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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认识你吗?”越前龙悦抬起眼很小心地问了一句,目睹着朝吹直纯表情受伤地毁掉了她的早餐。
朝吹直纯一拍桌子,幸村精市给越前龙悦准备的牛奶被她手势一带,就流到了桌子上,更可怕的是她放在旁边的面包壮烈牺牲了!
越前龙悦指着一桌狼藉说不出话来。痛心疾首地反应过来破坏力这么强大的只有朝吹直纯。
话说回来朝吹直纯来找她应该是为了点别的什么吧。越前龙悦边梳洗边悲愤着,“原来是直纯。有事?”
“呃,也没有啦……就是,幸村精市要向你告白。”朝吹直纯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顺带把越前龙悦的包甩到了地上,越前龙悦彻底被她的一脸天真烂漫打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现实总是猝不及防
少年们削瘦的轮廓被日光拉扯最后成为重合的投影,天空大概是反常的蓝得耀眼,她从长廊走过脚步也虚浮起来。
空气里流动的热浪淹没过她的体肤,灼热得人有些不安。
越前龙悦她说不清心底那种痒痒的感觉,一时间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微妙起来,长久不炽的期盼又复燃起来,有难抑的微笑在她唇角一点点铺展。
走进立海大队伍时越前龙悦的目光很快地掠过幸村精市,他神情淡淡的并没有反常的表现。
越前龙悦揉了揉自己眉角,以为那都是直纯开的玩笑,也就淡定地落在队尾。
让越前龙悦也没有料到的是,失落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她就只好慌乱地移开注意力,自得其乐地踢着石子。
眼角余光里有少年背着包的肩膀,日光毫无遮掩地从少年头顶浇下,整个人的背影都柔和起来。
一行人沿着街道行走短短片刻的静默里,她才发现今天气氛的不对劲,柳生比吕士有意无意地看了自己好几眼,每次总是点到为止。
就连切原赤也也不来和她搭话,她觉得怪闷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打破沉默。
越前龙悦脚下用了下力,一个闪身冒到了前面,再踢时石子就从脚边蹦开了。
四周是聒噪的蝉鸣和沉浮的热气让越前龙悦忽然失去了一些底气。
她压低了帽檐又低下了头,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偷偷扯了下幸村精市的衣角:“今天怎么都怪怪的,不说话。”
回头的却是真田弦一郎,越前龙悦才发现是自己眼神不好拉错人了= =。
不过真田弦一郎眼神敌意已经退去,一些情绪像在深色眸子里淡淡地化开。越前龙悦眨了眨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真田弦一郎眸子里有瞥然的笑意又趋于平静。
可是幸村精市为什么一眼都不看自己,越前龙悦暗恼着就只管走路了。
再后来越前龙悦又见到了立海大的校服成为亮丽的风景线……至于那些同学如果认脸,她根本就想不起来,所以就躲在树荫下享受清凉。
袒露的日光像不谙世事的孩童,毫无遮拦地说出所有的秘密。
越前龙悦终于清楚意识到全国大赛的重要性,虽然比不上国际比赛的轰动性,但足以引来全校乃至整个日本的关注。
她知道青学并不是同等待遇,可迟迟不出现的青学队伍让她担心起来。她隐约记起他们又要去深山之类的地方,从没有这次这样一想到就惴惴不安。
之后思绪迟钝在现实与思绪之间的越前龙悦触到了幸村精市的目光,两人交汇目光延伸的距离很长。
幸村精市从人形包围圈中向她走来,带动所有惊诧的目光一起向她涌来。越前龙悦只看到了幸村精市唇角略微腼腆的笑意,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耳根很不争气地又红了起来。
越前龙悦还愣在那里,幸村精市的话却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她的耳里。
“嗯,我喜欢的女生就是她,不是宫原挽伊,她是宫原的姐姐,她叫越前龙悦。我们一直在交往。”
后一句话让越前龙悦只能嘴角抽搐下,动弹不得地定在原地。
然后在几乎是整个立海大的注视下,他俯首啄她脸颊的动作显得那么的自然。
日光耀眼得晃得她有点恍惚,一瞬间有将花瓣飘落在肌肤上的感觉,轻若虚无,却是盛夏里一片清凉。
越前龙悦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快要窘死了,当着这么多人,幸村精市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这让她情何以堪!
幸村精市的展颜偏偏又撞进她视线里,笑容绵长温软里又透着点诡计得逞的快感,越前龙悦背后蓦的腾起了一股冷气。
越前龙悦转脸看到冰帝的队伍的刹那间,脸色终于垮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岁月无忧
城市喧嚣。青春盛放。日子静流。容颜未衰。
越前龙悦偶尔帮忙清理赛场外,和迹部景吾的照面打得越来越少。她不是不知道迹部景吾在刻意避开她,可她宁愿生活沿着这个方向进行。
两个人生活轨道原本就没有交集。还要活在不同的世界扮演不同的角色。
越前龙悦原有身份的相关证件,使用上面可能要拖延一段时间。小林宽己在电话那头笑着打了个哈哈,说都是越前龙雅惹的祸。
据说是龙雅赌球时,给对方留的是越前龙悦的资料,后来越前龙雅背叛了那位伪富豪,用来开刀的却是越前龙悦。网络上她的简历被一笔注销,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不想惹其他麻烦就继续用着宫原挽伊的证件。反正对外已经恢复了越前龙悦的称谓。
越前龙悦可不愿意因为陷在麻烦堆里而头疼不已,照常去看立海大顺利晋级的比赛,遇到开怀的事情还会弯唇展笑。
在越前龙悦的世界里,决赛出现得那么突兀,她几乎要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是一个周而复始无间断的循环。
决赛不仅是单方面意义上的终结,还是某些人命运上的转折点。
……
越前龙悦赶到赛点的时候还早。
飞跃明媚的阳光中街道清洁,她的心情像化开的糖一样单纯明亮,白云被打散了形状,一团团地被风稀释。
不远的树荫下面围聚了些小孩,叽叽喳喳了一会儿就有小孩跑过来向她撒娇。
“姐姐,大明把我的书包挂树上了!姐姐帮我拿下来,好吗?”
越前龙悦心一软就一口答应下来。
她手脚轻快,上树当然是没有问题,可怎么下来就不知道了。越前龙悦显然也懒得多去思考下实际情况。
她脚用力蹬着手也小心攀着,用力一撑身子就斜坐在枝上紧贴着主干,然后一点点向延伸的枝丫挪动。
半空中有划开弧度,越前龙悦分明听见了网球撞在树枝上沉闷的声音。她感觉到枝干之间强烈的震动,猛地抱紧了树干。
“喂喂喂你故意的吧!”越前龙悦狠狠剜了一眼斜下方笑意放肆的迹部景吾,他好像很喜欢看她进退维谷的样子。
被打下的书包折断了一节树枝,飘飘然下落的叶子成为少年身边的点缀。
那群小孩拿到书包就一哄而散,越前龙悦绝望地抱着树干眺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
越前龙悦摔下来时扑簌簌落了一地的树叶。还好不是很痛。还好……
还好她正巧压在迹部景吾身上,她的手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强而有力的节奏。
胭脂色的发温柔地覆盖在她的肩上,迹部景吾在她身下没有动弹,只是深灰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倒映出她的面容。
日光斑驳地投映在她的背上,沿着微微凸起的脊梁流转着,越前龙悦好像听见了风穿过树叶的声音,细碎而温柔。
这样的环境渲染下,越前龙悦再想记起自己来的最初目的,就变得困难了。
她回想起刚才下落的场景,面朝地面的她隐约看见迹部景吾的迎合,他接住她然后被冲击倒地。她一回过神就爬了起来。
尴尬中她觉得她应该找点轻松的话题,真正脱口的却是,“那时,也就是我要离开的前几天,你去医院干什么?”
“母亲闹绝食。”漫不经心的态度,敷衍似的语调,越前龙悦有点怀疑真的假的。
“你没有比赛吗?”“白痴。剩下的只有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的决赛了。”
最重要的要想起来的原来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死掉的负罪感
越前龙悦浮动了一会儿的心很快平静下来,她淡琥珀色的眸子映出少年削瘦的侧脸。
迹部景吾指着远方的一个芒点,淡淡开口。
“你要找的人在那里。”
迹部景吾脚步一转淡出了越前龙悦的视线,她不知道他幽深的瞳中覆下两片暗影,终于释然了。
迹部景吾多想告诉越前龙悦他理解越前龙马在她心里的位置了,因为前田婼岂在他心里也是这样的存在。
“越前龙马。”
少女的声音宛若来自遥远时光深处,企图使他死掉的那部分记忆复生。那独有的音色中隐隐泛起的清冷,让他莫名有些熟悉与怅惘。
她头上扣一顶运动帽,弯着眼角脸上有笑的先兆,柔软微卷的发丝就贴在两颊。
“……我们认识?”他的帽檐遮挡的不仅是日光,他蓦然抬起脸来看着眼前的少女。
“啊!”越前龙悦闻声一愣,那些厚重的云被风汹涌着淹没过日光。
大片大片浓绿的叶子起伏着哗啦啦响成印象中的夏日。
在时间裂缝中他的记忆悄然离去,像一出演毕了的舞台剧观众在叫嚣着退场退场。
他表情上的疑惑,她语气中的惊愕,就好像之前的所有都是命运开的玩笑。
她鼓了鼓脸颊晃到他眼前,很熟稔地判断出他的去路,并且毫不犹豫地拦下。
“失忆了!?开什么狗血玩笑。”
“喂,我真的不认识你。”有点不耐烦,可越前龙马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语气硬不起来。
他拨开越前龙悦,远方传来立海大的真田的喊声,越前龙悦扭过脸看了一眼真田,便也顾不上越前龙马了。
忘了吧。让拥有的关于你的最后一点记忆都随风消散。太多的过去留在脑海中会成为病变的一部分。
“我和刚刚那个女生认识?”“龙马你不记得她了!?”女生口气里微微的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越前龙马每次看见她幽蓝色的眼眸,都仿佛要把他深深地吸过去,那么深邃不见底,足以掩盖所有的心理活动。
“我和她是不是……很熟?”越前龙马下意识移开目光,连自己语气中的试探都不会掩藏。
“嗯,她是你妹妹,你们是兄妹关系”女生目光飘忽地把话题转移,心底竟有几分暗暗的窃喜,“你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我马上就过去。”越前龙马压低帽檐绕过了戈薇,戈薇的背影贴合着越前龙马的球拍。
戈薇的唇角慢慢蓄满带有嘲弄意味的冷笑,她才觉得万事万物在她世界中都已消亡。从来到日本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当成自己呼吸停止了,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
只有少年琥珀色的眼眸让她可望而不可及,奈何那眼眸里藏着的少女不是她。如今那少女在命运的作弄下弥散了,她伸出手却还是一片虚无。
她望着越前龙悦的背影,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邀请函即将送到。她只是执行者。不掺带任何个人的感情因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