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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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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自然是祁宁差人备好了马车,尚香亦步亦趋地依旧紧跟身边,而后尾随一个宋拂。
虽在程亚夫的一声闷哼后没在开过口,但直到如今,宋拂依旧黑了一张脸,坐上马车,秦淮侧头望向窗外,自认脸色也未必会比他好上几分。
微风捋起车帘,轻轻拍打在脸上。秦淮缓缓抬眸,一片碧蓝衬托缕缕飘渺的白沉沉堕入她的瞳中。
这是逃亡的天。
京都的街道上行人熙攘,喧嚣至极。
秦淮漫不经心地沿街看着摊子,注意力却是悉数落在了两旁交错的街道上。好在宋拂显然心不在焉,她也打量地大了几分胆子。但在留意之后,她的心反而愈发沉落谷底。
虽是纵横交错的街道,却无不是“田”字的排布。莫说是身边有个武艺高超的宋拂,即使他并不在,其他守着她的几个侍卫丫鬟,也不是她可以轻易摆脱的。
想要离开的机会只有一次,只要失败,祁宁之后,定是绝不可能再如现在这般轻易放她出府的。
心里正想着,抬头见街对面有一家油伞铺,觉得好看便也走去。
然还没走几步,远远听到一阵喧哗,正抬头,遥遥见一匹骏马正径直地朝她冲来,还没来得及一惊,面前已是一阵疾风闪过,宋拂飞身扑来,一把将她撞开,两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驰马的人仿似无丝毫觉察,一路呼啸直去,也没回头多看一眼。
秦淮在混乱中抬头,正见远远又被撞翻了几处摊铺,正巧直直的阳光照下,马上那人腰际不知佩戴了什么,在阳光下金刺刺地一闪,生生扎得她的眼一阵生疼。
直到连人带马彻底脱离了视线,宋拂依旧保持着这个半支着身子的姿势在那。秦淮回神来,暗暗地轻推了他一把,却见他也未有反应,依旧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方才高马奔走的方向。
许是他的眼太深,一眼看去竟有几分野狼盯上猎物的阴戾,秦淮看在眼中,全身陡然一冷,也不知有什么不妥,不禁问:“怎么了?”
因是紧挨着,她的吐息恰好落在他的耳角,宋拂的身子略有一僵,仿似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过分暧昧的姿势,忙不迭起身又扶起秦淮。
秦淮拍了拍衣上的灰,见宋拂的注意依旧落在街道的尽头,不禁又问了句:“到底怎么了?”
看了她一眼,显然心中尚有犹豫,转而淡淡扫一眼周围,下人们心领神会地都退远了几步,他才将声音微微压低几分:“恐怕有人要对二哥不利。”
也不知是因他低声时候嗓音中略带的沙哑,还是因为这一霎陡起的一阵风,秦淮衣袂翩曳间感到身上一冷,下意识地拉紧了些衣襟。
宋拂说出口仿似也轻松几多,沉沉地吁了口气:“二哥本不许我与二嫂说起,但是,我实在不放心。宋扬那老狐狸在南柳亭设宴北奴国使臣,还特意请了二哥出席。北奴国与二哥早已结仇许久,宋扬守一帮前朝老臣也与二哥素是政见不合,加之前不久城北高园的那场大火,更是结仇愈深。”
秦淮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绪:“那刚才的那人是……”
“那人腰间的令牌是炙鹰令,北奴国调兵遣将的必备之物。这次北奴来使只是派来一个先行御史,根本不可能拥有此物。炙鹰令出现在京都,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一顿,他并没有再往下说去。
秦淮知道他于她也只能言尽于此,并没有细究,这却是让她摆脱宋拂的最佳时机,于是也露出几分隐约的担忧:“这样看来确实叫人担心,我也不大放心,你还是赶去看看比较好。”
宋拂显然正有此意,但是看了眼秦淮,眼中又露出几分豫色。
秦淮知他是怕两个兄长怪罪,忙道:“回头要是问起来,只说是我叫你去的,绝对不会有人怪你的头上。”
宋拂闻言沉默半晌,终于咬牙一点头,转身翻身上马,便直朝城南逐去。
直到宋拂走远,尚香等人才敢围上前来。他们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疑惑地看着秦淮。
视线略过身后几个暗藏软剑,扮作家丁的侍卫,秦淮眼中思绪一掠,几分犹豫地转向尚香:“刚听宋校尉说,祁宁于南柳亭似有宴席,我……想去看看。”
尚香显也拿不定注意:“大人既然未叫秦淮小姐同往,这是不是不大好?”
“尚香,我只是想去看看。”秦淮不知自己这一句话出口究竟是如何语调,只是透过尚香的眸子映出的倒影,依稀觉察自己面上浅浅含笑,此时便将语调又放柔了几分,轻握了握尚香的手:“放心吧,你们始终跟着我,只当是我游街经过。纵使回去相府,也怪不到你们身上。”
这样一说,别的人就是想要回绝,竟也没了理由。
秦淮转身施施然地走在前头,悄无声息地又在心中敲起了算盘。若是真当是为祁宁设的鸿门宴,倒也是好的。祁宁这般老谋深算的人物,她自然不认为会简简单单地栽在谁的手上,只要到时起了混乱,不论多少人跟着,至少给了她愈容易乘乱逃脱的机会。
宋扬此人她也听闻过,属是朝中元老之一,素以“贤能”自居,如果醉翁之意只不过祁宁一人,自不会无端拖其他“路人”下水。
也不知到底宋扬究竟请了多少人来,秦淮到城南时,只见一片碧透山水间酒宴凌错,杯盏酒炙,几分的歌舞迷迷。只光看这声势,秦淮心里也不禁暗暗冷嗤一声。显然这宋扬的名声再好,设得起这般声势宴席的,更不会是什么真正安分守己的好官。
好在祁宁先前给过她腰牌,前头入园的时候秦淮便已掏过,只是同来的尚香一行被拦在了外头。秦淮心中虽是偷乐,然而还是勉着一副淡漠的表情吩咐他们在门口待命,独自一人走进园里随意踱着步子,本是故作自在,只是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也微微白了几分。
这才隐约想起,所有人入内前都被要求卸了兵器,加上仆从一众都被阻拦在了外头,那祁宁他们几人如今岂非是手无兵刃,无疑瓮中之鳖?
看一圈周围,歌舞升平间不乏也很多达官显贵,和乐融融之中无一丝肃杀的氛围。默默吁了口气,她不禁安抚自己。许是宋拂想得过多,这样显贵汇集的场合,宋扬即使再怀私心,也不该有那么大胆子将那么多人席卷其间。
场中人多,秦淮边打量着边是寻思着自己理当如何逃出。这一处的地方竟也是颇大,一路来她尽量叫自己显得神态自若,一面摸索着愈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无意中抬头看向场内,正中央的太师椅显得格外显眼。一眼看去,只见一袭飘逸的衣,宛然若仙,衬得祁宁的那副神色愈发不似凡间。也不知他杯中的是酒还是茶,只是在歌舞旖旎中浅浅地饮着,漫不经心的姿态,硬是将旁边的那些凡夫俗之衬得与他愈是格格不入。
一时看得有些恍神,视野中猛然撞入一个人影,却是宋拂。也不知刚才是跑去了哪里,这时走来,还有几个侍卫跟在他身后似在拦他,但又显然生怕扰到宴会氛围,畏首畏尾之间竟让他一路直来畅通无阻。
见到他的一瞬,秦淮分明见到祁宁送到嘴边的杯盏一滞,未饮,便又落在了桌上,抬眸,对宋拂随口一句什么。
隔得太远,也不知宋拂与祁宁之间的言语内容,只觉那张清秀的脸上微微带上几分愠意,正显得有些浮躁,无意中一抬眸,视线陡地与她对上。
转而,宋拂霍然哑然,秦淮站在那里也感到全身一僵。见祁宁似留意到异样,正要转身朝她这里看来,秦淮一惊过后忙不迭已转身奔出拱门,恰好把那抹视线生生隔在了身后。
心跳意识突兀,她忙不迭远离这繁华的重景,一路寻着朝偏远的地方摸索。
宋拂既然发现了她,祁宁知道自然也不会太久,借着这么点尚可迂回的时间,已是她最后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作者和读者是个相互喂食的过程。
咱们喂读者字,读者喂咱们花,有来有往,一言以蔽之——相濡以沫是也~
摸下巴。冲月榜冲月榜,乃们懂的~嗷呜。

、第5章 杀人放火天
秦淮并不认识这里的路,只觉得周围浓重的风仿似也带上了几分草叶的淡雅,同时又有几分浓浓的焦味。这种气息落在周围浓密的酒气中,很快就被沉沉得压了下去,不远的高墙之后觥筹交错,舞乐若有若无地传来,思绪迷离。
因为过分的淡,一恍神的时间却又像只不过是残留的错觉,但是秦淮微微吸了下鼻尖,全身陡然泛上了一股清晰的寒意。虽不知原因,她潜意识中好似有一种对火的畏惧,一时间,竟从骨子里开始有了一种不可抑止的颤栗。
迟疑地移了下步子,她借着自己对这种气息隐约的捕捉,默默地一路寻去。
这种出于身体下意识的举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好像对于火的畏惧出于本能,然而偏偏心里仿似有一个声音驱驰着她,要让她一步一步地去寻觅、去靠近。
遥遥看去,在浓密的林木之间,看到几个蛮夷模样的人,手上举着沉沉燃烧的火把,明明一片明媚的阳光,然而火光覆盖在他们的脸上,将他们的神色衬得一片明暗交加。
看他们的装束,秦淮不由想起先前宋拂提起的北奴国,不禁暗暗地放轻了步调,正好前头有一处郁郁葱葱的灌木,于是一缩身子,小心翼翼地蹲守在了其后。
火把上的火苗四窜,不时燃出几分“滋滋”的声音。一片黝黑吞噬其中,深深刺入眸中,忽明忽暗。
遥遥的那些歌舞旖旎仿似成了这里的一片宁谧的衬托,一个个蛮夷的神色肃穆,冰冷无情地站在那里,只有那些火苗跳动得愈发躁动,几乎是在急不可耐地渴望销毁。
秦淮的眸也被那片火苗吞噬,只觉得周围的风似乎也微微沉了几分,带上几分热意。喧哗反似成了嚣闹,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嗓子也是干的。
本来以为宋扬在这里大摆鸿门宴,不过针对的是祁宁一人,现在看来,他难道是私下勾结了蛮夷,想要将朝中大臣一网打尽不成?
全身不禁微微一冰,不禁又沉沉地看了一眼那几人手中提着的木桶。里头的液体几分粘稠,依稀感觉是油。
这种郊外的地方,一片灌木密林,如果见这些油洒下,然后一把大火的话……
这样的后果,几乎是远不敢想。
必须马上去通知祁宁!
秦淮脑海中一时只有这个念头,然而这一瞬仿似整个天色一暗,一层沉沉的阴影笼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沉沉地席卷其间。身子微微一僵,她缓缓地回过身去,陡然落入的,是一双阴冷无情的眸。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好似她只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死物。这种神色她也见过,是在祁宁处理那些丫鬟的时候,这一霎一如被猎鹰盯上的猎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然而竟是大气都出不了一声。
只要是简单地看着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生生地遏住了她的咽喉一般,难以呼吸。
这个男人的身材魁梧,腰上缠着一条鞭子。不似宋拂的轻巧,这条鞭的把手隐约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几分,牢牢缠在他的身上,又如环绕身边的巨蟒,将他周身的气势衬得愈发骇人。
然而,秦淮的视线在他身上慢慢滑下,却是落在了他的腰间。
是一块牌子,男人的身影盖住了阳光,上头的字迹在阴影间一时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字——炙鹰。
所以,这个人是……秦淮一时竟然反而没有了什么想逃的意向,只是心头沉沉地漫上了一股绝望的滋味。
虽然对这个人世并无过多的记忆,然而前阵子北奴国派了使臣前来的事她却也有耳闻。尚香与她说过的话语此时历历在耳
——北奴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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