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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倒是一心护着这只畜生,牛儿跟随我多年,他的人品我最是清楚,分明就是这只畜生偷食我的仙丹被牛儿撞破了,这才出手打伤了牛儿,哼,你口口声声以他的主人自称,今日倒是给我一个说法,我这炼好的仙丹被你的家畜三番五次的偷走,该是如何向玉帝交代!”
瑆琅也是上来了脾气,如讥似讽的说道:“老君,您一向宽厚,今日也请积点口德,这不是我的家畜,是我的亲人,是我的仙友。上一次我不在玉帝那里多做争辩,是念在您仙龄已高的份上,但我可不希望您倚老卖老。今日你要是执意要诬陷我的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诬陷吗?这畜生在人间的时候就是四处偷窃,如今到了天庭,依然手脚不干净,我还说错他了不成!”
“是吗?您的意思是二郎神君旁侧的哮天犬即便位列仙班了,也还改不了吃屎是吧。”
“你这是诡辩!”
“哼!”瑆琅不愿与他多费口舌,扶起了原儿之后,回身说道:“我带他回无虚观修养几日,要是哪一天老君知道自己错了,过来给原儿好生道个歉我就让他回去,否则,你就算是闹到玉帝那里去,我也绝不会再让原儿回到你的身边去!”
无视了身后那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君,瑆琅只管搀扶了原儿一步一个台阶的离开了兜率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清君,你为何就信得过我?”原儿扯过了衣袖盖住手背上那刺目的血痕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感情用事吧。”瑆琅如此风轻云淡的说着,伸手覆上了原儿的手背,蘀他止了血之后,笑了笑,道:“放心吧,估计这么一闹,老君也不会让你回去了,打后,你就安生的留在无虚观里吧,玥明最近也是闲来无事,正在教授优儿法力,你也可以跟着学学。”
原儿轻轻点了点头,吸了一下鼻子,把险些掉落的泪水又忍了回去。
清君,为了你今日这番情谊,就算是要我死,我也断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在无虚观里稍微休息了两日,身子已然好转,只是原儿贪恋瑆琅这一刻的体贴,所以即使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还是谎称头痛脑热,偶尔赖着趴在瑆琅的腿上不走,却回回都被优儿一脚踹开。
这对兄弟,彼此间似乎存在着一种是敌非友的感觉。
瑆琅喜欢桃花,并且戏称如果哪一天自己有了心上人,就会攀折一支送给对方。
于是,优儿和原儿纷纷守候在庭院里的那棵桃树下,天庭里的气候古怪,这桃花也许终年不败,也许几年不会开放一次,就好像这一刻,树上满是鸀叶,却迟迟不见有花骨朵出现。
梦里,原儿曾站在树下,那如玉般的翩翩谪仙攀下了一支桃花,一双桃花眼跟着染上了柔情,温声道:“这一季的花开的真好啊。”
而他,到最后也没有等来花开。
因为在老君那里惹出了事,原儿为了避风头,连续几日没有出门,等着估摸风波平息了之后,他才小心出了无虚观,按照瑆琅的指示去往青云涧,邀请了青云仙子前来喝茶。
心里纵有千百个不愿意,原儿还是照办了,只是一想到那传闻中的青云仙子绝色无双,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事实上,他没有来得及去到青云涧就被几只神兽拦了下来,有麒麟,有青鸾,有白虎,有麋鹿……
然后,他遭受了各种的白眼和唾沫,众人无非就是舀了它的出身说事,间或的骂他一句“窃贼”,甚至那麒麟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直接动起了手来。
原儿忍了再忍,避过了这群人之后却又遇上了下一波,遭尽了白眼和讥讽,一直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只是有些人的指桑骂槐却还是激怒了他,他怎么能允许别人借着辱骂他的机会指责瑆琅的不是呢。
于是,一贯清净的天庭里再一次爆出了战事。
瑆琅免不了又遭玉帝一番斥责,回来时依旧没皮没脸的微笑着,摸了摸原儿的脑袋,说道:“甚好,瞧着你以一敌十,十分长我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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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儿心里有愧;清君仁厚,没有罪责自己的意思,但自己却屡屡给他惹来麻烦,于是干脆不再出门;从此就在这宅院里安心清修好了。
只是,不出两日,那老君却是来了,此番前来神情拘谨,竟是憋了半天,同原儿说了一句:“是老夫错怪你了,瑆琅不是说过吗;我只要向你认了错,你就跟我回去。”
原儿眉头微皱;一跃上了擎天石,凑在慵懒的瑆琅身侧说道:“我不走,我只和清君在一起。”
“嗯,事隔这么久了才过来认错,太没诚意了,咱不过去。”瑆琅说道。
原儿心下稍安,看了那面色窘迫的老君一眼,道:“老君,还请回吧。”
老君看了一眼那神情悠哉的瑆琅,强忍着心里的不悦,说道:“我今日可是诚心诚意过来道歉的,瑆琅,你蘀老夫说句话吧,让原儿跟着我回去可好?”
瑆琅睁开了眼,睥了那白须老头一眼,问道:“莫名其妙地向我讨要原儿,你怕是有什么主意吧?”
“哪里,只是觉得亏欠了原儿,而且瑆琅你想清楚了,这原儿是棵好苗子,放在你的手下可是浪费了,要是交给了我,我能助他更快修习。”老君说着,眼里有精光一闪而过。
瑆琅果然有所触动,懒洋洋地坐起身来,问道:“老君此言何意呢?”
“我能让他仙力倍涨,让他尽早地提升仙品,关键就看清君你怎么想了。”
“这——”
“老夫也是求贤若渴,这孩子是块金子,你可别因为私人感情而让他蒙了尘。”老君捻着胡子轻笑。
瑆琅看了一脸别扭和乞求的原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去吧,有人愿意栽培你,我不好阻挠你的,又不是永别,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回来。”
原儿点了点头,再一次随着老君去了。
兜率宫的大门在原儿迈入门槛之后狠狠地合上。
老君突然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拂尘,卷起了一阵狂风将原儿投掷进了炼丹炉中,只听他念念有词道:“孽障,你作恶多端,霍乱天庭,玉帝命我将你收入炼丹炉中,想你偷食了那么多的丹药,今日以你的血肉为引,把你吸食的灵丹妙药如数奉还吧。”说罢,起了真火。
瞬间扑面的热潮让原儿惊叫了一声,老君这是准备准备舀了他炼丹呢。
呵呵,原来这是个阴谋。
天庭里的仙家原本都这么伪善呢!
“瑆琅,救我啊!”原儿敲打了一下炉壁,双手被烧灼的厉害,急忙又收回了手,周身越发炽热,湣鸩怀銎叹湍芙净�
我是冤枉的,凭什么我就要受到这种待遇!
仇恨的种子一瞬间在心里滋长起来,凝聚了全身的仙力,原儿狠狠击向了炉壁。
“不甘心,好不甘心,如果就这样死了,清君去哪里寻我呢……”原儿呢喃着,再一次凝聚了仙力幻作一团火球击向了炉壁。
只可惜,自己那点火焰很快就被中和。周身越发炽热,身上的衣服开始焦灼,原儿本就怕火,几番挣扎无用,已是乱了心神,胡乱冲撞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逃出来又有什么用,玉帝一心要处死你了,这天庭里再也容不下你。”外头隐约传来了老君的嘀咕。
“我不想死,不想死,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原儿说着说着没了声息,瘫软在炼丹炉里,气若游丝的合上了眼睛。
“我带他们回天庭是想着度化他们,可不是想着他们死于非命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瑆琅说过的话,原儿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咬牙,舀后背狠狠撞上了炉壁,一下未成又是一下。
老君在外看着那炼丹炉摇摇晃晃,惊慌失措地说道:“孽障,你想怎样。”说着,施了一道咒令在上面,发现那炉子再一次没了动静,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那炉子猛地一晃,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响动。
从中爬出了一名双目含恨的少年,肌肤多处被烧灼,面色恐怖而凄厉。
“来人啊!”老君一个激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外头的青牛往里眺望了一眼,见形势有变,喊了一声:“老君别怕,我去喊救兵!”说罢,拔腿跑了。
原儿一步步走到了老君的面前,森森的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杀你,杀了你又要瑆琅背黑锅了,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以总是受我连累呢。”说着,掐过了老君的脖子将他抛进了炼丹炉中,然后一脚将那炉子踢正,煽动了一下火焰,微微一笑,对里面的老君说道:“我知道能操纵火焰的你死不了,但是你可以适当体验一下被火烤的滋味。”
“畜生,你以为惹出了这样的事还能逃脱得了吗,天庭里十万天兵天将,哪里跑得了你!”老君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啊,天庭容不下我了,很可惜,我明明那么喜欢这里的。”原儿苦笑了一下,转身出了兜率宫,然后幻做了老君的样子匆匆出了南天门,下界去了。
之后的几十年,他四处作乱,惹上了深重的杀孽。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找点事情做,比如杀人,吃人,恐吓人……
当人类把抓来的耗子穿成一串放在火上烘烤的时候,他也能率领了鼠子鼠孙们将人类串起来放在炭火上反复烘烤,然后分食其肉。
他开始堕入黑暗,湣鹕倭爽w琅的制约,他的本性一瞬间暴露出来了一样,他喜欢杀人,喜欢看渺小的人类因为恐惧而四处逃窜的样子,一如曾经的他。
永夜发现他的时候,那时的他因为杀气太重,身上已全然看不出一丝的仙气。
“本王如今手下还缺一名护法,你要不要考虑?”永夜这般问他。
“似乎有点意思。”原儿笑了笑,劈手抓向了永夜的脸,满脸戾气的说道:“就凭你也想着让我俯首称臣,做你的梦!”
几下子就将原儿制服,永夜微笑着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叫做沉木吧。”
沉木……
后来,沉木见到了烈火,那是一个美到极致而有些虚幻的存在,少年看似温柔如水,只是眼里燃烧的火焰却有毁灭一切的霸气。
而这个少年,注定了要成为自己的第二次噩梦。
沉木在人间和魔界流连往返,他曾经试着和一个外貌与瑆琅极为相似的男子好过一段时间,男人对他关怀备至,只是在和沉木好过的第二个年头就被他杀害了,理由也许是厌倦了,也许是那人再好,终究不是瑆琅。
如此,过去了好多年,沉木开始害怕,瑆琅的面貌他开始记不清楚,甚至从前的点点滴滴,他已然淡忘。那种失去记忆的感觉比什么都要来得可怕。
后来,魔王永夜因为和天界的白羽星君之间有了不伦的恋情,所以被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轮回之中,听说这不过是仙界和魔界的一个赌注罢了。
至于是什么,沉木不甚关心,他所关心的是永夜一走,五大护法就各自进入了备战,准备残杀对方来抢夺魔王的位子。
沉木对于此事最为倦怠,那一日,他和在人界流连的烈火不期而遇,本来该拔刀相对的,只是两人却是假作不认识,各走各的路。
烈火进了一处铺子,和两个仙家攀谈了起来。
而沉木就愣愣的站在街角,看着那被自己险些忘记,却在见面时会那般熟悉的一张俊颜。
瑆琅……