熬。如果有一天你挥一挥手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我该去向谁讨个公道呢,也许,没有公道可言吧。可是你说,我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去试一试?你有放不开的,我也有放不下的。”她想了想,这番话应该说的清楚明白了,他们是不一样的人。
周绍言只是听着,看着她,眸色渐深,情绪未明,修长有力的指节因紧握着茶杯而微微泛白,却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只是拿来了菜单点菜,一句话不说。她也识时务的闭了嘴,安静的和他吃了顿饭,该说的都说了。
吃过饭他直接将她送回了家,正要下车他叫她,“沉晚。”
沉晚一愣,这个称呼,好像他还是第一次叫,以前都是夏沉晚或是阿晚,前者是他生气的时候,后者是他心情好的时候。此时这个称呼颇有些正式的意味,倒让她有些摸不透。
“或许,我们可以不谈过去,我的,还有你的。就现在。”他沉思了很久,然后对她说了这句话。却始终不看她,像是在逃避。
沉晚有些弄不懂,这话到底是不是在对她说。包括他看着她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在看她。
“可是,我还想要未来啊。”过去的她是留不住,可是她也绝对不是只谈现在不看未来的人,如果真要找,为什么不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周绍言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她料到他不会有回应,也不期望,直接下车,说了句,“再见。”
她跟他从来都是说不上几句话,永远都是处在分歧的两端。她弄不懂他,而他也猜不透她。这样的两个人,如果不是有心玩一玩该怎样才能消除分歧,或是该怎样的爱对方才能在一起呢?
有人说男人很坏,但同时又是一面镜子,可以让我们看到自己有多坏,如果坏得一等一,并且还能爱对方,那就应该用心的在一起。他坏吗?说不清,只是对待感情的方式和她不一样,说到底他也是个性情中人所以她理解他,但理解不一定就能接受。
她要一份稳定持久的感情,在他那是得不到的,她不过是及早的认清了这个事实,带着对过去的旧情回避他。也许她也很坏,没办法去爱他却也断断续续的和他纠缠了这么长时间,而他其实也不爱她的,一等一的坏却不爱对方,所以不用在一起。
沉晚拉上了阳台上的窗帘,将那辆黑色的车和车里的人留在了视线之外,他刚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意,她已经不用再去追究,他们本就不该有交集的。当下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谈不上失落或是失望遗憾什么的,只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就这样了,他可以继续去玩,而她也可以继续等,或是不等,已经都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慢更新中的文《叶暮星辰》。。。昨晚这章就发了的,现在只好重发一次了。。。。不知道能不能看见~~~~~~~~~o(╯□)o
、27
静无波澜的日子过起来总是平淡的,好在她一边准备着出国的事一边学着德语,日子倒也还算充实,她的德语在陆清的指点下也算是突飞猛进,总算能和陆清对上几句话。每每面对陆清的夸赞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陆清也不会过多的去夸奖她,更多的还是纠正。抛去她偶尔的失神,和陆清学德语的日子是很平和的,前提是她不想太多。
沈家平闲来也和她聊聊天,有几次谈到她的近况,她总是一句‘还好’或者‘就那样’来回答,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她这人本就平时除了工作和几个朋友就没别的事的。沈家平也不多问,心里却惦记着她和周绍言的事,她能猜到,只笑着说道‘一切安好,无事。’
沈家平看她笑得平常也就暂时放了心。
她这样说是因为周绍言果真没有再找过她,中间有那么几次碰上,他也是一副陌生人的表情,要么就是身边又带着各色不同的女人。她想着自己的话奏效了,偶尔想起他时,也只是付之一笑,她这样的性格,开不出太多的桃花的,如果不可能就在萌芽状态把它掐断。暧昧,如果能修成正果最好,如果不能,就只能是有心的那个伤悲了。何况,她和他的开始是那么的不纯粹。
“沉晚?”陆清叫了她一声,从坐下开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一杯咖啡被她搅来搅去一口没喝,早已经凉透了。
“啊?什么事?”沉晚回过神,陆清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眼间有些思虑。
沉晚一愣,这个表情和陆浊多像啊,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终还是低了头,那双被镜片掩藏的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让她捉摸不透,他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我是问你要不要再点一杯咖啡,你这杯都凉了。”陆清淡淡的收回了眼神,进退还是那么的适宜得当。
沉晚微微一笑,摇头说不用了,也许就是她自己心虚,人果然是不能做坏事的。“最近忙吗?”她没话找话,扯了个笑容尽量保持自然。
“还好,手头的案子准备的差不多了,过了元旦,也许就能上刘美玉的案子了。”
“哦,许政发来的资料你收到了吗?那些材料够吗,还用不用准备其他的东西?”
“其实孩子的事他们都否认也就可以不用再提了,主要是房子的问题,房契是他们的父亲留下来的,临死之前也没说要留给谁,只不过在刘美玉他们结婚前一直是那家的哥哥在住,所以他才说房子是他的。而现在房契就在他手里。”
听到房子沉晚心里一缩,想到了她和陆浊的新房,那所房子有一半是陆家的财产,她要买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怕陆家不肯。本就没什么关系了再那样做就真的是要断绝关系了,毕竟那是陆浊住过的地方,他们总要留个念想的。只怕连提及一下,他们都要伤心的。
陆清看她又在走神,脸上也恍惚起来,心里渐渐有些明白,沉吟着开口问道:“怎么最近都不见你过去住?”
“太远了,懒得动。”她张了张嘴,半天想出这么一个烂借口,以前总去也没觉得远,果真是虚伪到家了。
陆清垂了眼睑,似不经意的说道:“哦,是吗,那个地方确实离你上班的地方有些远。”
陆清喝了口咖啡,他不习惯加糖,只是今天第一次觉得这咖啡苦涩难忍。他去过两次,她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还把钥匙留了下来,也许她是不会再去住了。他们之间唯一可以维系的关系就是陆浊,可是陆浊死了,只怕以后连这一点关系也要失去了。
沉晚有些尴尬,喝了口冷咖啡掩饰情绪,陆清本就话少现在更是沉默下去了,她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凭着本能和他一起制造沉默。
“阿晚,陆清。”沈家平和吴叙一起走过来,他们本是要上楼打台球的,这座大厦的十层是一个台球俱乐部,偶尔一群人闲了都会过来打两杆,一进门便看见他俩了。
“怎么在这儿干坐着,我们要上去打台球,没事的话一起吧。”吴叙笑着邀请两个人一起,“不然就我们俩,太冷清了。”
“下次吧,我有个案子要开庭了,也该回去准备准备才是,何况我对这个不太在行,不然下次我请你们打网球好了。”陆清微笑着和他们寒暄,再待下去也只是让她更尴尬。
沈家平也不多拦,点头说好,“那可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们都去。”
“好,先走一步。”陆清拿着东西先走了。
“不跟我们上去吗?”沈家平看沉晚一直不说话,低头问了一句。
“不了,我又不会玩那个,还是你们去吧。”她对各种运动都是兴致缺缺,何况打台球还需要技巧。
“刚聊什么呢?”沈家平无意的问了一句,眼睛却是一直看着陆清离去的方向,表情有些不可见的凝重。
“哦,一个朋友要打官司,过了元旦可能要去云南吧。”
“你也要去?”吴叙有些惊讶的问,“什么朋友?跑那么远去打官司。”
沉晚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吴叙听话笑道:“你们这是日行一善?竟然跑到云南去。”
“算是吧,其实行善的也不是我,是陆清和陈简。那女的也确实可怜。”
“还不都是冲着你去的,傻妹妹。”吴叙拍拍她的肩,一脸笑意,转而看了一眼沈家平,对上那张表情不怎么好的脸又是一阵笑。
沈家平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对沉晚说道:“你也该收收心,过了年就出国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我看云南你就不要去了,反正打官司也用不着你。”沈家平的语气很严肃,家长范儿拿得十足。
“再说吧,我走了。”她心里也是有些烦躁,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吴叙对着沈家平咧了咧嘴,看他一脸不快又安慰道:“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我看阿晚是没那个意思的。这里面的关系她又不是不清楚,总把她当小孩呢。”
“我对陆清的为人没有挑剔,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陆浊的哥哥我一点也不反对。换了别人我也早就赞成了,只是最近…”沈家平苦叹一声,没往下说。
两人往电梯方向走去,吴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摇了摇头,叹道:“你们两家的事啊,说不清理还乱。被周家逼婚了吧,苦了阿晚了。再加上一个陆清,更是乱上加乱。”
沈家平脸色一暗,婚约的事沉晚不知道,她的身份还要瞒着周家,周绍言若没见过人也就罢了,可现在情况却是有些乱。周家虽然没说什么,可要真是没止境的等下去只怕也不愿意,真说穿了,他们家怕是不好交代。
陆清发来电子邮件问她会不会一起去云南,她心里拿不定主意,有些烦躁,坐在电脑前修图片却怎么也不满意。不知道谁叫了她一声,她一惊手抖了一下,不知点了哪个键然后修好的半成品图片就没了。
沉晚哀叹的长呼口气,用手指按了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安起来。
起身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倒水,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按着开关,心里突突的跳,她抬头看了眼电脑,想着是去还是不去。去是应该的,毕竟是她的朋友,可她现在有些怕见到陆清,怕对着他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就在他身上找陆浊的影子。可是不去,又怕陆清误会,毕竟作为律师他是很敏锐的,她总觉得那晚陆清是有感觉的,不然他不会总是用探究的眼神看她。
“沉晚,想什么呢,水都流到地上了。”丁灵走过来接水看见她拿着杯子一边接水一边发呆。
沉晚回过神赶紧送了开关,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拿了拖布擦地。
丁灵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在想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男朋友?那晚你中途离开就没再回来,是不是真的被哪个大款看中了?”
沉晚干笑着睨她一眼,随口说道:“什么大款会看中我,那也太没眼光了。”
“不是啊,我觉得你就很好嘛,你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美人吗?看得见摸不着,急得他们心里直跳脚,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有兴趣紧追着不放。”丁灵煞有介事的打量了她一下,然后很了解男人的说出这番话。
沉晚一愣,貌似他以前说过,就是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她越不理他他就越来劲,男人,真的是这个样子吗?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对她发脾气,可是又会莫名其妙的和好。好像她对他是生不起气来的,他对她好的时候她也不是很排斥的,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像是谈恋爱。
唉,这是怎么了,她摇摇头,最近还真是总想起他。避而不及的人,想他做什么。可这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
丁灵看她又在走神,拿了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