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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这里危险,是打仗的地方。”言望把那人的手捏的紧紧的。声音都是哑哑:“我不想你和珏儿出事……”
温玉只是微微的摇头,看进言望眼里的目光干净又明亮,像是晴朗的夜空里的星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三儿再也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你受重伤或是战死的消息……”
他伸手搂过言望,抱住人。在耳边软软道:“别担心我们,好好的养足精神,你好了,我们就好……若是你有什么事,我和三儿……也不会好的……过几日可就要开战了,咱们要开始魔鬼训练,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们大和丢脸。我好歹是公主,关乎国家颜面的事,面子可丢不得……”
话到如此,言望知道温玉心意已定。他把身上的重量都靠在了温玉的身上,头靠在温玉的肩头。闻着熟悉的味道,微微的叹了口气。
果真还是不肯走的……
明明心中有各种的忧虑,但还是有甜甜暖暖的气息萦绕在胸口。好像刚刚喝下去极苦的药是甜的,而不是苦的……
言望被搂的舒服最近又在床上懒惯了,都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突然,趴在一旁的白狐狸睁开了眼睛,也竖起了耳朵,一下子坐了起来,无声的盯着门帘看着。
下一瞬间,门帘就被拉开,门口冲进来一个人,嘴上还喊着:“大哥,大哥,我要小望——”
最后一个“望”子到底是没有喊出来。齐武就满脸通红的看着此时正抱在一起的将军和公主,还有睡在一旁的小郡主,知道自己二大发了,立马闭上眼睛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定在了那里,对着门帘道:“那个……大哥,温大夫……我错了……那个,但是……能把小望望借我……一会儿行不?”
温玉和言望当然早就分开了,两人神色如常,都看着白狐狸呢。
小望望自是知道温玉和言望多多少少是知道他的秘密,也不再避讳,看了眼两人,就自己跳下床,“啪嗒啪嗒——”的跑到齐武脚边,抬头,送给那二货一个鄙视的眼神。
齐武立马抱起狐狸,风也似的出去了。脸上红的有些不自然。
外头刮着大风。齐武拉开胸口的衣服把白狐狸紧紧地搂在怀里,走了好远的路。进了个小望望挺陌生的营帐才停了下来。
也走没几步路,齐武的身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霜雪。
齐武去炭盆边上把白狐狸放下,掸掉了身上的霜雪,这才抓着头发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抓着脑袋说:“那啥,刚刚我一激动……就……那个,真挺尴尬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狐狸已经变成了人的样子,站在一边打量着人,凶巴巴的说:“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啊……我忘了。”齐武见到狐狸人型的模样,愣愣的瞪了好久,被白狐狸一句话换回了神,这才想到正事。
“是这个——” 军帐的角落里有个灰色的毯子,里面似乎裹着点什么。齐武一点点的把摊子拨开,举到白衣人的面前。
果然,那人蓝色的眼睛亮了。
是一只雪狐,看那鼓出来的腹部像是快要生产。雪狐的体积很小,比小望望狐狸的身形小了好多倍,毛色通透雪白,此时正打着盹,是刚刚躲在毯子里太舒服就睡着了。
小望望伸手就把那只雪狐抱了过来,手掌拂过她鼓起来的肚子,抬头问齐武脸上带着笑意:“你从哪里找到的?雪狐在冬天这个时候都会冬眠,她是怀了孩子太饿了才出来。”
“啊?他怀孕了?”齐武正凑着脑袋看那只母狐狸,脸上也是惊喜。
“怎么,难道你连她的皮毛也不放过?”蓝色的眼睛突然冷冽了起来。
“你别把我们都想的那么没心没肝好不好,她那么小……是做饭的张大爷晚饭前在灶台里头找到的,差点生火就把她们母子给烧了……我刚好路过,就要了来,找了个没人的帐篷先用毯子裹着……”
“然后就来找我了?”
“嗯,我以为是你的兄弟呢,和你一样,白白的,好漂亮,不知道会不会也会变成一个小人儿……啊,应该会变成个姑娘吧?”齐武笑着,去抹抹雪狐的毛发,乐呵呵的说。
“让你失望了,她变不成姑娘的。”白狐狸冷冷的抬眼看了看齐武。
那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厄,不是的……我刚喂了她点吃的,就是想问你,接下去……厄,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找个地方,让她生孩子,等孩子大些了她就会自己离开……”
“嗯。那我把她抱回我们住的营帐,你们好歹是都是狐狸,互相也有个照应……”
“嗯。”白狐狸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问到:“如果你们到时候去狩猎又把她捕回来了怎么办?到时候她还是躲不掉被扒皮的命运,不如现在就让她死了……”
齐武知道全军都在准备雪停后的捕猎,小望望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就挺认真的拉起白衣人的手道:“当地百姓说,这里的雪狐都是被捕去做宠物养的,我们只猎大型动物,你们狐狸那么可爱……厄,谁都不忍心下手的……”
白狐狸听着,听到被夸可爱,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看到那人眼里认真的神情,终于是笑了出来。
正要念法术变回狐狸的样子,听到齐武小声的说了句:“等等……”
然后软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小心的亲了亲白狐狸的嘴唇,把脑袋抵在他的额上,温温的气息吐了过来:“我把你带来这儿……厄……因为好久没见到你了……很想你。”
小旺旺脸更红了,看着齐武的嘴唇,上头像是泛着一层光:“你不是每天都见得到我?”
“你不是在三儿的手上就是在大嫂的手上……你不是在睡觉,就是陪三儿玩……等我们回京城了,我就把你要了来,好不好?”
“……我要陪着三儿的……”
“啊……难道你要陪到三儿娶妻生子?那我怎么办?”齐武认真的问,皱着眉小小的委屈着。
……
被狐狸被问的,清丽的脸上映出越来越深的绯红。心里热热的,索性亲上了近在咫尺的人,感觉脑后被他的大手固定住,那吻,是越亲越变味了……
等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分开,白狐狸脸上迷离魅惑,齐武的气息也热的不像话……
“吶……你快点打胜仗,等我们回了京城,等温玉他们一切都稳妥,我就来找你……可好?”
“当真?”
“恩,当真。”
“我喜欢你。”
“……好吧……那我准你喜欢了……”
“啊?”
“反正……你小心些……打仗危险,我要照顾公主和三儿,到时候可没空管你,别中途就挂掉了……”
“可别小瞧我,我厉害着呢……”
“那就给我瞧瞧你的本事,我可是想着京城的小吃呢……”
“好,回去以后,一定带着你吃够本!”
“唔……好……”
……
十日后,风雪停。
整个葛步安城变成了白色的海洋。远远望去昏茫一片。
过了三日,齐武带着一小撮士兵劫持了盟军派来的侦查兵。
又过了五日,侦查兵带回了铁哈木左三关率领的盟军的情况。
……
最后的战役,就要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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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
过年的那几日,正是言望战死极北的消息传入京城的时候。
皇帝的御书房中;此时司徒祺已经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抬头冷冷的问跪在下面的人;声音都带着几分阴冷:“朕问你;温玉公主;到底在哪里?”
蔚一此时也是刚刚确定言望战死的消息是真;震惊和惋惜都浮现在脸上。他人跪着;紧紧的握着拳头;才让自己能冷静的面对司徒祺。
关系战争大事;温玉的事他再也隐瞒不得。
“回皇上;一个月前,温玉公主已经出了京城,去了极北葛步安……”蔚一小声答道。
“放……肆!”司徒祺闷哼一声。
又沉默了许久,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温玉没有朕的诏令怎么出的了京城,这些日子也都是你在帮他掩饰……”
就这么一句话,他说的极慢,像是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是……臣给了公主通关令牌。”蔚一直言不讳,返到是坦然了。
温玉那日来找他,只说了三句话,蔚一便答应帮他。震惊之余,堵上背叛司徒祺对他的信任,无非只盼望那两个爱的难得的人,最终不要有所抱憾。
如今言望战死的消息从极北一直传到了京城,无论是司徒祺的人,言家军传来的消息,还是齐武赶去增援的部队传回的口径都是一致。极北此时又进入了气候最恶劣的时候,完全与外界断了联系,一切也只能等那里的风雪过去,才能从长计议。
蔚一担心的是温玉和言珏的安危。极北气候恶劣再加上将军的噩耗,不知道此时他们的处境会是如何。只是若换成了是他,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去。
这牵挂,隔了万水千山,沧海桑田,心还连在一起,哪怕是去见最后能见上一面也是好的,也不枉此生。
蔚一惨淡的笑了笑。返到是看的开。
对温玉和言望,他到一直都愿意去帮这个忙。
司徒祺无论如何处置他,他都心中无憾……
坐在书案后的人久久的都没再发出一点声响,蔚一凛然道:“齐将军已立下军令状,两个月内必斩杀左三关为言将军报仇雪耻,臣请命作为当朝使节,游说极北其他部落归降我大和……臣也愿去葛步安为官终生不再入京……”
他的声音不高,字字说的恳切。是变相的请求司徒祺流放他。
这世间最悲伤之事无非是把美好的事物完全摧毁在你的面前。蔚一见过温玉和言望之间情感,在知道温玉的秘密后,心中更是默默的羡慕着的。
但是如果要让他将来也眼睁睁的去面对于爱人天人永隔,天各一方,他宁愿现在就离开。反正最后的都是同样的寂寞与悲凉,早一日或是晚几日,并无什么不同的。
司徒祺很快有了反应,是直接砸了茶盅,就摔在蔚一的身边。茶水都凉了,泼了蔚一一身。
“就你这身子骨,人没到那里就病死在半路上了!”司徒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狠狠的说。
他满肚子的火。
一个小小的极北部落使诈折损了大和最有名望的将军,他不爽。蔚一,这个大概是这个世上他唯一信任的人,却向着温玉欺骗了他又要请命离京,他更不爽。最要命的是,司徒祺想了很久他都想不出该怎么去责罚蔚一,才能让自己好过些。
真罚了他去极北那种鬼地方?还不得整个太医院都陪着去?
罚他降官职或者贬出京城去做地方小官?到时候见不到人,太子不高兴,他也不高兴……
又或者……杀了他,一了百了,从此眼不见为净?
司徒祺知道自己到底是下不了手的。
于是皇帝脑子有点短路,一口气没地方撒,只能砸杯子。这茶盅砸了出去,心里的不爽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门外的李和成听到里头的动静,心里一揪,心想:的了,这上好的景德镇去年进贡的三个极好的福禄寿手绘青花茶盅,这回全砸完了。
这听里头的动静,这世上能让皇帝那么发怒的人,也只有蔚一一人。
“你……”司徒祺死命的盯着跪在下面的人很久才憋出了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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