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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的交易情况,刚似乎应证了他刚才的判断,当那二十多万空仓被量子基金与欧洲财团分食之后,盘面上的多头势力又重新掌握了绝对主动,并且将这种优势保持到了期指交易所收市的那一刻。
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凝固的数据,结束一天工作的程飞自嘲似的笑了笑:“看来,还真是虚惊一场!”
而此时,坐在“东方大厦”总经理办公室内的林园,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因为今天四个小时的交易,已经爬升到九千三百多点的香港恒生指数又让公司亏损了十个亿。如果再加上前几天亏损的四十多亿,一星期来他们的亏损额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十亿,差不多是“东方集团”总资产的十分之一,这让他第一次对老板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想到老板几天前给已经下达的指示,坐在大靠椅上的林园也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眼前这种局面,估计也只有国际形势发生巨变或者索罗斯为首的美国财团突然反手做空,才有可能让他们反败为胜。
实际上,做为空头主力的“东方集团”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除非发生他刚才想到的两种可能,否则一步步紧逼的多头就会继续拉升恒生指数,一点点吸干他们投放在期货市场中的资金,直到弹尽粮绝被交易所强行平仓那一刻的到来。
看着窗外飘浮的朵朵白云出了一会神,林园这才喃喃自语,道:“老板,真想知道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可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就在“东方大厦”几公里外的一座大厦内,他嘴中的老板沈青也正坐在落地窗旁一边饮着杯中极品红酒,一边看着外面飘浮的朵朵白云思索着下一步走势。
自从几个月前,“东方集团”与“量子基金”为代表的多空双方在恒生期货上展开激战,最后因为“东方集团”突然撤退导致空方全线溃退之后,空头就成为再没有大资金敢于涉足的禁区,期指每天的成交量也随之萎靡不振几乎成为无人问津的垃圾品种。
既使是期指的最大老多主力“量子基金”,也会因为在市场找不到合适对手而只能作壁上观。而其它期货品种也无法承载“量子基金”这样资产规模数千亿美元的巨无霸,而主这就给了他一个在低位大量吃进空单的绝佳机会。
因为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东方集团”与“量子基金”这对曾经的死敌,最后会联合起来将欧洲及日本几大财团,当成一盘放在餐桌上的美味大餐。
当然,一个没有成交量的市场对于他们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所以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市场作活,将那些游弋在其它市场上的资金都吸引过来做多,这样才能够圈住尽量多的资金。
也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才会命令林园在虎视眈眈的多头主力注视之下,在这个多头市场不断开出一笔笔开仓,利用这些送上门的诱饵去吸引那些国际金融大鳄注意力,将他们全部吸引到香港期指市场上来,好养肥了最后一起宰杀。
期货不同于实行T+0交易制度,每天只能进行一次买卖的股票市场,它实行的是一笔资金当日可以进行多次买卖的T+0交易,这让他可以在不停开出空仓的同时,能够开出相应的多仓去中合这些注定将会造成亏损的空仓。而这种对倒的方式,不但能够尽量减少他在开空仓时的损失,同时也可以将期指市场的交易量做上去,造成一种虚假繁荣吸引外围资金加入。
所以,尽管他手中现在只是长期执有四十万手左右的空单,却在期货市场上伪造出了每天接近八百万手的巨额成交量。
这样一个市场,足够容纳任何一个实力雄厚的国际金融大鳄进入其中进行运作。
果然,香港期指市场上的异常走势很快吸引了大量国际炒家的目光,最先吸引的自然是一直没找到对手,一直驻留在香港恒生期指中的欧美及日本财团的注意力。
期货市场是一个纯粹的投机市场,就相当于两个赌徒分别坐在赌桌的两端赌大小,如果有一方赢钱,那么就肯定有一方输钱。这里讲究的是庄家之间的博弈,一方作多,另一方就必须做空。
也只有这样,这个比赌博更加刺激的金钱游戏,才能继续玩下去。
而进行期货投机,最重要的莫过于一定要选准方向。只要选准了方向,你就可以跟随庄家一起不断获利,投入期市的资金也会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榨干对手的最后一滴血。
所以,当有人重新开始做多,并且连续不断开出巨额空仓时,那些一直处于观望之中的金融炒家,立即就仿佛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大白鲨一样游了过来,使得沉寂数月的香港恒生期指再次热闹了起来。
一场金融大战,眼见已经不可避免!
第一百六十八章 阴谋(3)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正是程飞现在状态的真实写照。因为就在刚才,自己与那些经验丰富操盘手对香港恒生期指进行的深入的分析,可是最后得出答案依然让他感觉到十分失望。
除非发生战争,或者索罗斯率领美国财团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否则在这场金融市场的战斗中,“东方集团”尽管有来自中方资金的支持与配合,可输到烂手烂脚的可能性依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处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九死一生。
打开电脑将最近发生的国际新闻浏览一遍,可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最近会发生战争。至于让索罗斯引领的美国财团反戈一击,估计就算是在梦境中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所以,当他听到秘书向甜美声音向自己通报,楼下前台有一位龙魂先生要见自己时,想不透自己那位老板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的程飞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并且命令办公室外的秘书小姐立即去迎接这位龙先生。
因为“龙魂”正是自己那位老板给这次行动取的代号。
虽然很疑惑,自己这位顶头上司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兴奋。可做为一个拿着高工资的金领上族,林园这位秘书小姐显然不是那种好奇心超强的雌性动物,点了点头就乘电梯来到了前台处。
目光在前台处那位戴着墨镜的男子身上扫过,秘书似乎感觉到眼前这位让总经理失态的家伙十分眼熟,可是对方身上穿着的廉价西装却让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应该不会认识衣着如此寒酸的穷光蛋。
走到电梯,这位秘书小姐本来想将身后男子领进会客室,可对方却一副熟门熟路模样直接走向了总经理办公室。
“先生,请这边走。”
不理会身边那个秘书的呼喊,墨镜男子连敲门这道程序都省略就直接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并且微笑着将脸上那幅宽边大墨镜取了下来。
然而,就在女秘书想赶上去阻止对方时,却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林园正与来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时,她终于认出了刚才那位让自己感觉十分眼熟的男子,对方正是“东方集团”的老板沈青。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脑子里一颗敏感的神经猛然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暗自决定将自己所有储蓄都投进香港恒生期市做空。
就如同这位秘书小姐对沈青盲目的信任一般,正在苦恼之中林园也将自己这位突然降临的老板,当成了挽救“东方集团”的救命稻草。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这位老板出现在公司,那么他先前所遇上的所有困难都将迎刃而解。几乎与此同时,他也猛然间认识到一个自己以前一直忽略的事情,眼前这位穿着廉价西装的男子才是“东方集团”真正的灵魂,自己就算主持公司事务再久也永远无法代替对方。
红酒倒入杯中,两人碰杯聊了几句关于公司的话题,沈青这才坐到那张原本属于林园的总经理宝座上询问,道;“公司现在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林园闻言,立即十分忧虑地回答,道:“除去最近在恒生期指上亏损的六十亿,现在还能动用的资金只有五百六十亿左右。”
沈青自信地笑了笑:“没关系,‘鸿福实力’与‘中意服饰’方面能够提供五十亿现金,银行方面答应给我们二百亿的融资额度,这样我们的资金总额就将达到八百亿港元。”
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喜色,“可是,这八百亿港元面对多头主力总额达到二千亿美元的资金流,估计还是杯水车薪!”
“谁说多头有二千亿美元?”
端着酒杯,沈青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笑容反问,道:“如果有一天,索罗斯为首的美国财团资本突然反手做空,请一定不要感觉到惊讶。”
“索罗斯要反手做空,老板你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盯着眼前一脸笑容的老板,林园只感觉脑子里突然一下豁然开朗,那些这些天来一直盘旋在自己脑子里的疑问仿佛都在一瞬间找到了答案。
这个时候,已经很久没有笑过的林园终于笑了。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原本坐在“东方集团”头上拉屎拉尿的欧洲及日本财团,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盘放在自己跟前的美味佳肴,被吃进肚子里只剩下了时间问题。
于是,在随后几天的恒生期指市场上,做为空头主力的“东方集团”继续扮演着被欺负的角色,不断开出巨额空仓以承接来自多头的强大攻势,在期货市场上再次注入的五十亿保证金,也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各方金融巨鳄分食。
这个时候,估计已经不会有人再怀疑做为空头的中方资金及“东方集团”,会在这一场金融战争中最后败北。
与强者为伍,与弱者为敌。这个观念并不仅仅适合与商场,同样也能够适用在金融市场上。所以,当香港恒生期指市场上战局逐渐明朗之后,那些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国际炒家就再也忍不住了,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大白鲨一般扑了上去,导致恒生期指的日交易量再次彪升突破了一千万手大关,全世界炒家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块面积狭窄的弹丸之地。
而此时,就在多头主力都还沉浸在对未来美好憧憬之中时,几天时间里又挣进了一个亿的程飞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刚才收到了一个还没有经过确认的消息,自己那位老对手已经回到了香港。
几个小时之后,他就出现在了香港九龙一家酒吧之内,跟前放着一瓶廉价的劣质红酒。
盯着身边一身黑衣的私家侦探,眉头紧锁的程飞低吼,道:“我需要的是准确消息,而不是应该,或者可能,你明白吗?”
“你需要什么,我心里十分清楚。”
面对一脸怒气的程飞,那位曾经是香港飞虎队一员的私家侦探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可是依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判断,我还无法确定那个走进“东方集团”的男子,就是目标。”
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那张照片,目光在照片上那位墨镜男子身上不停扫过,程飞一时之间也无法分辩出照片上是不是自己那位老对手。
如果光从休形来判断,对方的确很像是离开失踪数月的老对手,可照片上男子一双散发着夺夺逼人精光的双眸,却让他刚在心里确立的信心瞬间崩溃。
因为,那双眼睛投射出来的目光充满了一种迫人的气势,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沈青。
“老天,你这次真是给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看着照片上那个酷似沈青的男子,程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次在深圳与对方打擂台,最后倾家荡产的惨痛经历。
从口袋里摸出支票薄在上面填写了一个数字,他在将支票推到对方跟前的同时,十分郑重地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请一定在三天之内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瞟了一眼跟前支票上那一大串零,黑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