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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当公爹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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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嫣挣开去,簌簌流泪:“你不要扯别的!你应一句就好,那婚契之事,你果真是决定好了,再无变卦之意?”
凉了片刻,终听不到他作答。她辨出他心意,冷到极致竟是再流不出眼泪,跳身下榻,连鞋子都来不及汲好,便噔噔冲向外门,却被他跟了上来,鹰扑雏鸡一般由背后拦腰抱抓而住,只念她脸皮薄不敢呼叫,并不放她半寸。
崔嫣在他怀内冲涌,恨不能挣断自己筋骨都好,偏避头颅不欲叫他贴拢,又是将他手腕抓出几道血痕,只听他在后头道:“你这猫儿一般的野性子是哪里养出来的?我若是早知道你是这样不讲道理的女子,根本不会来招你!”
他本是堵心气言,况且既已是招了,怎又再放得下去?她听他说自己不讲道理,更是气怒难平,忿斥:“我原先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再也不愿同你有什么牵扯,你又管我是哪样的女子?”
甄世万又听了最听不得的话,语气几是渗出寒霜,齿龈一磕:“你不愿同我有牵扯,我偏一定要与你有牵扯,你若再说一句这种蛮话,休怪我再顾不得顺你。”
崔嫣只听得前几句已是恨不能三尸神冒烟,并未深想他那末句是何意思,继续力挣:“我偏要说……我偏要说,我就是要跟你一刀两断!你原先不是说过我若不满,便随时与我除了年契么?既是如此,咱们明日便去衙府,你痛快由我离了甄家,从此管我嫁猪嫁狗,也好过嫁你!”即便是得了父命家令嫁作人妾,怕还不得如此,偏这个是自己亲自择的人,只觉心都灰成了尘土。
她也愿同甄廷晖外头那相好丽娘一样将面前这人煨化了,糅平了,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同个撒泼野妇一样不得章法,偏却清楚眼前这人何曾又能像甄廷晖那样好说话,若是愿意反悔心意,又怎会挨到现在这场面?
此话一出,身子已是腾空一轻,由他不吝气力地抱了起来,转奔至榻。
崔嫣再是糊涂,也能嗅到普天盖的欲望蓬发之气。前一刻他抱了她在这张榻上纠缠,虽也是蓄势待发,总归是轻怜蜜爱,因她醉酒不清,心中终存了些忌惮,现下却是虎扑豹伏,来势汹汹,哪有放过半点的意思。
崔嫣从不会料得甄世万会对自己行蛮,素日里稍作不虞,便得了宽纵,待他健臂一挥,扯了她甫系得半紧不送的腰带,呲的裂帛之声方惊得她宿醉全消,还不曾来及作反应,双腕由他一并一捉,由那根腰带绑了起来,钉梏于头顶上,这才踢踝挣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3更完毕。

51
甄世万手摁腿压;往下一沉,偌大一个身躯盖着她,顿琼枝挂玉树,紧扣死绕。

崔嫣被逼得全不能动弹,惟余一张脸露出;死命仰盯;刚欲痛声相斥;上面一团阴影已是跌下来;覆在她唇上;招呼也不打一声;便霸道含了下瓣,趁着空隙窜了进去,生生堵住她叫骂。

虽是守不住城门;她还是死闭了牙关,腮帮子咬得紧紧,坚决不叫他再进,嘴巴被占得出不了声,只好用一双瞳瞪他。甄世万眉头一攒,虎口一开,将她两颊往下掐去,生将她口脸撑开,上下分家,只察她弧齿一松,趁势轻车熟路地侵入巢穴,二话不说捕了那丁香便纠在一起吮咬起来。

崔嫣这嘴上换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又经了这震荡,较平日里更是难撑,不消少顷已是吐息艰难,变了脸色,却没法言明,身子被压得挪不开半寸,没曾憋得再死过去一遭,只差翻过去白眼,方才被他松了两分,檀口微弛,将一束救命的空气抢呼了进来。
俄顷脑子亮了一些,还没曾回过魂魄,他已一手掀了自己下摆,又剐了她外间罗裙,摘掉内处屏障,绷直了腿脚,仰了窄腰挺身欲入。事至此,崔嫣方意会他果真是要强攻,却犹自不敢置信,惊恨道:“你难道还要□不成?”

甄世万只想着今日若不得了她,以后不知还要听多少那些胁迫自己的堵心话,饶是见她吓得簌抖不止,仍是狠下心肠,将那一双锦绣白柱朝两边掰去,捋了梆直刃剑朝那软柔处蹭动而去。崔嫣手被系了个牢实,只好腿脚使力,愈踢却愈是逼得他窜将近来,贴得紧密无缝,却犹是不愿伏小做低,嘴巴犟如牛犊:“你若还是个男子汉……就放了我!”
甄世万擘开花瓣,轻笼慢梳,轻哼道:“放了你才不叫男子汉。”又是一阵内耸深挖,放入些许。崔嫣只觉肚腹内的潮烧又升腾起来,也不晓得是不是惊怕,还生出一股股的坠感,又觉私户被堵,失却光日,窄花弱心迎了那茂挺玉枝初入探访,登时魄散魂消,浑身有难言的不适与紧迫,再没先前狠劲厉势,扭动了顶上尚被缚住的腕子,软下势来,慌哭惊呼:“甄郎!甄郎!我肚子疼……”
她雏女一名,□实在细窄,又不忍强闯猛突,半晌甄世万才艰难入了一小半,甫被那紧仄温软包绕,已是畅美如意,见她乱成这样,软了脸,俯下/身啄了一口她,撇去她惧畏,抑住短促急呼,道:“初儿,旁人那些闲话不要再听。你千万信我,就算如今不能给你个好听的名分,日后定会想法子,势必不会委屈你和我们的孩儿。可你再不许说这些离了我的话……你若再存这心思,我便绑了你手脚,再不叫你离我一丈之外。”

崔嫣听他提起孩儿二字,神一瞢,心智软了几分,管他是真哄诱还是假宽慰,只听得这话,已是气怒消减些许,情意复卷,一阵动容。他抛出这话,必有自己的来日打算,既是不舍屈就自己,为何偏偏如今就是做不得,想来念去,腰身一扭,被腰带系得紧牢的腕子一动,蹙眉喊出声:“……手酸,你,你先放了我。”
甄世万得她主动相呼,语气和缓许多,只当她又要像先前那样使些小伎俩,得空给自己再来两下子,却有了防备,想她也翻不出什么浪,也不再蛮攻强入,一手伸过去,爽快拉松了那绳结,将她十指反扣在掌心之内,拉到自己颈项间蹭了两下,低道:“初儿,别再玩这种花样,我脖子上这几道口子碰到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他毕竟一家之主,颜面丢不得,这样被破了相叫下人笑话,着实也难为情。

崔嫣得了松绑,立时挣了出去,抵了他两肩朝外推去,愤道:“你要面子就快些下去!”说是要他下去,分明清楚那东西尚在自己门口好不威风地摆尾摇头,心思更慌,原先用手戏耍过的物事要进巷作怪,毕竟难堪,又实怕承受。
甄世万知道她怀惧,无奈已是这样,再不可能离去,躬身一欺,复太腾入半寸,道:“别怕,女孩儿家头一次都是有些疼,你生得实在太紧,忍着点……我轻一些。”她本就揣着一颗心,听连他都这样说,愈觉可怖,觉那铮铮物具又是进了一些,浑身抽搐,小肚痉挛,愈觉隐隐作疼,又死活推不动他,急得眼眶子一红,又是差点哭出来。

她初花嫩芽,本就是紧扎扎的一口小井,又一紧一缩,登时把他卡在门槛处,进无可进。他下了狠心,一口噙住她棉唇柔柔安抚,臀腰一挺,使了些力气,直直在那窄仄房壁中戳入半寸,蛭钻而去,顿疼得她一个激灵,惊哭起来:“不要,不要啦,出去一些,疼死了——”说着竟是掐进他膀肌之内,泪花子连番直掉,却暗察那物越胀越伟,一双眼直直瞪著他,宛若看杀父仇人一般无异。
甄世万见她哭得凄厉,本是酡醉的粉脸转了颜色,阵阵发白,扭眉拧眸的神态几是同那待宰杀的羔羊一般痛苦,生生能把自己弄了疲软,只得摁下早已烧得火光乱冒的欲色,将那勃硕抽了出来。

他在她面前的优势是年纪长,这点也不啻是他的劣势,她纵是百般作态,他又怎能去跟她计较?只好蘀她尽数亲去颊上滚泪,给她拢好衣裳,抱她起身。见她后怕不止,甄世万心疼万分,只边拍抚边宽慰:“初儿,歇息一会儿就好了,哪有那么可怕。”
崔嫣但哭不停:“又不是你被这样戳来杵去……”说着,竟捂了肚子弯下腰,一双娥眉敛成了壑谷。

甄世万瞧她不像是装出来,反倒越痛越厉害,也是发了些急切,低头查看,瞥到榻上沾了两抹暗红,疑惑自己并没破她身子,再一仔细瞧,才知有些不对劲,脸色一讪,问道:“是不是月信来了?”

崔嫣这才意会小腹这一阵阵的坠胀发疼,怕是潮期缘故。她本就有一些经凝之症,每月都要受几日苦楚,经了这一番紧张,又饮猛了酒,愈发是牵动了疼筋,又听他问得直白,顿又是羞怒剜目一眼:“我肚子疼得要命,你管都不管。”

甄世万却是暗下舒口气,亏得今日被她一惊一乍地阻了,险些就碧血洗了银枪,只揽了她道:“管,怎么不管?初儿,我再不逼你,可你也不得再怄我的气了。”

崔嫣闹足脾气,自己也是吃够苦闷郁卒,现下只心平气和:“你是不是觉得我出身一般,又当了你家下女,再不能当你妻子?”
甄世万见她模样静得近乎没了声息,反倒宁肯她像先前那样闹脾气,臂一紧,抱得恨不能箍进肉里,宛如捧了明珠宝玉一般揣着她不放,一只大掌覆于她小腹上轻轻揉摸起来,气息微微急促:“初儿,从前我不管,如今你只信我一句就好,我并没半分瞧不起你。”

崔嫣由他抱了头搁于怀内,经了他柔柔抚摸,腹中痉挛之疼弱了些许,又见他把自己搂得牢紧,决无半分放手之意,听得他胸腔内跳得咚咚直捶,心头攒了两日的揣测终是涌了出来,身子一直,正对着他脸,语气喟然一叹:“你既总不肯说,我也不再提这个,但你只答我一个问题。”
甄世万听她突退让了,不知怎的,心尖上头愈是扯得极疼,现下只很不能将她立时捧在手心,揣在胸口,马上应道:“你说。”
崔嫣凝住他双目,道:“你从前给夫人看的那卷轴,到底是什么?”

甄世万料不到她抛出这陈年旧事,也猜到她这玲珑七窍心,必是将那事与如今遭遇牵扯一起。多年前他不过借了那一副卷轴,打消嫂嫂迫急自己再娶之心,如今对了这心头上的人,竟还是要瞒下去,可到底不想她再胡思乱想,只欲将这事尽快了结,故并没迟疑许久,道:“亡妻临终前交付予我的一阕诗。”

崔嫣之前听沉珠提时,已猜那诗必是至关紧要之人所写,却远远料不到竟是甄廷晖的娘亲。他鳏居近十载,全无再续意图,如今说是疼护自己,却还是不愿意娶自己为妻,定是与那卷中诗有关。想来,身子不由动颤,只觉心有些降沉,声音也有些自无察觉的酸涩:“你家夫人……写的什么。”

他从来说话都是坚实有力,此刻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虚浮不定,望住她,无半寸偏移:“当时二八到君家,尺素无成愧枲麻,今日对君无别语,莫教儿女衣芦花。”

这字句落了崔嫣耳中,暗下细细咀来,心头又是与先前不一样的别样滋味袭涌而上。

哪一个母亲不怜惜自己的孩儿。那早逝的侍郎夫人自知天不假年,甄世万彼时正当英年,若是娶了填房,再添子嗣,恐怕那独自留在人世的幼子定是要受后娘摆布,受同父兄弟排挤,想来定是心痛万分,牵挂不止,才有了这样一番声泪俱下的临终嘱托。却料不到夫君将她遗嘱一字不漏听进了心坎,为告慰爱妻在天之灵,非但宠着独子长大,也断了续弦之意。

原先以为他并不舀自己当回事,尚有劲头去同他抗争,如今听了这一通,竟再无半分气力可使。

他不是不疼自己,只怕是更多的钟情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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