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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我是卫如苏,我有事想要你帮忙。”
“如苏姐?”长安的语调着实不能算作淡定。
卫如苏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到电话那端换了一个低淳清朗的声音说:“我们谈一谈!”
如此简短,不容拒绝。
**
只是到了指定地点,却不见相思的影子。
空旷的咖啡厅里冷冷清清,衬着她一步一步踏过来的足音越放越大。
静若远山的男人在她渐渐靠近的时候,缓缓转过身来,迎接他正脸的第一句话却是毫无和善之意的:“我的孩子呢?!”
孩子?
傅青城不能对卫如苏脸上的决绝视而不见。
“卫、如、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在卫如苏的耳朵里刺来刺去,声声抽打着耳膜,疼痛分明,“六年了,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过要告诉我?”
她沉默,不知何言以对。
“他会以为是我抛弃他!你知不知道亲生父亲近在咫尺却被蒙在鼓里的感受?!”
那是卫如苏从未见过的傅青城,怒火烧到深邃的双眸之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
抛弃。
卫如苏顿时面色寒僵。
“孩子——你以前曾经有过,以后还会再有!”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涌动的声音。
被卫如苏话里讽刺的意味扎伤,傅青城顷刻间读懂她话里未完的部分,那些她以为的以前,以及计划好的以后。
卫如苏的下一句话同样接得很快:“傅青城,我不会教我的孩子孝敬后妈!”
如她所料,他的脸色立刻翻转,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结果:“所以,你打算让我的孩子去孝敬继父?!卫如苏,你休想!!!!”
**
R市在南山的疗养院里,霞光半遮,日光渐隐。稚嫩的童声和着老人略带浊声的笑,悠悠蔓延开来。
傅青城从不曾带陌生人回来见他,傅安年望着眼前的男孩,眼睛里思绪繁杂。
他心底只有一种猜测……
“老先生,您这里没有意思,我得走了。祝您早日康复。”
相思手臂后背,昂着下巴,将傅安年从思绪中拽出来,俨然一副随时待发的模样。
傅安年摆摆手,立在一旁的林止会意立刻关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一老一少。
傅安年从一侧的躺椅上下来,蹲在相思身前,柔声询问:“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
没有来日方长。
僵持之间,最终是卫如苏败下阵来。
他这样站在她眼前,堵住她身前所有的世界,让她的脑袋里无论有多少种思绪连接在一起,最终只剩下“无处可逃”四个字。
她迅速挂在他的脖颈上,猛然向下一拉,立时攫住他的薄唇。长驱直入的瞬间,将他眼底的惊诧惊醒。
几乎投入了所有的力量,舌尖不受控制地互相纠缠。卫如苏在他晃神的瞬间,一口咬死他的下唇,血腥转眼弥漫。
她等他吃痛放开,他却越缠越紧。手臂紧紧禁锢她的肉身,只留她满唇嫣红。
“这样都不疼是不是?”她离开的那般云淡风轻,一派淡然的望着他。
一步之距,如同千山万水。
逐渐亮起的灯火在身后落下一地炫彩。
“可是我疼,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的脸上绽开和煦的笑,光华逼人,“你想要儿子可以,不如,拿命来换!”
他明知她的刻意而为,却依旧附和:“只要我的命吗?卫如苏,你不要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服务器10。9。10。85找不到挂载文件10。9。10。99。important。donotdelete,请通知管理员处理!
新抽法吗?
为什么重贴了几次,还是有姑娘反应刷不出来。现在可以了吗?可以了吧?
凌乱了,捂脸
、第三十章
思念在逃离/回忆那么清晰
恍然之后才发现/赢了世界却丢了自己
是我错怪了你/迷雾遮住了眼睛
落花瞬间虽然那么美丽/下一秒却不见踪影
是我错怪了你/乱世无力看风景
多情烟雨中/聚散和分离
我把幸福留在原地
————错怪
傅青城赶到南山的时候,林止已经牵着相思站在疗养院门口等他。
昏黄灯光下的一老一小立在那里;周身浴满温馨的颜色;汩汩暖流划过。
傅青城下车仅往前走了一步;却不料相思拽着林止的衣袖往他身后一躲;避开他看过去的方向。
看到此景;傅青城不免愕然;仍是缓步走了过来。缓缓拉长的弧度自然地挂在脸上;看得林止心头一热;微微一扯;就把龟缩的相思推了过去。
相思仰着头眯着眼看他;傅青城心底顿生莫名恐慌。果然,伸出的手臂转瞬就被眼前的小小少年甩手打掉。
他倔强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离我远点儿”的意思。
傅青城蹲下、身与他四目相对,很认真地开口问:“相思,你怎么了?”
小小少年跳下一个台阶,与他咫尺相贴。
“我看起来像是个傻孩子吗?”少年的语气再严肃不过,“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阿城,你这些年都死到哪里去了!我真以为你死了呢!”
暴风雨般密集的拳头下一秒捣向傅青城的胸膛,微弱的力道不足成事,他的心口眼角却莫名潮湿。
林止悄悄退回疗养院内里,眼角往上一瞟,就见到一抹黑影从某个窗前消失。
何苦——
**
夜华渐浓。
卫如苏等了很久,才见到傅青城带着相思现身酒店大堂。
那样一大一小从夜色中走来,如归人识路,黛色微微。
徐溪最先跑过去攥着相思的小手,恶狠狠的瞪着他,作为先前自己被抛弃的惩罚。
卫如苏目光一指,徐溪会意抱起相思,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进电梯,摁下关门键。
又剩她和他。
不久前的火光四射与眼前的平静无波相比,相去甚远。
“我无法感谢你送相思回来。”她说得甚是无所谓。
“我愿意而已。”他回答的语气也是理所当然。
“……”
卫如苏暗自琢磨他话里真实的含义,原本的腹稿被他不按常理来的对白扰乱,再不复原形:“那么,还是谢谢你好了,多谢。”
他面色依旧沉静,沉静到卫如苏在一片安静的环境中顺利地转身,顺利地迈出第一步。
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卫如苏在迈出又一步之后抱着回头看一眼的目的微微转身。
难怪身后如此安静,竟是连人影都消失不见了。
这么快,果然命更重要吗?
她几乎立刻就找回了自己急行的步速,舍弃电梯,一路从楼梯间狠狠跺着脚下寸土上楼。
**
长廊墙面上镂金壁花散着浅淡的光,卫如苏迈进楼道的瞬间抬头就看到了立在套房门口的那个颀长身影。
脚下狠狠一顿,这人挪移得可真够快的。
她刻意走得很慢,放任两道令人赏心悦目的剪影慢慢靠近。
影如魅,心似鬼。
“你好像来错了地方,那边尽头,左转下楼。”她好心为他指路,如同初识那般。
傅青城没有接这个话题,望着卫如苏如旧年一般无二的轮廓,轻轻启唇:“我想了很久。”
她轻轻抬眸等待他的下文。
“相思和傅——”
“啪嗒”一声门却突然在他身侧打开,打断了他艰难启齿的话。
相思惊喜的声音下一秒吞噬掉眼前的诡异气氛:“你来找我?!”
**
次日上午断断续续落了几个雨点儿。
卫如苏起床的时候一看身旁的时钟,已然十点整。
套房里再也不见第二个人,她找了很久,才在洗手间的门上发现一张便签。
“私人约会日。”那是相思尚不成熟的稚嫩笔迹。
“保镖在侧,勿念。”那是徐溪如同卫子慕一般的狂草。
两个怪胎。
**
冰岸之家。
对面的阿姨已经安坐了有半个小时,相思吃一口冰激凌,瞅她一眼。
见她欲言又止已久,怕就此把该阿姨憋坏,决定主动开口聊点儿啥。
“阿姨不喜欢孩子?”
更想被叫做姐姐的女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温柔得一塌糊涂:“怎么会?”
“可是您笑得好艰难啊!”相思小幅嚼动嘴里的美味,舌头露出来绕着唇边舔了一圈。
约得明明是傅青城,来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孩子?
“喜欢孩子的话,那就是不喜欢我唠?”他继续吃,边吃边甩小坑出来。
“不是不是”,她急忙摆手澄清,“怎么会呢!”
“那阿姨是喜欢我啦?”
她点点头。
“可是怎么办,阿姨,我只喜欢我妈妈,不可能喜欢你。阿城他也只会喜欢我喜欢的。”
阿城?傅青城。
“让您伤心真是对不起。”相思郑重其事地搁下攥在手中的瓷勺,开始向老成进化。
她正怔愣间,就见傅青城脚步飞快冲着男孩奔过来,揉揉男孩的发顶,将他抱了起来。
“有没有贪吃?”
柔声入耳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开始逡巡傅青城的每一寸表情。
果然不是误会,父子情深,此地唯她多余。
**
苏黎走后,相思就从傅青城怀里挣脱开下来。
看向傅青城的眼神里遍地不满。
“不要跟我套近乎,我是很有原则的人。”
有原则的人话毕归位继续吃冰激凌。
“相思,”傅青城盯着眼前专注于吃得小人小脸,微笑越开越大,“生我的气了吗?”
“我从来不生气。”语气如同诉说一个真理。
“那陪爸爸聊聊天好不好?”
爸爸,聊天,这倒是蛮新鲜的。
相思甩甩头答应。
**
处于无人搭理状态的卫如苏收拾了个大概从酒店套房出来。等电梯的时间很长,长到她一到十、十到一来回数。
终于等来电梯的一声“叮”。
她几乎没多想就向内里走去,抬头间却又愣在当场。
矮胖肥圆的男人裹在西装里带着自然而生的滑稽味道,一旁比肩而立的高挑女子挽着他的臂膀,亲昵地贴在他的身上。
浓重的妆容让卫如苏几乎看不清女子的面部原貌,或许,她从未看清过她的本来面目。
脚下踏足之处变得不再稳妥,卫如苏进了电梯,尽力忽视身旁已经开始难耐热情的两个人,等待那个数字慢慢变小。
正巧电话拨了进来,卫如苏在挎包中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响铃的手机,一着急之下,手臂微松,一些杂物就从挎包一侧划了出来,掉落电梯内。
她弯腰逐个捡拾起来,最后只剩身后那两人脚边的一串钥匙。
她原地止步,扫了钥匙几眼。
下一秒,高挑的女子弯腰勾住了钥匙扣,拎在指间轻响数声。
“不用谢。”
她将钥匙递了过来,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
如何谢?
卫如苏拿回钥匙串,电梯门几乎在同时打开,那两人随后走了出去。
“夏初。”她禁不住轻声呢喃。
高挑的女子转身对着她妖娆一笑:“小姐,您认错人了吧!”
清甜的嗓音与那一张极致魅惑的脸一同被关在了电梯门外。
透过光滑发亮的电梯内壁,卫如苏看到自己僵硬的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缓了缓,然后继续虐
、第三十一章
两个人依偎在不同的身旁回想着同样的时光
————月光
适才错过的电话,此刻再次响了起来。号码虽然陌生;归属地却是此刻脚下这座她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这个牵绊不断;纠葛难解的地方。
卫如苏将自己一脸迷茫的神色大力甩开;敛了敛心神;终于在电话欢唱将歇前接了起来。
“方便见一面吗?”
是傅安年。
从来没有铺垫;直入正题。
卫如苏皱皱眉出了电梯口;等着他说出一个说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