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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我们要进去闹洞房。”大壮二强几个的声音聒噪不停。
“去去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被你们几个小子给搅了。”冬生说完,毫不客气地将门从里关上,只留一众人干巴巴地听墙脚。
第43章 花烛
冬生喝了酒,有些薄醉。
而这样的醉意对于他,却是恰到好处,不会让人事无知,又抹去了平日的内敛迂腐,平添了分狂狷之气。
这对洞房花烛夜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冬生脚步略微轻浮地走到床前,自上而下打量着被盖头盖住的人,心里不是不激动的。
他宋冬生成亲了,而且娶了一个自己喜欢得紧的姑娘。这真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
秦珠玉也从盖头下看到冬生的双脚,只是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忍不住先开口:“书呆?”
冬生因这声呼唤,从怔忡的喜悦中回神,赶紧拿起桌上的喜称,轻轻挑开那遮住佳人的红盖头。
红烛摇曳之下的人,眼波含光,朱唇微启,嘴不点而丹,眉不画而翠,让冬生的醉意更添了一分。
“小玉。”他走上前一步,抚上她的脸。
秦珠玉微微仰着头,与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对上,一时间竟然忐忑无比,下意识从口中喃喃出两个字:“书呆……”
说罢,已经是红了脸颊。
而这一声对冬生来说,简直是抓心挠肺般难耐,比那烈酒还厉害,全身酥软,唯独喉咙和身下发紧。
冬生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明,拿过桌上的两杯清酒,一杯放在秦珠玉手上。
合卺之后才谓夫妻。
这时的秦珠玉难得地安静顺从,端着酒杯和冬生挽手相饮,两人眼神却痴缠粘腻,一丝都未离开对方。醉人的不是酒,是彼此含情的目光。
身体中的醉意终于呼之欲出,秦珠玉还因着酒的辣味皱着脸,冬生已经将两个杯子随手扔在桌上,整个人倾身覆盖在她身上。
两人重重倒在大红鸳鸯被中,像极了那被面上的交颈鸳鸯。
冬生双手执着她的脸,在那张嫣红朱唇上轻轻吻了下,眼波含笑道:“从现在开始,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两人距离不过半寸,冬生热热的呼吸喷在秦珠玉鼻间,令她心中微微发颤,不过却是死撑着,装作一点都不紧张的倔强模样:“我才不反悔。”
冬生见她努力绷着的小脸,闷闷笑了两声,又轻轻咬着她的嘴唇,与她亲吻。
两人这般亲密已是早有过,秦珠玉尚且还能绷得住,只是当冬生那作乱的手,一粒一粒解开她衣服上的盘扣,由下至上覆盖在自己那肌肤上时,她终于是有些微微颤抖了。
冬生感受到她的无措,嘴唇的范围更加扩大,从嘴角到耳边再到脖颈,以最直接的方式安抚她。
实际上冬生也并未思及太多,温馨软玉在怀,他再智慧从容,怕不也只能凭着本能行事。这个时候,他不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不是高中举人的秀才,只是一个初次洞房的男子而已。
手忙脚乱的扯开了秦珠玉的衣服,光线影影绰绰,却挡不住她身子的旖旎春色。冬生稍稍起身,自上而下看着身下的人,呼吸愈发深重。
秦珠玉却因为肌肤突入而至的凉意,下意识遮盖住自己胸前春光。
她的动作取悦了冬生,他轻笑戏谑:“害羞了?”
“才没有,我是觉得有点凉。”秦珠玉惯有的好强语气,只是身子却僵僵的,一动不动。
冬生但笑不语,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直到见到他全身不著一物,秦珠玉才轻叫了声,赶紧闭着眼睛,闷闷吐出断断续续几个字:“书呆,我……我有点怕。”
难得的怯弱模样,让冬生心中甜蜜酥软。
她笑着轻轻拉开她的手,在她侧身躺下,附在她耳边道:“小玉,别怕,睁开眼睛看看我。”说罢,又不怀好意地加了句,“我们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秦珠玉此时已经是连耳朵根子都红透,却又因为冬生言语的蛊惑,和心里的那点好奇,颤巍巍睁开了眼睛。
冬生把她揽在怀里,两人光着身子,肌肤相亲的触感被无限扩大。
秦珠玉由上到下扫了一眼他,虽然看得不甚清楚,可还是让她面红心跳,干脆埋在他怀里,掐了把他的手臂嗔叫:“我不看。”
到了这时,冬生要还能忍的话,便不是正常男人了。
他翻身压住她,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唇,吸吮舔/弄片刻之后,便一路向下,含住那峰顶上已经微微绽放的梅花。
秦珠玉因这样的抚弄,慢慢失神,一股一股的热浪朝身下涌去,然后化成一潭春/水,倾涌而出。
冬生所有的知识,也不过是来自两个表弟贡献的春/宫图,照葫芦画瓢而已。
当然,男人的本能总是有着无穷潜力。
他的手颤巍巍来到身下人儿最隐秘羞耻之处,明明是在安抚身下人,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喘息身越来越粗,难以抑制,身体灼热得几近爆炸。
感受到手下花/径已染湿意。冬生终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置身秦珠玉中间,暗哑着声音开口:“小玉,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秦珠玉此时已经是意乱情迷,只讷讷地应了两声。
冬生进入的那一刻,秦珠玉突然从怔忡中惊醒,她啊的一声大叫,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对始作俑者又抓又咬,吸着凉气直叫疼。
而这下,冬生却是重重舒了口气。心里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她失忆前曾是罗敷有夫,自己最终落下个霸占人妻的罪名,或者再不堪点,便是通/奸。
而今证明他的小玉还是完璧之身,说明她之前必然还未许配给人。
冬生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不过身下的人显然已经是揭竿而起,完全没有继续配合的打算,对释怀的冬生又推又打:“死书生,你弄疼我了,你出去!快出去!再不出去,我揍你了!”
这个时候的冬生,满心都是喜悦,自然是不会半途而废,在她的暴力之下,反而是更加挺进一步。又摁住她作乱的手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狠狠吻住她怒骂的小嘴,动作由缓渐急,唇齿间的声音,也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秦珠玉还是疼,只不过这疼痛中渐渐夹杂了些其他的感觉,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甚至还有些说不出的愉悦。
有些难耐,有些羞耻。
第一声呻/吟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小玉……小玉……”冬生声音愈加急促暗哑,所有的感觉都朝两人相交的地方涌去,大滴大滴的汗,从他额头滴在秦珠玉脸上。
陌生而羞耻的感觉,将秦珠玉充斥,身体好像不能自控,越爬越高,仿佛要登上云端。她害怕地抱住冬生,全身紧绷,嘴里下意识随着冬生的喘息唤了他一声:“书呆……”
然后便忍不住颤抖起来,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此时的冬生也是到了强弩之末,被她这样缠着,身体控制不住重重一抖,痉挛许久,抱着她,翻身倒在床上,身体久久才恢复平静。
第44章 花开了
早上鸡打鸣时,秦珠玉悠悠醒来。此时天还未亮透,不过帐内仍旧有了光线。
她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脑子懵懵地响起昨晚的事情。到底是初为人妇,不免有几分羞赧。悄悄转头,见冬生眼睛紧闭,嘴唇轻抿,呼吸均匀深沉。秦珠玉心里不由自主升上一股欢喜。
她嘴角含笑,轻轻伸手描绘了下冬生的眉眼,忽然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将覆在两人身上的大红喜被,慢慢掀开了少许,又垂下眼睛,贼兮兮朝里面看去。
终究有些心虚,隐隐约约从冬生赤溜溜的胸膛看下去,视线还未滑过腹部,便赶紧将被子放下。
只是放下后,又耐不住好奇,再次打开被子。如此反复几次,冬生头晚再如何劳累,也终于被她扰醒。
见冬生睁开眼睛,秦珠玉赶紧收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装睡。
冬生瞥了她隐隐跳动的眼睫,无奈地笑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我是你相公,想看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秦珠玉瓮声瓮气啊了声,摇头摆脱掉他的手,睁眼凶巴巴反诘:“谁要看你,羞不羞?”
“那我看你好不好?”说着,冬生趁她不注意,猛然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全部揭开。
秦珠玉被这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扬着拳头,往冬生身上招呼。可打了他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着寸缕,赶紧抱胸捂住身前春光,可是挡住上面,下面又在失守。慌慌张张恼羞成怒片刻,方才想起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包住,只留着张小脸在外面,还不忘拧眉怒骂笑得胸膛起伏的冬生:“死书生,大色胚!”
冬生笑得更厉害,本来在男女之事上,他向来恪守礼节,洞房花烛夜是借了点酒胆,方才顺顺利利。今日一醒,还想着会不会不自在,可被秦珠玉这样一闹,他哪里还会想到羞赧二字。就连自己光着身子露在晨光中,也未察觉有何不妥吗,反倒是看着秦珠玉乐不可支。
秦珠玉骂完,才看到冬生光溜溜的身子,下意识由上到下扫了一眼,赶紧面红耳赤地转过身捂住眼睛,只是,那指间明显留了缝隙。
冬生发现她的小动作,干脆掰开她的手指,凑在她耳边道:“你想看就看,我真的不介意。”
“谁想看?”秦珠玉死鸭子嘴硬,手却已经放下来,僵硬着身子,昂着头,片刻,终是忍不住,眼睛微微垂下,斜睨到自己好奇的部分。
良久之后,只听她别扭地支支吾吾开口:“丑死了!”
冬生哈哈大笑,俯身上前,将她那张别扭又甜美的小嘴吻住,手下用力掀开被她裹做一团的被子,钻进去与她紧紧相贴。
“你……你干什么?”秦珠玉被封住嘴,呜呜地挣扎。
冬生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嫌弃他丑,他不同意,所以要惩罚你。”
秦珠玉简直不可置信,这个平日迂腐的书生,竟然会如此放浪形骸,让她整个人都热起来,有点羞人,有有些渴望,只得拍打着他假意恨恨地叫:“你这个色胚,你放开我!”
“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媳妇,我才不是色胚。”
“哎呀……疼……疼,你轻点!”
“小玉小玉,我真喜欢你。”
“啊!死书生,我讨厌死你了!”
晨光旖旎,新房之内,自然又是春色满室。
“冬生……你们醒了吗?”
门口的叫唤声,让一对逞欢的新人吓了一跳,冬生匆匆忙忙收兵,压抑着喘息回道:“什么事?娘。”
“哦,那位张公子说要回城,问你你要不要送他。”
又是张瑾!冬生咬牙切齿地腹诽,真是讨人嫌的搅屎棍。
秦珠玉也不满张瑾的无处不在,低声嘀咕:“走就走,有没人留他。”
冬生正要回应他娘,不料门口却响起巨大的拍门声,伴随着张瑾的声音响起:“书生,小玉,我要走了,你们快来送我吧!”
冬生无语地叹了口气,回他:“行吧,你等等,我们马上来送你。”
想到门口还站着人,冬生和秦珠玉都有些羞赧,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脸上才恢复常色。
打开门,张瑾见两人牵手比肩而立,虽是素颜布衣,却仍是一对璧人,再加上洞房之后的春光满面,真真是光彩照人,对照下他自己的人生际遇,不免羡慕嫉妒恨。
于是又欠揍地往秦珠玉面前一凑:“小玉姑娘,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去京城闯荡?那里可是有看不尽的繁花美景。”
秦珠玉还未回答,冬生已经面色不愉地清咳了两声:“小玉她现在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还望张公子自重。”
张瑾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知道知道,我就是准备去京城了想找个伴而已,没别的想法,不去就不去。”说完,又对上冬生,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