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个大订单,但这是个陷阱,订单的公司根本不存在,为了这笔订单我投下了所有的流动资金,我甚至借了高利贷,一下同方完了,我也完了,我不敢和姐姐说,我所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自杀。”
王坤走到楼顶边缘,“当时我就像这时一样站在边缘,你也该猜到你妈妈出现了,她哭着让我退回去,她说她已经将高利贷还清了,她还有一百万给我,我知道姐姐找了你父亲。”
王坤退到钱风身前,“姐姐答应嫁给你父亲。”
王坤突然笑起来,“哈哈,我是不是很没用,出卖自己的姐姐换来你父亲的施舍,哈哈……”泪水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流淌而下。
钱风没有动,没有动,他们父子如此的相似。
“同方靠这一百万活了过来,姐姐也嫁给了你父亲,我没有参加姐姐的婚礼,因为姐姐说她已经为我做了一个姐姐所能做的所有事,她不再是我的姐姐了。”王坤拿出一张纸巾擦干泪水,“故事完了。”
“她离开是因为她的初恋吗?”“不清楚,小风,你恨她吗?”“不知道。”“小风,现在我们说正事,你还要娶萍儿吗?”“她是我妹妹。”“我知道你会说这句,其实你父亲是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你为什么不在十年前说。”“十年前你不会娶萍儿。”“萍儿那你会说吗?”“我不会说。”“我知道了,我会找借口的。舅舅,谢谢你告诉我。”钱风走了,王坤抬头仰望着夜空,“对不起,天哥。”
东方萍坐在病床旁,手握着妈妈的手,妈妈还没有醒,十年,她将所有的心都放在了钱风身上,原来,原来妈妈已经老了,妈妈的手失去了以前的弹性,鱼尾纹爬上了妈妈的眼角,青丝间也混入白发,“妈,萍儿不孝,萍儿不孝……”
“萍儿。”钱风轻轻地将手放在王丽萍的肩头,“风哥。”王丽转身抱住钱风的腰,头埋进他的腹部,无声地哭泣,钱风抚摸着她的秀发……
“风哥,我们出去,我有事和你说。”王丽萍擦干泪水,站起来向门外走去,钱风跟在身后。“风哥,我想辞职,妈妈需要我照顾。”“好的,我答应。”“风哥,谢谢你。”“应该是我谢谢你,代表美莎谢谢你十年的奉献。”“风哥,你回美莎吧,我进去了。”“萍儿,你自己身体也要注意,知道吗?”王丽萍回头向钱风笑了笑,“嗯,知道。”钱风看着关上的门,离去。王丽萍靠在门上慢慢下滑,“风哥,为什么?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又和以前一样?为什么?”……
钱风没有回美莎,今天是清明的第四天,“爸,我又来了,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将孙子带给你看,美莎已经稳定了,青木被我们打败了。”钱风跪在墓碑前,身前放着一束白兰,“爸,你为什么要我娶萍儿呢?我都知道了,萍儿是我的表妹,爸,我不能娶她。爸,你是要证明钱王能在一起吗?爸,你错了,萍儿不是妈妈,她们不一样,她才和妈妈一样。”那个身影又一次浮现在眼前,”爸,为什么我们父子如此相像呢?为什么?”……
顾梦出院了,王丽萍没有和钱风说,一个月来,钱风每隔三天会来医院一次,第五次来的时候,王丽萍问他,“风哥,你后悔了,是吗?”“萍儿,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是忘不了她。”
“是吗?她一个电话赢了我十年,呵呵。”笑无可笑,悲从心出。
“萍儿,对不起,这辈子我欠你太多,”
“好了,风哥,你不欠我,是我自愿的,风哥,让我最后叫你一次,风哥。”……
钱风再来医院时,只能透过小小的门窗看一眼。
顾梦虽然出院了,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她想一家人出去玩一次,王丽萍和王坤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全家旅游了,因此他们决定玩久点,玩多点,玩远点,他们去了欧洲,去了美国,去了加拿大,去了澳洲,去了巴西,去了阿根廷,去了南非,去了肯尼亚,去了埃圾……
他们玩了六个多月,因为顾梦不行了,回来一个月后,她去世了,王丽萍没有哭泣太多,六个月他们玩得很开心,妈妈没有经历太多癌症的痛苦,她是在睡梦中离开的,走得很安祥。
葬礼上,她看见了钱风,半年不见,他瘦了,没有她在身边,他怎么可以,她想通了,是她太执著了,妈妈说,她不懂爱,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钱风。她要去寻找爱,她要尝试接触另一个男人,妈妈说,只有懂了爱,才能真正去爱。
她想到了一个男人,东方乾。她对钱风点了点头。东方乾接到王丽萍电话时,很吃惊,他早已放弃了,他输了,他没有资格去追她,快十一年了,他没有见过她一次。“好,那我预定好位子再通知你。”“拜。”东方乾不知道王丽萍为什么找他,但他也不想知道,这次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么她就别想再走了。”
风之第二十五章 兰归
“感谢你乘坐本次航班,欢迎下次乘坐。”“兰儿,等一下见到我爸妈,你要忍耐点,好吗?”“知道。”“兰儿,谢谢你,放心我会让他们承认你的。”徐蒙握住张兰的手,沿着通道走向出口。
“爸,妈。”“蒙蒙,妈好想你。”牛莉抱住儿子,“好了,先回去吧,儿子坐飞机肯定很累了。”“是,蒙蒙很累吧,我们先回家。”牛莉松开儿子,握着他的手,徐蒙低下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妈,和兰儿打个招呼。”“她走了。”
“什么!”徐蒙回过头,张兰不见了,徐蒙跑到拦杆处,向一楼大厅看去,没有,拿出手机,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啊!没人接,徐凯走到儿子身边,“儿子,回去吧。”“爸,她什么时候走的?”“你和你妈妈抱着的时候她就走了,她向我点了点头。”“爸,你们就不能接受她吗?这么多年了,你知道她在美国被称为什么吗?东方魔女。爸,你们就不能尊重她吗?”
徐蒙近乎咆哮了,啪!牛莉打了儿子一耳光,徐蒙愣住了,“你知道现在美宝什么状况吗?马上就要倒闭了!你还有时间在这兰儿,兰儿的叫吗!”“妈,我错了。”“回家吧,唉,儿子,美宝只能靠你了。”“是,妈。”
张兰从柱子后走出来,看着离去的一家人,慢慢地转过身。
“怎么是你?”“兰儿,回来了,快进来啊,我在厨房做菜,钱风是我请来了。”“我不知道你回来,我先走了。”
钱风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开门的一刹那,他的心跳就加速了,那是怎样的一张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那是在梦中长久不能忘怀的面容,那是泪水磨灭不了的记忆。
张兰想不到十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如此的靠近,当眼睛相遇时,一切就只如昨日,“不用了,我们也十三年没见了。”张兰脱下高跟鞋,顺手关上门,钱风只好退到茶几旁,“张兰,这些年你变化很小。”“真的吗?”张兰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我都已经36了。你变化挺大的。”钱风笑了笑,“变帅了吗?”“还行,变成熟了,我去和妈妈打个招呼。”
张兰走向厨房,钱风看着她的背影,还是那么的妖娆多姿,齐肩的黑色长发,白色的针织毛衣,淡蓝色牛仔裤,钱风偏过头,不能再看。
“兰儿,送送小风,妈妈这些年多亏小风了。”“是,妈。”“不用了,张兰才回来,应该很累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我送你,走吧。”张兰推着钱风走出门,然后关上门,啪,楼道的感应灯亮了,“下去吧。”“哦。”“钱风,谢谢你。”“没事,我和雪姨很投缘。”
“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以后你不用来了,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钱风继续往下走,“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对不起。”这句话张兰说的很轻,钱风已经走到下一层,他听不见,即使很大他也听不见,他失去了知觉。他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发动,他不知道去哪,他感到冷,冷的发抖,上下牙不停地打颤,将空调打开,还是没有用,他冷,冷的发抖……
“妈,你怎么在外面?”“兰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这和杀他有区别吗?”“妈,我不想让他还抱有希望,他也应该结婚了,我们进去吧,外面凉。”“唉,兰儿,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妈,是不是又后悔早出生了三十年?”“是啊,有福不知道享,傻丫头!”“是,我傻,妈,以后我陪你,想出去玩吗?”“老了,不想跑了,你将自己照顾好,妈妈就知足了,什么时候我可以抱外孙啊!”“妈,你外孙姓徐。”“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哪辈子修得好福气。”“妈,蒙哥很好的。”“兰儿,你没和他那什么吧?”“妈!”“没有,对吧,妈看得出来。”“我去洗澡了。”
当热水冲过头顶时,张兰流泪了,她已经给了徐蒙,完完全全地给了他,她将自己的后路断了,她再也不想犹豫,她爱得只有徐蒙,只有蒙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兰儿,请你帮个忙行吗?”“什么事?”“兰儿,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接管美宝。”“你想让我进美宝吗?你父母会答应吗?”徐蒙端起酒杯,“兰儿,你进美宝是肯定的事,不过这之前我想让你去美莎当董事长秘书。”徐蒙喝了口红酒,“你想让我当间谍吗?”“可以这么说,兰儿,你愿意吗?”徐蒙放下酒杯。张兰看着他,“蒙哥,你知道我和他的事了?”“兰儿,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卑鄙?”
张兰没有回答,她不想再和钱风接触,她更为徐蒙感到悲哀,竟然不敢和钱风公平的竞争。
徐蒙向侍者招手示意,“兰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兰看着车窗外的建筑,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依然不能看着它,“为什么要到这来?”“兰儿,你还是没有忘记。”“怎么可能忘!啊!走啊!走啊!”
徐蒙一把抱住张兰,“兰儿,对不起,我不想刺痛你,我只是不想你一辈都不知道真相。”
“他自杀了!他自杀了!唔……”张兰在徐蒙怀里痛哭,她真的无法原谅父亲,她太爱他,太爱他。
“兰儿,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自杀吗?”
“他胆小!他不敢面对!他不负责任!”
“兰儿,你们芝兰原来和美莎平分秋色,可现在只剩下美莎,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兰离开徐蒙的怀抱,怔怔地看着他,“蒙哥,你是说我爸的死和美莎有关?”
徐蒙从车后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张兰,“这是你父亲在赌场的记录,以及当时的一些照片。”
张兰用手抹去泪水,打开文件袋,拿出一沓纸和照片,很快她发现了问题,“这个山猫是谁?”
“他是美莎的人,你父亲是被人引诱上赌博的,山猫只是其中一个棋子,美莎一共派了一百个人,可以说整个赌场都是为引诱你父亲而准备的。”
“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