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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太过阻拦宫沉,所以宫沉很快就醉的稀里糊涂,偏偏又清醒的很,硬是不肯靠在温幕白肩膀上。
温幕白无奈,对着各方生意场上的伙伴歉意一笑,招来侍者将酒气熏天的宫沉带到酒店的房间。
在路过乔之谦的时候,温幕白在他露骨的目光下顿了顿,第一次与这个外界传闻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说了第一句话。
“乔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我的生活中,也不要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温幕白没有给乔之谦辩白的余地,因为她只是一句通知,并非需要什么反驳或解释。
乔之谦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一步步走的坚定的女人,灰暗的瞳孔里辨不清颜色。
☆、chapter 04
温幕白离开后,在电梯口遇到了刚才送宫沉的人,侍者见到她恭敬的弯了弯腰,递过一张房卡。
“太太,少爷在7024房间!”
温幕白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接过,淡淡的吩咐道:“如果爸妈或者爷爷问起,就说少爷有些醉了,先休息。”
侍者领命而去,温幕白按了七楼,在酒店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7024套房。
温幕白屏退服务生,打开房间后,是一片黑暗。
她在门口插入房卡,开了几盏壁灯后才发现宫沉正半趴在沙发上,手中握着的玻璃杯子盛着大半杯清水,地下铺着的地毯还有些湿漉漉的——应该是宫沉口渴了。
温幕白快速换了鞋,将右手拿的手包放在鞋柜上,才疾步走到宫沉身边,从他手中接过水杯后又费力的将他拉了起来。
宫沉似乎有所感应,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温幕白身体一僵,听到宫沉不甚清晰的吐了一句话,“我要喝水。”
温幕白缓缓松了一口气,手向茶几上先前的水杯移去。
她觉得此时的宫沉可爱极了,纤长的睫毛软趴趴的压在眼下,不再是平日里讽刺尖酸的语气,温温软软的咕哝着,仿佛是靠在最亲近的人怀里,丝毫无防。
宫沉靠在她的左肩膀上,她今天穿的本就是裸肩长裙,宫沉微刺的头发蹭的她有些异样。
她只能先放下水杯,调整了一个略微舒适的姿势,才又要拿起水杯。
奈何醉酒的宫沉太不合作,刚刚调整好的姿势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温幕白的右手只好打了一个弯儿,将水杯的杯沿凑到了宫沉有些干涩的唇边,然后慢慢倾斜,一点点浸湿了宫沉的唇。
开始的时候,宫沉还很是享受的一点点舔嘴边的水,但到了后来,已经完全不满足那么一点点,开始大口的吞咽起来。
一杯水到底后,宫沉微微咳了咳。
温幕白立刻放回水杯,右手半推起来宫沉,左手轻轻敲打着宫沉的背。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只有规律的拍打声和宫沉渐小的咳嗽声漫彻空气。
宫沉觉得太阳穴一股股的抽痛,这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跟一年前知道婚期确定后一样,不论时间怎样的变迁,感觉却丝毫不会骗人。
他知道他喝醉了,但又矛盾的清醒。
他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白嫩的肌肤,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它们在暗色系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发着勾人心魄的光。
宫沉觉得下腹一紧,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随之而至。
他觉得太热了,难道这个酒店都没有开空调吗?
他的心里仿若千万只蚂蚁呼啸而过,痒痒的麻麻的。
然后他头脑一热,朝着那一只蝴蝶咬了上去——
凉!
硬!
美味!
这是宫沉的第一感觉,然而当他听到头顶发出的抽气声时,原本滔天欲火更是熊熊燃烧。
温幕白手足无措的靠在沙发背上,伏在她颈前的男人前一秒明明还醉的不省人事,下一秒猛然变身为狼,凶猛而上。
宫沉眼角凉意蔓延,温幕白只觉得锁骨前的温暖戛然而止,随后他碎冰般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缓缓传来。
“温幕白!”
十足十的气急败坏!
宫沉狭长的眼睛眯起,细碎的灯光下更勾人神魄,他看着温幕白一瞬间苍白的脸色,无名火窜地而起
宫沉嘴角勾起,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一把将温幕白扯到了身下。
再没有一句话,然后他死死压住了不断挣扎的温幕白,在阴影中将唇对着她压了下去。
温幕白只觉得胸口如麻一般乱,结婚一年了,宫沉第一次这样对她,却是在喝醉的情况下。
她心中那一点点反抗因子迅速暴涨,随后她大力挣扎起来,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澈冷静:“宫沉,你看好我是谁!”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颤,然后又重重压了下去,一个用力将温幕白的双手按住,薄凉的唇瓣辗转流连,直到午夜钟声响起,温幕白才闭了闭眼睛——
停止了挣扎!
她对着这一地月光,轻轻的道:“宫沉,你看好,我是温幕白……”
话音未落,宫沉便轻轻抬起了头,声音毫无温度的接了下去:“我知道,你不是她!”
温幕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想,既然他都知道,那就这样吧。
她拗不过他、挣扎不过、走不了跑不掉!
那就这样吧!
粗重的呼吸,破碎的衣衫,皮带的落地,——然后便是无休止的疼痛!
温幕白一声不吭,宫沉便无始无终的纠缠,直到酒意散尽,天边微明。
他从她身上缓缓站起,用一种赤裸裸的目光看着沙发中不着一缕的她,好像她内心的所有他都知道,好像赤裸全身的只有她,好像他从来不曾脱下衣衫,好像昨夜在她身上肆意开垦疆土也不是他。
那样入骨的眼神,温幕白一辈子都不会忘。
她微微偏过头,掩下心中的一丝期待。
宫沉眼中光华流转,千万种情绪过后,他才弯下腰开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衫,扎起皮带。
开门的一瞬间,他微微侧过身来,轻拧着眉头,没有惯有的冷嘲热讽,他轻轻的,仿若叹息——“温幕白,祝你好运!”
话落,门‘咔哒’一声关的严严实实。
温幕白将头埋在凌乱的头发里,嘴角勾起了几分弧度。
祝我好运?
是在祝我一击即中,早日怀孕吗?
------题外话------
说涉H…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chapter 05
宫沉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在繁闹拥挤的大街上,他把车速飙到了120迈还是觉得不过瘾。
他脑中昏昏沉沉的,昨晚的疯狂犹在眼前。
温幕白在他身下的挣扎,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在昭示着他昨夜的禽兽之举。
他是趁着酒意和怒意要了温幕白,但其实酒到后半夜就醒了,透过月光他能清楚的看见盘旋在她眼圈的泪,但是她太能隐忍了,就连最疼的时候他都不曾听到她的一声呻吟。
她忍,他就越发的想要她喊出来,痛出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她晕厥再醒来,醒来再晕厥,竟然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回忆戛然而止。
宫沉趁着过人行横道,他在方向盘上砸了愤怒的一拳,漂亮的私家车‘嘀’了一声,引得过马路的行人纷纷侧目——
车子离行人那样近,宫沉的眼力又那样好,透过车前窗几乎可以看到人们脸上细细的毛孔。
就是红灯闪烁的那一刻,就是人们纷纷侧目的那一刻,一个高挑的女孩子,后脑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她诧异的回过头看向宫沉的车子,一双内双的眼睛熠熠生辉,宫沉一下子就愣在原地,仿佛听到了血液倒转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厉害,下一刻车门猛的打开,车中只剩下一句破碎的呢喃——
“梁缘……”
三秒钟的红灯变成绿灯,宫沉满目都是那个女子耳垂上的黑痣,那样小那样淡,但他就是越过人海看到了,一如二十岁那年一样,准确又惊心!
他推过拥挤的人群,在人行横道上奔跑起来,可明明她那么近,曾经为他受到过那样的伤害,为什么她不来找他呢?
紧急刹车声应声而起,到处都是车主肆意的谩骂声。
可是一向骄傲的宫沉没有一句反驳,他两步并做一步跑到马路边,拉住了那个女人小巧的右手。
那个女子惊讶极了,回过头后诧异的看着西装革履却又气喘吁吁宫沉,好半天才问道:“先生……你……”
宫沉一瞬间手僵在原地。
不是她……
随后他姿态优雅的笑了笑,又恢复成了那个昔日里的风流男子,他继而又紧紧握了那个女子的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我被这位小姐的背影所吸引,情不自禁。”
他歉意的笑,眸光中却闪着勾人的光。
那女子一愣后红霞满脸,“谢谢这位先生的夸赞,我很开心。”
宫沉的头发随着风飞了起来,他自然的捋了捋头发,当真是风情万种的宫少,“那可否知道这位小姐的芳名?”
“许言!”女子敛下眉笑了笑,又接着解释:“许诺的许,言语的言。”
宫沉微笑着夸赞名字好,递了一张名片后,在女子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回了车里。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失望,年少时舍弃自己生命换他平安的女子,真的已经一去不回,尽管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尽管他知道她的名字是梁缘,尽管刚才那个女人耳垂上也有一颗小痣,可是谁都不是她,终究不是。
宫沉快速启动了车子,又望了一眼那个女子的方向,才收回莫测的目光,勾着唇拨了一个电话。
腹黑大明星似乎还没有睡醒,声音嗡嗡的,夹杂着怒气。
宫沉立马狗腿的问安,七拐八拐的拍了好几个马屁,才哄得司洛允许他说正题。
宫沉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车子正好停在了宫氏的地下停车场,他熄了火,顺手点了一根烟。
声音沉沉,染着势在必得。
“司洛,我想尽快得到宫氏。”
司洛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闻言扣袖扣的手一顿,不解的问:“怎么?不当花花大少了?”
宫沉不知道在那边又说了什么,司洛叹了一口气问:“你想好了?”
宫沉点点头,姿态强硬:“你知道的,我爸爸倒是很想颐养天年,可老爷子怕我不定性,温幕白又搁在那儿,他不肯,昨天还说要罢了我总经理的职位。”
司洛轻轻骂了一句“没出息!”,才按了按眉心,坐在了床上:“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但你……”
宫沉最先打断,“不要跟我说让温幕白说情,不可能的。”
司洛笑了出来,宫沉脸色顿黑:“难道不是让她去?”
“当然不是,不过你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宫沉顿时炸毛:“不是,才不是,我只是不想跟她有一点的关系。”
司洛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脑中却想起自家老爷子昨晚从尊爵回来的话,他说:“宫家那小子喝得那么高,怕是还得麻烦自己媳妇照顾一晚上咯。”
醉酒,照顾,一晚上……
以司洛对这位宫大少的了解,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如今摆出来一幅没关系的样子,倒是让司洛有些想大笑不止。
但他是司洛,用宫沉的话来说是温柔又腹黑的司洛,不趁此时打劫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我家老爷子倒是跟你爷爷有些交情,不过我家老爷子也是顽固的很……”
前一句宫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