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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笑着看她的背影,面具下的笑很清淡,但是眼里明明满满的都是笑意。
天空中月亮碧亮如玉,散发着层层晕染的黄色光辉,美人心醉。
这时候人们大都入眠了,只有偶尔一些家人低语的声音伴着深巷里犬吠传出来,一切在这样的静谧里面显得那么安详。
至少在这之前是这样的。
”这么喜欢偷窥,要不要等守晴来了,让你躲她的房里去?“
静静的时候,清寒看着灯火依旧的北问楼,兀自对空气说道。
街道一片静谧,此时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像对话般的样子却不显的诡异。
还是静默。
清寒笑,面具在月光之中显得阴寒,他唇边的笑有那么一丝冷酷。
要是这被天下第一贼看到,他会发现天下第一贼的表情一定会十分惊奇--啧,原来这人还可以有气势啊?!
清寒这么一笑,某处的树枝就抖了一抖,目测应该有一只小动物之类的···听见清寒再冷哼一声,那树枝就抖得更厉害了。一个东西慢慢的从后边移了出来--没错是移了出来,不是人类的走动一起一伏的什么啊,也不是鱼在水里顺畅的摆尾游来游去啊,就是呈弧形以某一点为中心移动。
等那东西完全从树影背后出来,月光也洒在了她的身上。
这才看清那其实是一个人。从她曝露在月光中的部分看,这个人是个女人,还是个胖女人。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胖女人探了上半身出来,下半身还留在树影背后。脸上还一副窃窃害怕的看着屋顶上的清寒。
清寒瞥她一眼,女人就马上躲了回去。那树影又一抖,好半响才露出一只眼睛看她。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
清寒几不可闻的叹气:”关于那首童谣--还有莹纱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那树影抖啊抖,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才飘了出来:”西门张煌。“
这个声音十分空灵,像远处飘来的天籁之音,听的人心里边流过一股潺潺清泉,温柔至极。又像有一层纱蒙着,不可见其真面,却又是那么清晰,一字一句清晰到让听到的人忍不住想要去追寻这个声音,想要去看一看--拥有这美好动听的声音的人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美人。
但这么迷幻动听的声音显然没有让清寒沉陷。
清寒垂眸,微微思量。口中念叨:”西门张煌?不就是西门郸凰那厮的舅舅么?“
那边又轻飘飘的飘出一个声音:”很多江湖人都来了。还有永公子。“那个声音认真地说道。有多认真?从声音就可以听的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她想到了什么很苦恼的事情,一直在想但是没有想通。
清寒本来在想着事情,乍一听见这个声音,不知怎地就想起天下第一贼那双明亮清透的眼,大大的,衬上她微微婴儿肥的脸···”扑哧。“一声,他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可爱。
那树影听见这声音微微抖,胖女人又好奇又害怕的探出个眼睛来看清寒--好好奇哦,阁主怎么会笑得怎么开心?竟然连今天看见铁血山庄那块大块头和一些他讨厌的人都没有生气。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黑衣人的关系么?刚才就看见了阁主因为那个黑衣人脸红了,而且阁主和那个黑衣人在一起的时候还露出那么多表情--咦嘻嘻,真是开心,阁主这是有喜欢的人了么?虽然说对方是个男人,却不是个讨人厌的男人。可是,什么时候阁主又有和守驹一样的喜好--喜欢男人了?
”咳咳···“
许是胖女人的眼神太过热烈和诡异,让清寒片刻就回神了。他清清嗓子:”那莹纱是怎么一回事?“
胖女人早就躲了回去,嗡里嗡气:”是做衣服的。“
”衣服?“
”嗯,就是做衣服的。“那声音肯定到。
☆、第五十章 所谓正派
松香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那脸细腻无暇,玉色中透着红润,竟是极其温润,不输女子,只是眉目中含着英气,眉如剑飞入发鬓,星眸含有不羁,鼻挺如梁,唇薄似剑,让人难以将此与女子联想。
事实上,这张脸的确是是与女人的脸相差了几万八千里。
他也不会让人一看就想到女人那去。因为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英气长存。
松香默了一会,淡定的推开了面前这张脸。
枭臣顺势一倒,就躺倒在床的里边。“你一从北问楼里出来,就这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然后想到什么,摇头:“连我进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
松香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知到?”只不过知道是他,不想理罢了。要不是察觉到他靠自己太近呼出来的气息扑在她脸上让她不舒服,她才不会睁开眼呢。
枭臣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一叠枕在脑后,看着素色的床顶不说话。
眼睛一睁开要在闭上可就没有了刚才的心情。松香干脆就睁着眼,望着床顶发呆。不过身边到底多了一个人,那身体温热的体温还有浅显的呼吸怎么样都是影响着人的感官的。
实在憋不住了,松香干脆翻了个身,看他:“你说,这小三和那谁谁撺掇了那么多人找我,究竟是打了什么主意啊?”
枭臣也翻个身,和她面对面,眼中有笑意。
咳了一声,他垂下眼不让她看见里头的笑意说:“这个么···我也想不明白。”
却听见松香凉凉的声音:“嗯哼,我看见了。”
枭臣便抬起眼来:“看见了又怎样?”
松香给了他一个白眼。却到底是没有了睡意。
琢磨着,也把今天去北问楼里的事说了。
灵舞阁的出来的人,尤其是管事这一类的,从来都是美的,但是也是金钱至上的。所以当天下第一贼拿出在胡丛生的府里顺来的珠宝时,北问楼的妖娆管事立刻态度十分良好的体现了身为一个管事该有的风度。
只不过当她问了一大推问题后,北问楼那妖孽提着红扇半掩面目露秋水道:“其实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既然大家同时江湖儿女,再说钱,那就说不过去了。只不过么礼尚往来,我可以免费解你疑惑,但是同样的贼贼你也替北问楼解解大麻烦如何?”
天下第一贼有些疑惑,以为这妖孽是想让她去偷拿什么东西,一边又在奇怪,灵舞阁向来有钱的说话这规矩什么时候改了?
但那妖孽却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最近北问楼接了几笔大生意,只不过苦于是在交不出答案,只得生生看着那钱从我们手中流走。那么多钱--真是糟蹋。”
听他怎么一说,天下第一贼好奇了--竟然还有他们灵舞阁查不到的事情?那的多牛逼啊!
那妖孽男笑眯眯看她,继续道:“那几笔大生意么···就是有人拿来几万两,要看一下天下第一贼也就是贼贼你究竟有没有死,另外那厚重的面纱下究竟是长了一张什么样倾城倾国的脸和你的身份!并且最好是连师门师兄弟什么的都查出来。”
那妖孽男一笑:“第一个就不用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你还没死。”
·····
天下第一贼蒙了。
“那胡丛生要找我还说的过去,可是那什么小王爷--还有那么多江湖人要找我,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枭臣倒是不怎么在意:“以前不也有人找过你么?有什么奇怪的。”
“可那是···我刚出江湖那会的事了。”松香皱眉,想到那时候,还真有些讨厌。
天下第一贼刚出江湖的时候,和一干武林新秀一样,并没有什么名气。所做的也不过是一些偶尔的义气之事。
只不过可能是她运气不太好,某一次去拿东西的时候,刚好碰见据说是江湖上很有地位的宗师也在,结果等到她拿完东西了,这宗师连个鬼影也没有看见。那宗师据说很生气,因为被天下第一贼丢了面子。此后凡是听见一些与她有关的消息都带着一大帮徒子徒孙赶过来,早早做好埋伏等她落网。
偏偏那时候的天下第一贼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厉害的念头,见这个半入棺材的老头儿追她追得这么幸苦,就好心大发了一会,跟他见了一会面,然后走掉。
但是她一出现,却阴差阳错的打破什么有鬼好宝物的传言,同时也向江湖人传递了一个消息:这么久以来偷东西的不是鬼是个人,还是一个轻功超绝连一派江湖宗师都追不上的人。
久而久之,江湖上越传越离谱,天下第一贼就这样出名了。
又不知道是那个闲着没事干蛋疼的人没有经过他爹妈的同意就给她换了个名字--天下第一···贼。
出名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她从‘出道’(这时候的天下第一贼放在这里就是一个红遍半边天的星星了)到出名用了不过一年的时间,可比那些初出江湖只待一朝成名还有穷尽大半生方才在武林的了一席之地的人幸运的多了。这难免会招人诽谤--说白了点就是招人嫉妒了。
于是江湖上不少以绝世轻功自居的人还有心存不平衡的人和吃饱没事干只会落井下石的人以污蔑武林轻功大师xxx和不把他们xxx为由,声讨天下第一贼。
要给一个人找好名声简单,要让一个人的了坏名声更是简单。
于是正不知在天涯何处逍遥的天下第一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武林大多数人的眼中钉了。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发现与她接触过的人几乎都遭到了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的人的‘毒手’。那时候的天下第一贼还是一个拥有美好梦想和美好情操的人,做过的无非就是一些富人抢了谁的传家宝他去拿了回来顺便教训了一下富人,还有看谁谁谁不顺眼竟然逼良为娼大半夜脱了他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挂在大城门口--罢了。
那些她帮过的人与她毫无关系,都是她一时鸡婆帮的人,却都因为她遭遇了不幸。
天下第一贼很桑心。
也很生气。
那个时候那些武林中人也因为木有找到发泄的对象以为天下第一贼怕了躲着藏着呢,于是转去找天下第一贼师承何人,有何师兄弟--她到底长了什么样子!
再之后,不知为何那些要声讨天下第一贼的武林中人就渐渐没了声音了。这件事情看起来就这样有始无终了。
不过据灵舞阁的可靠消息--那是因为某夜黑风高的夜晚,这一干武林中人不能与人言明的地方在他们不知不觉之中被画上了大字一笔--x你妈的到此一绝。
也是在此之后,天下第一贼越发变得神秘不可接触起来。做事也挑挑捡捡,与武林中人不好不坏。她的名声也在这不亲不远的关系中,只让人们记住了她轻功绝好。而记住她轻功绝好的人,就有那些武林中人。
这些武林正派打着正派的幌子做着所谓正派的事情,认为天经地义,却是伤天害理--且做过之后忘得最快。
同所有听说过江湖还有武林风云人物的事迹的江湖小儿一样,天下第一贼最初在对于江湖是非常好奇和向往的。她希望会见到传说中一挥掌就掀翻了万里海涛的武林大师,希望碰见盛名仁爱为上的一派宗师--可是真的见了,她竟想不到所谓的江湖大家竟然是这样一幅丑恶嘴脸。不分黑白不辨是非,小家子气没有气量,一遇见与自己名声相左的事情就比蛇蝎还毒,什么招都能想到。还不如一些江湖上的邪门邪派来的爽朗正大光明。
她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